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是吸引注意力。
漁網才是真正要命的。
一旦被網住，就是待宰的羔羊。
這樣的場景，張楚曾經在某個電視劇裏面看到過。
好像是燕雙鷹？
我賭你的槍里沒有子彈……
「砰！」
「砰！」
果斷開槍射擊。
同時向前疾竄。
不偏不倚，正好避開漁網的籠罩範圍。
呵呵，就這樣，也想抓我？
如果是一般人，或許逃不掉。會被罩住。
但是！
我是張楚！
我的速度，是普通人的兩倍！三倍！
想要抓我？
「砰！」
「砰！」
繼續開槍。
將四個黑衣人全部打死。
槍口一轉。
瞄準其他的黑衣人。
怎麼？
還有誰想動手？
來吧！
我不和你們動手。
我和你們動槍……
「砰！」
「砰！」
將試圖撲上來的黑衣人全部擊斃。
那些黑衣人的手裏，都有武器。要麼是刀。要麼是槍。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啊……」
驀然間，一聲驚叫。
卻是那個旗袍女子被一個黑衣人抓住。
那個黑衣人手裏也有槍，頂着旗袍女子的太陽穴。正要張嘴吆喝，忽然發現不對。
卻是「看到」自己的腦袋忽然炸開。
「砰！」
然後才聽到槍響。
腦海里閃過一個模糊的意識——
瑪德……
綁架錯人了。
對方根本不在乎這個旗袍女子的死活。
暈……
可惜，世界上沒有後悔葯。
他的腦袋被張楚一槍打爆。
真真正正的打爆。
因為張楚使用的是柯爾特M1911大口徑手槍。
俗稱大眼擼子。
在沙漠之鷹（12.7毫米）出現之前，口徑11.43毫米的柯爾特M1911，絕對可以說是手槍界裏的老大。
一槍一個，保證不用第二槍。
難怪美帝幾十年都不捨得換。實話實說，口徑就是正義。
11.43毫米，怎麼看都要比9毫米厲害的多。一槍讓你倒下，你就必須倒下。絕對不可能還站着。
一槍爆你頭。那就絕對爆你頭。
就算是有鋼盔都擋不住。鋼盔都能輕鬆打穿。
然後……
旗袍女子木然。
她沒想到張楚已經開槍。
她甚至還沒察覺到怎麼一回事，她身邊的青幫匪徒就倒下了。
然後……
她被濺了一臉血。腦海一片空白。
「不好意思。」
「拿去用吧！」
張楚從她的身邊掠過。飛快的塞給她五塊大洋。算是驚嚇補償。
在塞大洋的時候，繼續舉槍射擊。
「砰！」
「砰！」
只要是黑衣人，全部幹掉。
躲在柱子背後換彈匣。
要說大眼擼子有什麼缺陷，就是只有七發子彈。火力持續性很糟糕。
「啪！」
「啪！」
驀然間，燈光不斷熄滅。
張楚眼神一閃。
咦？
高手來了？
不打人，先打燈？你以為拍電影嗎？
以為沒有燈光就看不到人了？笑話。
然而……
確實是這樣。
沒有了燈光，周圍頓時黑漆漆的一片。
雖然張楚的眼睛屬性有所提升。可是，想要完全在黑暗中視物，也是做不到的。
畢竟，系統也得按住牛頓的棺材板不是？
什麼左腳蹬右腳，然後梯雲縱，越來越高之類的，想也不要想。
屬性可以無限的高。但終究是有極限。
幸好，張楚早有準備。
隨手扔出去一塊白磷彈。哪裏來的？零星獎勵。
平時沒什麼用。但是在黑暗中可以燃燒。發出白色的光芒。慘白慘白的。非常難看。但是很實用。
它幾乎不會被熄滅。
無論你用什麼東西覆蓋，短時間內都無法處理。
相反的，它還會沾到其他東西的身上，燃燒的更加劇烈。一不小心，最後就會演變成燃燒彈。燃起熊熊大火。
忽然心思一動。
剛好看到一個黑衣人晃動。於是立刻扔過去一個白磷彈。
白磷彈準確的粘在黑衣人身上。
「嗤嗤……」
「嗤嗤……」
白磷彈劇烈燃燒。
不斷綻放出閃爍的白光。同時傳來尖厲的慘叫。
