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老三媳婦俞趙氏氣得牙都痒痒了,每次大嫂跑得比誰都快,有好吃的吃得比誰都多。
她也不想去,但是她不敢說。
不然肯定要挨罵。
俞錢氏哪裏不知道大兒媳婦什麼德行,頓時沒好氣罵道:「趕緊給我出來,你別以為老娘不知道你脫了褲子不拉屎。」
「娘,我真的肚子不舒服。」俞趙氏在茅廁里剛把褲子脫了下去。
「快給老娘出來,再不出來我就拿鋤頭把門撬了。」俞錢氏罵罵咧咧的對着茅房吼道。
最後俞趙氏磨磨蹭蹭從茅房出來了,捂著肚子,一臉難受道:「娘,是真的肚子痛。」說完就放了一個響屁。
俞錢氏立馬捏住鼻子,罵罵咧咧,「滾滾滾……真不知道怎麼把你娶進門了,老三媳婦跟我一塊去。」
俞趙氏是鎮上嫁過來的,做不到俞李氏這樣粗鄙,不然也不會每次有委屈說不出來。
她氣得瞪了俞趙氏一眼,隨後跟着婆母出門了。
俞錢氏還不是怕打,一想到柳芷打人那滋味,她就忍不住肉痛,「等會那惡婆娘要打人就跑,別像個棍子一樣傻站着。」
「你看看老大家的,機靈得很,你啊,吃悶虧!」
老三家裏有出息,兒媳婦娘家還算殷實,她指望着老三家給她養老,自然對她要好一些。
俞趙氏撇了撇嘴巴,「嗯」了一聲。
俞盛家
許花和俞河知道自家買馬了,都愣住了,之前俞河治病的銀錢,俞盛說是找人借的。
許花看着俞盛欲言又止,生怕他幹了什麼壞事。
俞盛自然注意到了,看了一眼給馬喂草的女子,他把許花喊進屋裏了。
「上次爹和我治病的銀錢是媳婦她打拳賺來的,她會一些拳腳功夫。」
聞言,許花臉色一邊,突然想到柳芷在床上躺了好多天,她忍不住聲音高了一些,「她怎麼去打拳,那該多危險,你怎麼不攔着她。」
俞盛沒說那天他去碼頭幹活了
「她想給爹還有我治病,才冒險去打的,娘不要說出去。」
許花半響說不出來一句話,她知道盛兒不會拿這事來騙他,最後眼紅的嘆了一聲氣,「盛兒,你一定要對芷兒好,她來我們家吃了不少苦。」
俞盛神色認真的點頭,「我會的。」
柳芷進來拿東西就看見許花眼紅了,下意識就以為被人欺負了,「怎麼了?老俞家上午來了?」
「沒有,就是眼睛有些不舒服。」許花看着她連忙搖頭。
一聽這話,柳芷轉身就走,擔心道:「我去喊郎中,眼睛這事不能耽誤。」
俞盛大步追上了她,拉住了她的手腕,「沒事,等會就好了。」說完微微搖頭。
柳芷突然明白過來了,「好。」
等許花出去了,她小聲問俞盛道:「娘怎麼了?」
「我跟她說了銀錢是你打拳掙來的。」
「你怎麼說了,不是說不說嗎?就說是你在山裏撿到什麼賺的。」
聽着她的話,俞盛抿了抿唇,「你對我們的好,爹娘一定要知道。」
聞言,柳芷愣了一下,她不解道:「這有啥,一家子用了就行了。」
「不行。」
俞盛想也沒想就否認了,他又道:「在戰場上你不吭聲,在家裏不能。」
「你不能一直受委屈,知道嗎?」
看着男子深邃的眸光,柳芷心神晃動了一下,反應過來,她低頭道:「哪有受委屈,沒人敢給我委屈受。」
她從來就不覺得委屈,鎮守邊疆,帶領士兵衝鋒殺敵,都是她柳燃的使命。
若是她有兒女,兒女也會接着她的使命。
柳家世代不容退縮,哪怕全家血脈斷盡。
「是人都會委屈,為什麼你不會委屈?」俞盛直直的看着她,反問道。
為什麼不會委屈?
因為她是柳家人。
柳家人就不會委屈。
柳芷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男子就低沉又道:「你是柳家人也會委屈。」
「日後委屈就是委屈,不必藏着掩著,同我說就是了。」
他停頓了一下又道:「若是我哪裏讓你覺得委屈了,你一定要說。」
這時,聽見許花的聲音傳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