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和蕭郁一起,又清剿了苦禪教的幾個據點,收穫頗豐。
她之前希望弟弟策反白敬梓,沒想到弟弟居然成功了。
是弟弟手段高明,還是白敬梓立場太不堅定呢?
看到杜青雪進來,杜青山和白敬梓都站了起來。
「白敬梓,你離開可以,但你覺得你能逃脫得了苦禪教的追蹤嗎?」
白敬梓一愣,略帶不解地看向杜青雪,「你怎麼知道所有背叛苦禪教的人都逃不過苦禪教的追殺?」
杜青雪笑了笑,「你應該聽說過,最了解自己的人,不是自己,而是敵人。我們陽明觀一直以來,跟苦禪教勢不兩立,已經持續那麼多年。雖然不能說全盤了解苦禪教,但也比你們想像中了解。
同樣,苦禪教對陽明觀也是如此。我不僅知道背叛苦禪教的人不僅逃脫不了苦禪教的追蹤,我還知道為什麼?還知道怎麼辦?聽到這樣的消息,你難道不心動嗎?跟我合作吧。至少我們陽明觀做事,絕對不會過河拆橋。」
白敬梓雖然沒有立即回答,但杜青雪有句話說得很對。
苦禪教很了解陽明觀,白敬梓自然也了解陽明觀的行事風格。
在教主和很多苦禪教的眼裏,陽明觀就是沽名釣譽的虛偽正義人士,不像他們苦禪教那樣行事灑脫,無拘無束,肆意妄為,暢快無比。
白敬梓以前或許也是這樣認為的,但在來到京城之後,他一直跟在杜青山的身邊,幾乎形影不離。
他認識到,世上居然還有如此陽光的人。
他們的眼神清正,他們的心底善良,有底線。
明明是他以前最唾棄的君子,但跟真正的君子相處之後,白敬梓才逐漸發覺,他的所作所為,是如此的卑劣。
杜青山就是陽光,他就是見不得人的黑暗。
跟着杜青山回家,看到杜青山的母親,那樣慈愛;看到杜青山的姐姐,那樣端莊,對下面的弟弟妹妹,那樣好;看到一家人和睦,那樣溫馨。
那是他一輩子都不可能擁有的,但因為杜青山,他在短短的幾個月都擁有了。
那是他這十幾年,唯一能夠見得光的生活。
以前他或許對杜青山有齷齪的想法,想獨佔這份美好,可現在他只希望這樣的正人君子,別落到苦禪教的手裏,好好活着。
白敬梓表情嚴肅,眼神充滿探究,看向杜青雪,「什麼原因?你有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