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郁和杜青雪賞了一會兒梅花,這才告辭離開。
初二,杜青雪如約而至,來到醉仙樓。
蕭郁已經等在那邊了,暖身茶正在紅泥小火爐里慢慢煮著。
杜青雪進來,蕭郁接過來她身上的披風,掛在門邊上的衣架上,「外面很冷吧?」
杜青雪點頭,「的確很冷。」
「喝茶。」蕭郁遞過去暖身茶,「知道我今天叫你出來說什麼事情嗎?」
杜青雪嫣然一笑,「難道不是因為你想我了嗎?」
蕭郁微愣,明白過來杜青雪正在跟他開玩笑呢!
「對,我是想你了。」蕭郁親了杜青雪的額頭,「除了想你,今天還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猜猜?」
杜青雪抱着蕭郁,把冰涼的手,放進蕭郁的咯吱窩取暖,「那我就猜猜,讓我想想。」
蕭郁額頭頂着杜青雪的額頭,享受跟杜青雪在一起的幸福感。
很快,杜青雪眼睛一亮,「蕭郁,是不是你找到我爹了?」
蕭郁伸手捏了杜青雪的鼻子,「對,我找到了,就是欽天監的林天。」
杜青雪有點印象,「那個欽天監整天穿着黑色道袍的人?」
「對,就是他。」蕭郁回答,他之前也是懷疑這個人就是杜擎。
杜青雪眨眨眼睛,「你看到那個人的長相嗎?你怎麼確定那個人沒有易容呢?事關重大,不能有半點差池。不能因為他說是我父親,你就放鬆警惕。」
蕭郁搖頭失笑,「你當這是過家家嗎?如果我不確定,絕對不會跟你說。另外,長相上或許有人作假,但只有我和他知道的事情,足以證明那個人就是杜擎。」
杜青雪眼睛一亮,「你是說曾經在西北戰場半夜提醒你的那個人?」
蕭郁點了點頭,「是的。除了你,我沒有跟任何人說。這樣的事情,你也不會跟其他人說。不僅如此,他還承認給了你祖父一種葯,讓你祖父躲過一次劫難。那種葯,你祖父前段時間還在用,而且還是你祖父親口承認的。」
聽到這話,杜青雪稍微鬆口氣,「那應該就是了。他這些年為何沒有去找我娘?」
「他的身份本來就十分特殊,他連自己的家都回不去,所以在不知道有你和青山的情況之下,他絕對不能聯繫你娘,打擾你娘的生活。」蕭郁解釋,雖然有點牽強,但總算有個理由。
杜青雪皺眉,小聲嘟囔,「哎,雖然知道這是父親的真話,沒必要說假話,但我總覺得我娘很吃虧。一個女子從府里贖身出來,回到老家,以寡婦的身份生下來兩個孩子。含辛茹苦地把孩子養大,可她愛慕的男人,卻沒有來找她。」
蕭郁不知道如何勸說,畢竟吃虧受罪的都是杜雲嵐和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