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切都抵擋不住飢餓。
杜青雪剛剛因為疲憊,先睡下了,並沒有吃飽,現在居然餓得肚子咕咕叫。
蕭郁一愣,悶頭趴在杜青雪的肩頭,「餓了吧?」
杜青雪臉上微紅,「明明是你肚子餓。」
看著羞赧的杜青雪,蕭郁點了點頭,「好吧,是我肚子餓。現在娘子,能陪著為夫一起用晚膳嗎?」
杜青雪的確餓了,現在不吃,晚上要被餓得睡不著覺,「好吧,我也肚子餓了,正好你很長時間沒見到師傅了,去給師傅請安。」
蕭郁應下,「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那是你的長輩,我當然要去請安。」
等到杜青雪收拾妥當,跟著蕭郁一起來到正廳,就看到師傅已經在了。
蕭郁上前,恭敬行禮,上前給楊觀主下跪磕頭,「師傅在上,請受蕭郁一拜。」
蕭郁知道,楊觀主在杜青雪的心裡,猶如親生父親的存在,而且楊觀主當初的確救了他的命,蕭郁十分感激。
楊觀主見蕭郁行大禮,頗為滿意,摸摸鬍子,笑著說:「起來吧,不用行大禮,以後都是自家人,萬萬不要客氣。你比我們先來西塱,說說這邊的情況。」
「是,師傅。」蕭郁應下,「不過,現在應該到了用膳的時間,不如咱們去飯廳,邊吃邊說。」
楊觀主點頭,「好。」
杜青雪上前扶著楊觀主,「師傅,您來過西塱幾次?」
楊觀主想了想回答:「還沒成為觀主的時候,來過三次;成為觀主之後,來過兩次,不,應該是三次。上次帶著狗子和毛蛋來的時候,已算是第三次,差點死在這裡了。」
狗子心裡內疚,「師傅,都是我們學藝不精,連累師傅。如果師傅不帶著我們,也不會受傷。」
毛蛋也點頭,「是啊,師傅。您真是世上最好的師傅,徒兒有您這樣的師傅,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別說這些沒用的,好好學習才是,在遇到危險,不用我保護,你們自己就能應對。」雖然楊觀主一直用訓斥的語氣,但被徒弟恭維,高興而上翹的嘴角,顯示他的心情特別好,「記住了,自強自立,別拖後腿。」
「是,師傅,知道了。」狗子和毛蛋應道。
到了飯廳,已經準備好飯菜,滿滿一桌子異域風情的飯菜。碗大,碟子也大,就連筷子,看著也比中原地區長一些。
坐下吃飯,蕭郁說:「苦禪教總壇已經覆滅,內部高層也被一網打盡。不過還有一些本事不大的小嘍嘍逃竄到外地,招搖撞騙。慧靜和白敬梓現在帶人清剿這些人,靜怡師太在西塱坐鎮。」
杜青雪回答:「我們在黃婆崗遇到了白敬梓,正好看到他抓捕蠱惑人心的福氣娘娘,知道這些事情。白敬梓說,這樣的事情,有不少,但願他們可以儘快清剿,免得禍害百姓。」
蕭郁點頭,「葯谷,就在西塱城外,被很好保存,我也派人在他們駐守。另外,城裡可能有東黎國和西黎國的細作,你們出行要注意安全,不要落單。還有,西塱這邊大軍壓境,雖然他們還沒有攻城,但這只是時間問題,早晚會攻城。不要害怕,我會派人守住城門。」
杜青雪一愣,「東黎國和西黎國的軍隊,來了多少?」
「探子來報,說足有五十萬。」蕭郁回答,表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