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讓丫鬟送來茶水點心,邊吃邊說,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杜琳雅笑道,上前挽著杜琳琅的胳膊,一起進屋。
杜青雪對趙家梁和宋溪私會的事情,並沒有態度關注,只是告訴了杜琳琅。杜琳琅有足夠的能力應對這件事情,杜青雪並不擔心。
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到了除夕。
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
新春喜氣洋洋,京城的老百姓,也終於能夠鬆口氣了。
京城老百姓最害怕的就是皇帝駕崩,新帝繼位前前後後的事情。一個不好,就可能燃起戰火,刀槍相見。
城門失火,還會殃及池魚。
有人造反,生活在京城的老百姓,難免會受到很大影響。
好在京城皇帝登基了,雖然只是個小皇帝,但不是還有太后和趙家嗎?不是還有朝廷重臣嗎?
經過一番角逐,總算是穩定下來了。
老百姓才不管上面的皇帝是誰,他們只在意自己的日子是不是好過?只在意自己的一日三餐,能不能吃飽吃好?只在意換季了,能不能換一件新衣服?
今日的宮宴,在太皇太后和太后的安排之下,以先帝駕崩沒多久,不宜大辦,故而就請了主要的皇室宗親和朝廷重臣參加。
杜相和蕭郁都在其列。
今年因為先帝駕崩不足一年,故而不能奏樂,僅僅是宮宴。
蕭郁不想在裡面聽這些人虛偽至極的談話,出來透透氣。
蕭郁站在假山邊上的水榭,吹著冷風,讓自己的頭腦更加清醒。
在水榭一丈之外有個假山,有個身影,正好被假山遮住。
蕭郁覺察有人靠近,猛地轉頭,「誰?」
大晚上的,誰沒事藏在假山後面啊?
水榭上並沒有火把,只能藉助遠處的些許燈光,看到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並且遮住了臉。
「蕭郁,你做得很好。」男子輕聲說道,「本來我還以為你會直接趁著那人死了,你直接擁兵自重、謀朝篡位呢!」
蕭郁皺眉,眯著眼睛,想要看得更加清晰一些,「跟我說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你至少讓我知道你是誰吧?藏頭露尾,太沒誠意了。」
黑衣斗篷男子輕笑一聲,「你不是已經查到了嗎?」
「那只是猜測,並不作數。」蕭郁沉聲說道,「拿下你的面具,讓我看看你到底是誰?」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待會出宮,老城隍廟見。」黑衣斗篷男子說完,然後逐漸後退。
蕭郁追過去,但已經沒了蹤影。
是杜擎嗎?
還是趙太后或者大周皇族宗親對他的試探?
蕭郁重新回到水榭,就有內侍過來,請蕭郁過去,說太皇太後有請。
蕭郁垂眸,更加謹慎。
蕭郁進去之後,裡面仍舊正在說著歌功頌德的話,不像以前那樣悶不吭聲地坐著,也加入進去。
後宮的兩位太后,對蕭郁也頗為關注。
此時看到蕭郁的態度轉變,也頗為滿意。
至少現在蕭郁作用很大,能穩定大周內外的軍力。
只是等到皇兒長大,想要親政,想要從蕭郁手裡奪回來兵權,要大費周章。現在就要開始布局,不能坐以待斃。
杜相神情自若,跟同僚杯盞不停。
跟杜相政見不同的,則是覺得杜相礙眼,但也不會在這時候,針鋒相對。等待下一個機會,對付杜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