哦，忘記了。這個白磷彈是非常不人道的。太殘酷。是後世的國際法禁止使用的。但是，現在又沒有國際法……
「啊……」
「啊……」
尖厲的慘叫聲充斥着整個美樂匯。
聽到這個慘叫聲的人，都是情不自禁的渾身發抖。彷彿是看到了地獄裏面的惡魔。
「你……」
旗袍女子也是臉色煞白。
萬萬沒有想到，張楚居然會使出這麼可怕的武器。
那是……
要將一個人活活燒成灰嗎？
可怕……
太可怕了……
「啪！」
「啪！」
張楚才不管，繼續開火。
只要有燈光，哪怕是一點點，都已經足夠。何況是閃爍的白光。
「啪！」
「啪！」
將那個燃燒的黑衣人打死。
好吧。的確是太殘酷了。如果是活人的話，估計自己將罪孽深重。
「叮……」
「你擊斃日寇一頭……」
「你獲得一份零星獎勵：通用白磷彈100個……」
「你獲得100大洋……」
信息到來。
張楚心頭一松。咦？日寇？
這個黑衣人居然是日寇？好，好，太好了！居然是日寇滲透進來的。
那就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了。
早知道對方是日寇，他絕對不會開槍打死的。就讓對方活活的被燒死。
活該！
呸！
也不知道青幫裏面，到底滲透了多少的日寇？
肯定不止一個。
之前在遼南，連土匪裏面都有日寇滲透，何況是勢力龐大的青幫？
搞不好，青幫的很多高層身邊，也有日本人卧底。
甚至某些高層，就是日本人。
為了侵略中國，日寇可是處心積慮，進行了全方位的準備。派遣卧底乃是最基本的操作。
「啪！」
「啪！」
藉著白磷光，張楚連續開槍，又擊斃好幾個黑衣人。
他現在擺明是要和青幫來硬的，下手當然是毫不留情。能打死兩個絕對不會打死一個。說不定被打死的很多都是日寇……
「叮……」
「你擊斃日寇一頭……」
「你獲得一份零星獎勵：美製湯姆森衝鋒槍一支……」
「你獲得100大洋……」
這不，又有信息到來。
如果是單純的青幫匪徒，是沒有獎勵的。只有打死日寇才有。
「叮……」
「叮……」
又有兩道信息連續到來。
張楚：？？？
不會吧？
居然有這麼多的日寇？
暈！
青幫裏面到底是有多少日寇卧底啊？
就一個小小的美樂匯，就有四個日寇！比例是多少？一百比一？按照這個比例，十萬青幫，裏面豈不是有上千日寇卧底？
嚇死人……
「啪！」
有子彈向白磷彈射擊。
顯然是要將白磷彈熄滅。可惜沒有成功。
白磷彈一旦燃燒起來，沒有那麼容易熄滅。除非是自身完全燃燒殆盡。
那個假冒青幫匪徒的日寇，估計可以燒幾個小時……
「你快走1」
背後，旗袍女子着急的叫。
張楚不為所動。
走什麼走！我還沒搞定呢！
等我一會兒抓到活口，仔細審問出幕後兇手，再慢慢走。
「啪！」
「啪！」
繼續開槍。
這一次，他用的是捷克造半自動步槍。
射程遠。穿透力強。
躲在障礙物背後也沒用。直接打穿。
終於，殘存的黑衣人支撐不住了。急急忙忙的撤退。
張楚遁入黑暗中，忽然間冒出來。
看到了。
他要抓的，就是那個高手。
射擊白磷彈的那個。
是一個獨眼龍。
不錯。獨眼龍。很適合打槍嘛！
恰到好處的將對方攔住。槍口遙遙指著對方。一聲不吭。
獨眼龍：……
兩人就這樣默默的對峙。
「別動！」
張楚終於說話了，語調平靜。
獨眼龍真的不敢動。他很清楚，對方不是善茬。
除非是他想死。否則，千萬別有任何多餘動作。
其實，他不怕死。
可是，他害怕那個白磷彈。
好恐怖……
沾著人燃燒……
「下午有人暗殺我軍哨兵，你知道這件事嗎？」
「我不知道。」
「我給你兩個小時，將人找出來。」
「一個晚上。」
「我最多等到凌晨一點。」
「成交1」
獨眼龍答應了。
這是一個活命的機會。他必須抓住。
