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的人開始騷動,已經有人提出告辭。
就在這時,擴音器響起一道陌生的男性嗓音,「眾位留步,在下有件重要的事情在此宣布。」
唐寶蟬聽出了不對勁,「這人是誰?電閘是他拉掉的嗎?」
慕容閆城親了親她,「不管是誰,肯定跟白家有關。」
唐寶蟬沒什麼力氣地嗯了聲。她有心思等著,外面的人可就不買帳了,「藏頭縮尾,誰知道你要說什麼!」
「就是就是,我們憑什麼要聽你說廢話!?誰知道你是不是要趁機做什麼不利於我們的事!」
「白燦雲呢!?我們可是你請過來的客人,現在出了這種事你不出來給個說法!?」
……
場面一時靜不下來,想來開口的那人也沒想到。
就在這時,白燦雲開口了,「閣下是誰?為什麼來我宴會搗亂?」
擴音器再次響起那人的聲音,「在下有件重大的事想要趁著這次宴會公布,白少爺,對不住了,你的宴會註定進行不下去了。」
白燦云:「你要公布希么?」
好幾名客人頓時不滿了,「白少爺,你趕快把這人找出來!處心積慮地布置這麼久,肯定不懷好意!抓到他不就一清二楚了,何必聽他擺布!」
白燦云為難道:「我也想找出這人,無奈他藏得太深。可能要聽他說完才得到線索了。」
眾人不滿,卻又沒有辦法。
那道聲音再次響起,「在下要說的事情跟慕容家有關。」
「什麼!?」
「慕容家的事!?」
「慕容少爺在現場啊,你要說什麼!?」
「……」
聽到跟自己無關,且是大家無法撼動的慕容家,眾人頓時大感興趣,趁著看不見,有人催促:「你快說!」
唐寶蟬:「……」
慕容閆城:「……」
那道聲音縱聲大笑,「既然你們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們。」
唐寶蟬:「……」擦,這人好不要臉,明明是他想說,現在又變成別人想要知道了!
「這慕容家的大少爺啊……可不是慕容老爺子的孩子。」
一句話驚起驚濤駭浪。
沒人相信這句話,很快有人提出質疑:「如果慕容大少爺不是慕容樹的孩子,慕容樹豈會把慕容家交給他打理!?」
有人接著問道:「慕容樹知道這件事嗎!?」
「慕容大少爺是誰的孩子!?」
……
唐寶蟬能感覺到周邊的空氣變了,她本能地抱住慕容閆城,「大哥,我們回去吧。」
慕容閆城摸了摸唐寶蟬的頭,「沒事。」
那人還在講述各種慕容閆城不是慕容樹親生孩子的證明,最後居然有人要這位藏頭縮尾的人拿出鐵證,說要去慕容樹那裡求證。
唐寶蟬覺得非常可笑,「他也不怕父親一槍崩了他!」
慕容閆城道:「這個世道就是這樣,世家互相傾軋,只要你有弱點,就把你往死里整。」
唐寶蟬想到當初藏劍鋒被人覬覦的情況,可不就是這樣么!
心疼慕容閆城的同時,她突然反應過來,「大哥知道這件事?」
「嗯。」慕容閆城沒什麼情緒地說道:「在我接手慕容家的時候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