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身汗,杜青雪一身神清氣爽。
蕭郁額頭上也有汗珠,笑聲爽朗。這樣的生活真好,連枯燥的練武,也變得多姿多彩。
夫妻二人手拉手一起回去,杜青雪拒絕了蕭郁一同沐浴的要求,先去洗漱。
蕭郁只能去隔壁洗澡,頭髮披散,一身清涼。
蕭郁手裡拿著一本書,給杜青雪念,杜青雪枕在蕭郁的腿上聽著,閉目養神。
只是這個話本子沒有多少吸引力,杜青雪聽得昏昏欲睡。
見杜青雪睡了,蕭郁把杜青雪抱到床上,躺在她的身邊,不知不覺,也睡著了。
在杜青雪身邊,蕭郁也十分放鬆。
且說蕭夫人得知杜青雪和兒子蕭郁在演武場練武一個時辰,大汗淋淋地回去,面露擔憂。
蕭老夫人小憩醒來,輕聲問:「兒媳婦都娶回去了,你又怎麼了?皺著眉做什麼,好好的福氣都被你愁沒了。」
蕭夫人過來扶著婆婆,然後小聲說:「母親,青雪和蕭郁兩個人沒輕沒重的,在演武場練武呢。這萬一懷疑了,豈不是容易出事兒?小年輕不懂事,我在想著,怎麼跟他們說呢?」
蕭老夫人聽到這話,連忙阻攔,「你可別說,你雖是一片好意,但青雪不是普通的姑娘。她是大夫了,她有沒有懷孕,沒有人比她清楚。我從來沒有遮掩我想早日抱曾孫子的想法,青雪也不排斥。
畢竟咱們這樣的人家,子嗣最重要,真的是千傾地一根苗,就指望他們小兩口開枝散葉。只要能給我生幾個小孫孫小孫女,別說去演武場,想要什麼,我都支持。」
蕭夫人聽到婆婆這麼說,點了點頭,「那就不說?」
「當然不能說,這才成親頭一天,你就跟青雪這不能做,那不能做的,讓青雪怎麼認可這個家啊。」蕭老夫人勸說,不想兒媳婦做糊塗事情,「再說了,郁兒一向知道輕重,他自然也能想到。咱們做長輩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蕭夫人嘆息一聲,「怪不得有句話叫做,不聾不啞,不做家翁。這兒子成親了,做長輩的就少管,免得兒媳婦多想。」
「現在做了婆婆,知道了?」蕭老夫人笑著問道,「以前你沒少說我吧?覺得我什麼都讓你做,我做了甩手掌柜。」
蕭夫人訕訕笑笑,「那時候不是年輕嗎?不知道好歹,現在知道了,還要多謝母親。」
「好了,這麼多年過去了,咱們兩個人守著郁兒過,總算是等到郁兒成親了。」蕭老夫人笑道,「等有了孩子,咱們蕭家就能更加熱鬧了。」
蕭夫人也十分期待,不再管杜青雪和蕭郁的事情。
三日回門,蕭夫人準備豐厚的回門禮。
蕭郁坐著馬車,親自送杜青雪回門。
馬車在大門口停下,小鈴鐺和僕婦,還有杜青山已經在大門口等著了,看到蕭家的馬車停下,目露期待。
「姐姐回門了。」小鈴鐺激動,這兩天杜姨坐立不安,擔心青雪姐姐。
小石頭等人也來了,儘管杜青山假裝鎮定,但眼神騙不了人。
蕭郁從馬車上下來,站在馬車邊上,等著杜青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