下午有人暗殺十九路軍的哨兵？他還真的沒有聽說。難怪這個張楚動靜這麼大。
真是要命！
剛從的衝突完全沒必要啊！
對方只是來詢問一個消息。
結果……
唉，白白損失了五十多個人。
太可怕。
這個張楚，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怎麼那麼能打？還有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武器……
「找到正主。」
「我給你十把湯姆森衝鋒槍。」
「這是定金！」
張楚將一把湯姆森衝鋒槍扔給對方。
打完對方一巴掌，又給對方一顆糖。
但是只有槍，沒有子彈。
青幫可以分裂。
或者說，自己可以讓青幫分裂。
青幫也不是鐵板一塊。有很多的山頭。將反對自己的消滅掉。扶植支持自己的。
這是老祖宗在五千年前就已經教下來的。
「還有呢？」
「十支湯姆森衝鋒槍。一萬發子彈。」
「成交！」
獨眼龍深深的點點頭。
然後，他就快步離開。
對方只等到凌晨一點。只有四個小時，他必須抓緊時間。
張楚轉身回來。
此時此刻的美樂匯，已經是一片狼藉。
很多客人，還有大量舞女。一個個都是東躲XZ的。生怕自己會被子彈打中。
那個燃燒的日寇，還在啪啪啪的發光。
「開燈。」
「繼續營業。」
張楚大馬金刀的坐下來。
戰鬥結束。
藉著奏樂，接着舞！老子打了一輩子的仗，享受享受怎麼啦？
來根雪茄……
哦，算了，不會這個。還算干坐吧！
不久以後，終於是有人小心翼翼的走出來。靜悄悄的開始清理現場。
屍體被搬走。
燃燒的日寇也被拖走了。但是一直在燃燒。
「嘩啦啦……」
「嘩啦啦……」
一桶桶的清水傾瀉下來，將地上的鮮血沖洗乾淨。
大半個小時以後，大部分的痕迹都被清除。如果是這個時候有外人到來，估計什麼端倪都看不出。
畢竟，張楚都沒有使用手雷、手榴彈之類的。造成的破壞不大。
單純的想要問個消息而已，不用爆炸……
「你不走？」
「我等人。」
「你……」
旗袍女子悻悻的跺跺腳，急忙離開。
此地不宜久留。
十九路軍哨兵被襲擊，她也知道了。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
「再見！」
張楚舉起手。揮了揮。
忽然間，有人在張楚對面坐下來。卻是一個小胖子。
張楚掃了他一眼。沒在意。
「我叫盧飛宇。」
「我從廣州來。」
小胖子主動介紹。
張楚不說話。
跟你不是很熟。你坐在我對面，是想要找抽嗎？
「你有武器彈藥？」
「有。」
張楚說話了。
如果是做生意的話，那就沒事了。
仔細看。
發現是一個胖乎乎的傢伙。
雖然胖，但是看起來並不討厭。年齡也不大。可能二十齣頭。賣相還不錯。於是沒有說什麼。
「我要子彈。」
「什麼型號？」
「8毫米的。法國人用的。」
「要多少？」
「一百萬發。」
「一萬大洋。」
「這麼貴？」
「這種子彈很不好找。一個大洋一百發，已經很便宜了。你要是覺得貴，可以去找法國人購買啊！這裏是法租界。來找我做什麼？」
「行。成交！」
胖子立刻拿出一張銀票。
張楚好奇的伸手接過來。
咦？
真的是銀票呢！
就在四海錢莊。標註一萬大洋。
拿着銀票到四海錢莊，就能兌換一萬大洋。但是一般都沒有人會兌換。
為什麼？
因為這張銀票是可以轉手的。
既然可以轉手，那就沒有必要將現大洋取出來。太麻煩。
大宗交易，完全可以用這樣的銀票。
「什麼時候要？」
「現在。」
「你確定？」
「越快越好。」
「你有足夠的人手搬運嗎？」
「當然！」
「好！」
張楚將銀票收好。然後站起來。
胖子急忙跟上來。
走到美樂匯的後面。張楚立刻安排空投。
