「唉,老大,這,也沒啥資料可看的,目前我們調查不出這個人有任何的問題。」張止水有些無奈。
「不過,看時間,待會兒就有一場他跟別人的對局,要不然你去看看?」張止水試探性問道。
「哦?在哪裏?」徐青陽頗有興趣的點了點頭。
「在棋場,最近那個人天天都去那裏,每天約人比試。」
「一開始的時候,很多人不知道他這個人不能惹,所以很多人都過去跟他比試。」
「即便他說了賭命,可是也沒多少人相信。」
「直到真的有人死了,第二天的時候,終於有人明白了。」
「可這個時候,還有膽子大的。」
「如此幾天之後,死的人越來越多,他的傳說才是傳了出去。」
「到今天,已經沒有多少人願意跟他對賭下棋了。」
「沒人下棋,那事情不就應該解決了才對嗎?」徐青陽一臉疑惑的問道。
「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好了。」張止水苦笑了一聲。
「現在上去的,都是真正下棋的大師,他們不服氣,絕對肯定能夠贏,所以還在跟他下棋。」
聽到這話,徐青陽有些懵。
好傢夥,這一群人都是不怕死的不成?
「唉,沒辦法。」張止水搖了搖頭。
「一直輸一直輸,對那些人來說,已經不是下棋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那是一種榮譽,所以他們才會如此的緊張。」
徐青陽微微點頭,遲疑了片刻之後,才是開口道,「行吧,我知道了。」
「那個棋場在什麼地方?你帶我過去。」
「好。」張止水連連點頭。
「走,青陽我帶你過去看看,只是這件事情能不能解決,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張止水苦笑了一聲。
「現在這件事情已經不是像之前那麼簡單了,十分複雜。」
「想要徹底解決這件事情,恐怕還是得查清楚這個人究竟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張止水嘆了口氣。
幾人很快離開了俱樂部。
半個多小時之後,徐青陽出現在了棋場的外面。
「新茶棋社?」望着面前這一個略有些狹小的棋社,徐青陽多少有些驚訝。
他是不怎麼下棋的,所以對於這些地方也並不是十分的了解。
見徐青陽似乎是有些不理解,張止水便是道,「棋在大寧市還是有一定的氛圍的。」
「像這樣的棋社不少。」
「而這個人每天都出現在新茶棋社,所以最近來的人也越來越多。」
徐青陽微微點頭,這棋社看上去雖然小,可是四周停了不少的車子。
即便是徐青陽看到了都要覺得匪夷所思。
「怕是這幾天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這下棋的事情吧?」
「是的。」張止水點了點頭,「這才是這件事情最麻煩的地方。」
「進去看看吧。」徐青陽開口道。
「從旁邊走吧,不用擔心,這裏雖然死人,可是死的都是跟他下棋的。」
「如果不跟他下棋,是不會死的,因此來看熱鬧的人也不少。」
「而我們也派了人駐紮在這裏,防止有不知道情況的人和他下棋。」
「可即便如此,最近跟他下棋的人也十分多,而且都是一些退休的老頭子。」
張止水有些頭大。
聽到這話,徐青陽微微點頭。
很快眾人順着一條小路走了進去。
等進入茶社之後,徐青陽便是二樓看到了張止水專門安排在這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