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跪拜了之後,俞盛扶著柳芷起來,隨後就去把香紙擺在面前,突然發現了什麼。
他掃了周圍,都有些雜草,只有這個墳上沒有,他扭頭看著柳芷道:「有人來燒過香。」
「周圍都有草,就這裡沒有。」
他停頓了一下,又道:「還有人知道嗎?」
聞言,柳芷掃了周圍,確實有人打理過了,她面色怔了一下,只顧小二才知道爹娘的墳墓,其他人她一個人都沒說。
她突然有些希冀,難不成顧小二沒死?可是當時她看著他中箭了,當時那個位置凶多吉少。
她看向俞盛,「只有軍師。」
顧小二不會同別人說這是她爹娘的墓,要是說了,傳出去了,她就是違背聖旨。
她確實是違背聖旨了,娘在世的時候說官家建的墓像一堵牆,讓人有些喘不過去。
柳家世世代代的墳墓是玉石堆砌,但每一次上香,那種窒息的感覺撲面而來。
顧小二曾經說像是一種陣法,但是還沒等她去落實,她就已經出了這種事。
俞盛抿了抿唇,他看了她一眼,低沉道:「那要不要在這裡等幾天?」
柳芷搖了搖頭,「他不會來,我們只會每年的八月八日才會來。」
她停頓了一下,「八月八日是我當將軍的日子,是我爹娘死的日子。」
雖然她輕飄飄說了這麼一句話,但俞盛還是忍不住的心疼,將她抱在懷裡,「那我們八月八日那天再來。」
柳芷「嗯」了一聲,顧小二可能有活著的的可能,她心裡沒那沉了,至少還有活著的可能。
只是不知道他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兩人燒了香后,柳芷沒有打掃乾淨,如果是顧小二,他一定知道她來過。
他一定會在八月八日這天等她。
兩人也沒有在這裡停留,坐上馬車就回家裡了,大概是趕路趕多了,孩子不舒服,動的次數變多了。
回到鎮上已經是十七號了。
鋪子已經開了好多天了,俞盛知道柳芷這些天沒睡好,燒了熱水洗漱后就讓她睡覺了。
他收拾了一下,就去鋪子了,許花和俞河看見他回來,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俞河歡喜道:「盛兒,你回來了啊。」
「芷兒呢?」
「在家裡睡覺,這些天沒睡好。」俞盛不希望爹娘對媳婦有任何成見,所以他一定會解釋。
倒不是不相信他們,而是比起柳芷,他們肯定更疼他。
一聽這話,許花連忙放下擦桌子的布,高興道:「我去買點菜,今個給你們多做點好吃的。」
「芷兒喜歡吃的糕點也買一點。」
「盛兒,我出去了,你也回去休息會吧,鋪子這幾天生意很好。」
俞盛也只是來看看,看看有什麼解決不了的,走了一圈了,見沒什麼問題,他就回去陪柳芷休息了。
柳芷睡得有些沉,俞盛摟著她的時候,她沒有半點動靜。
他忍不住湊近過去親了幾下。
過了一會,他閉著眼睛也睡著了。
兩人這一睡就是下午了,柳芷先醒,睜眼就看見近在咫尺的男子。
大概是半個月沒刮鬍子了,下巴長了不少的小鬍渣。
倒是不醜。
她湊過去親了他嘴唇一下,剛準備離開,男子就睜開了眼睛,隨即回親。
兩人有些日子沒有親熱了,一親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到最後俞盛難受到眼睛都紅了,柳芷雖然沒當過漢子,但是也知道這種事憋著很難受。
她「咳」了一聲,「我問過大夫了,現在可以同房,動作不要太大了就行了。」
聞言,俞盛想也沒想就搖頭了,他沙啞道:「我怕我忍不住。」
柳芷摟住他的脖子,認真道:「我有分寸。」說完就親了上去。
……
兩人出房門的時候已經黃昏了,家裡這會沒人,不過許花已經做好了很多菜給他們溫在鍋里了。
兩人沒端到堂屋吃,就坐在灶門口吃。
俞盛一邊吃,一邊看柳芷,「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柳芷「咳」了一聲,「沒有,放心吧,沒事,大夫說了可以同房。」
俞盛鬆了一口氣,其實同房了反而更有些煎熬,他恨不得同房到天亮。
還好柳芷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等會我去周嬸子那裡一趟,荷花姐的事情我還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