一百萬發子彈。數量也不是很多。總共一千箱。十個空投包裹就搞定。
安排！
「噗！」
「噗！」
包裹落下。源源不斷。
胖子頓時就傻眼了。這是做什麼？掉什麼東西下來？
然後發現是沉甸甸的包裹。每個包裹都比他還高。長寬都超過兩米。裏面也不知道是裝了多少東西。
「你的子彈！」
「總共一百一十萬發。多餘的十萬發是添頭。」
張楚隨口說道。
將一個包裹拆開，提出一箱子彈。
拆封。
裏面都是黃燦燦的子彈。
口徑8毫米。法國軍隊專用。配套M1886勒伯爾步槍。以及後來的FN1924步槍。
「看清楚了？」
「呃……」
「告辭！」
張楚轉身就走。
大洋，我收了。子彈也送到了。交易完成。走人。
「等等！」
「等等！」
胖子頓時就着急了。
他沒有想到，居然是這樣的送貨方式！
直接掉下來！
暈死了。他完全沒準備。
他還以為是在哪裏的碼頭，或者倉庫交貨呢！
沒想到，居然是在這裏！
木然。
又驚又喜。
又是緊張，又是焦慮。
那麼多的子彈，絕對是好事。可是，怎麼才能將其運出去？
要命啊……
剛才考慮欠周，欠周啊！
「錢貨兩清。」張楚頭也不回，「你想要反悔嗎？」
「不是。能送貨嗎？」胖子無奈。
「已經送到了。」
「我的意思是，能送到句容嗎？」
「金陵附近？句容？」
「對。」
「太遠了。」
張楚搖頭。
我還在淞滬呢。句容在金陵附近啊！
相隔足足五百里。
為了你一萬大洋，莪跑一趟句容？跑兩百多公里？想都別想……
「我給你兩萬大洋運費。」
「太少。」
「三萬！」
胖子咬咬牙。
這麼多的子彈，他真的沒有辦法弄回去。
之前草率了……
「到了那邊，我再買五百萬發子彈。總共給你八萬大洋。」
「先給定金。」
「好！」
胖子毫不猶豫的又拿出兩張銀票。都是一萬大洋的。
張楚情不自禁的打量對方一眼。
這個傢伙，不要命啊！
身上帶着那麼多的銀票到處跑。就不怕被人搶？
話說，現在兵荒馬亂的，死幾個人根本不算什麼。
「明天早上跟我走！」
「我現在就跟着你。」
「不用。」
「我身上還有銀票。」
「呃……」
張楚服氣了。
這個傢伙。還真是腦子入水了。真的不怕死？
「你帶了多少銀票？」
「十萬。」
「你……」
張楚徹底無語。
遇到一個奇葩。
「你就不擔心被打劫嗎？」
「擔心。」
「如果遇到打劫的怎麼辦？」
「給他。」
「我……」
張楚翻翻白眼。忽然伸手。
既然打劫這麼容易。我還愣著做什麼？當然是先下手為強啊！
胖子狐疑：「做什麼？」
「打劫。」
「給你。」
胖子真的伸手拿出一沓銀票。每一張都是一萬大洋。存在不同的銀行。
其中，有好幾張還算外國人開的銀行。就在租界。
總共十張銀票，總共十萬大洋。
「好說，好說。」胖子滿臉堆笑的主動奉上銀票。
「要炮彈嗎？」張楚伸手將所有的銀票都抓過來。
你丫的趕緊給我！
一會兒被別人搶了，損失都是我的。我還得再去搶回來。麻煩。
銀票給我。我給你武器彈藥。
「還有炮彈？」胖子眼睛頓時張大了一絲絲。
「有。」張楚點點頭。
什麼型號的炮彈都有。但就是沒有炮。
準確的來說，是沒有大批量的炮。少數幾門還是有的。但是太少了。不頂事。
「七五山炮……」
「每發炮彈五個大洋。」
「啊？我要一萬發。」
「這麼多？」
「對！」
胖子眼神熠熠生輝。
呼吸都急促了。
那麼多的炮彈。
「那你還欠我三萬。」
「好！」
胖子毫不猶豫的答應。
張楚沒有再說什麼。估計這個傢伙，多半是和滇軍有關。
怎麼說呢？
8毫米步槍子彈，只有滇軍才裝備。
滇軍主要的武器裝備，都是從法國商人那裏購買來的。相當精良。
後來，和法國人的聯繫被切斷了，滇軍才逐漸的換裝其他的武器。
六百萬發子彈真的不多。
滇軍每個旅的人數都比較多，一般都在八千人以上。旅長都是中將軍銜。范天喜就是其中一個。
但是，現在滇軍已經加入淞滬戰場了嗎？
沒注意……
「對了，你們有一個叫做范天喜的旅長嗎？「
「有！」
「真的有？」
「這次出滇作戰，范旅長就是前鋒。」
「他的部隊到哪裏了？」
「呃……」
「到哪裏了？」
「快到金陵了。」
「哦……」
張楚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快到金陵，也就是還沒有投入戰鬥。還沒有和日寇接觸。
滇軍的裝備，其實是不錯的。戰鬥力也強。禹王山一戰，打的相當的慘烈。鬼子的損失也是很大的。
可惜老蔣不信任。
後來滇軍逐漸的被消耗，法式裝備無以為繼，戰鬥力也就漸漸的被削弱了。最後泯然眾人矣。
但是無論如何，滇軍和其他的國軍一樣，為了抵抗日寇，都付出了極大的犧牲。值得他幫助。
「明早我和你去句容。」
「謝謝！」
胖子求之不得。
這一次，他孤身冒險前來租界，就是要購買武器彈藥的。
沒想到這麼順利。
但是，外面的一百萬發子彈……
「這個，我先收回。」
「等到了句容，我另外給你。」
「謝謝！」
胖子放心了。
雖然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但是，他絕對不問。
他向來都有自知之明。
「對了，你不要13.2毫米機槍子彈？」
「這個你也有？」
「有！」
「啊！」
胖子再次愕然。
滇軍裝備有一種口徑13.2毫米的哈奇開斯高射機槍。威力非常大。但是子彈很少。
胖子有從來都沒有想過，能夠從租界搞到。
「怎麼賣？」
「子彈都是同樣的價格。」
「我要！我要！我要一百萬發！不！兩百萬！三百萬！」
胖子無語倫次了。
居然有13.2毫米機槍子彈！
那可是滇軍的當家武器。威力比捷克式輕機槍大得多。
能打坦克！
能打飛機。
能打工事！
事實上，張楚也是忽然想起來的。滇軍在禹王山戰鬥的時候，使用13.2毫米機槍子彈給日寇造成極大損失。
可惜就是子彈太少。
如果是子彈足夠，日寇付出的代價將會增加十倍！
只有死去的日寇才是最好的日寇。
只要能打死日寇，武器裝備當然是越兇殘越好。
最好是將日寇趕下海。
不過，日寇擁有飛機、重炮、坦克等重武器。實力超越中國太多。單純依靠13.2毫米機槍是擋不住的。
但是可以給日寇造成極大的傷亡。拖延日寇進攻的速度。
「明天到了句容再說。」
「好！」
「好！」
張楚於是坐回去沙發繼續閉目養神。
他在等獨眼龍的消息。
十點……
十一點……
獨眼龍還沒回來。
「啪！」
「啪！」
驀然間，外面有槍響傳來。
張楚第一反應就是出事了。
立刻竄出美樂匯。
果然，真的出事。
又有兩個哨兵被殺。是寶山營的戰士！
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兵。但是被敵人遠距離開槍暗殺。李仲賢和李大成都是暴怒，帶着戰士到處找人。
然而，沒有線索。
開槍射殺哨兵的兇手已經消失了。
「混蛋！」
「混蛋！」
姚子清出離憤怒。
寶山營的戰士，和日寇反覆血戰，沒有死在日寇的手裏，反而死在卑微的宵小手裏，他怎麼忍得住？
想要生吃了對方。
然而，找不到兇手。兇手已經逃去無蹤。
寶山營的戰士雖然憤怒。但是也不可能將整個租界都翻過來。租界裏面有幾十萬人，誰能分辨哪個是兇手？
「我來處理！」
「大家放心，我一定抓到兇手！」
張楚緩緩的說道。
憤怒的寶山營戰士，這才逐漸冷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