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杜青雪更加驚愕。大周皇帝本來就很多疑,在秘葯的刺激下,會變得更加多疑,手段也會更加瘋狂,最後變成一個瘋子。
想要謀奪皇位,必須有個說服力強的理由,師出有名。
本來蕭郁找不到借口,畢竟毒害有功之臣的事情,能找到的證人證據,僅鎮國公府就有三個,蕭郁,他的父親和祖父的屍骨。
即使有威遠侯府老侯爺的屍骨,說服力也並不強。
現在有現成的理由,等到時機合適,就能拿出來用了。
杜雲嵐捂著嘴巴,被嚇得說不出話。
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來神,結結巴巴,「世上的人,真有這麼壞嗎?」
熙雲國女王看向女兒,搖頭苦笑,「有,比這壞的更有。」
「哎,人在做,天在看。喪盡天良,早晚會下地獄。」杜雲嵐猶如泄憤一般,喃喃自語,對大周皇帝也更加厭惡。
他們的聲音極低,關鍵的字眼,是在桌子上寫的,因此即使隔壁有人,也聽不到她們在說什麼。
聽到店小二的聲音,杜青雪快速地擦乾淨桌子。
飯菜很美味,杜青雪經常來。
熙雲國女王和長老,很顯然也喜歡吃。
長老感慨,「哎,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上次咱們在醉仙樓吃飯的時候,彷彿就在不久之前一樣,可我們已經老了。」
熙雲國女王也點頭,「是啊,物是人非。有時候想想,人這一輩子,很有意思,但又沒意思。」
聽到熙雲國女王這麼說,蠱族長老也笑笑,「我覺得就挺好,一輩子轟轟烈烈,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僅完成了自己的責任,還有那麼多的記憶。雖然中間有傷痛,有眼淚哭泣,但這就是人生啊!」
聽着蠱族長老這一番有哲理的話,杜青雪和杜雲嵐也頗為認同,她們也感同身受。
難得在一起吃飯,熙雲國女王也不想遵循食不言寢不語,笑着說:「邊吃邊說,別客氣。都是自己人,那些所謂的規矩,就算了吧。」
既然女王都這麼說了,杜青雪也不客氣,「長老,珍珠吸血蠱查得怎麼樣了?這麼長時間,應該有眉目了吧?」
蠱族長老點頭,「今天邀請你們過來吃飯,也是想說這件事情。實在抱歉,是我十幾年前的一個徒弟,被一個外地來的英俊男人蠱惑,跟那個男人私奔。臨走的時候,偷走了我們蠱族的珍珠吸血蠱。
那種東西,只有在我們那邊才能存活,當時我以為寶珍已經跟着男人走了,即使偷走珍珠吸血蠱蟲,到了外面也是死,所以在後來即使沒有抓到寶珍,我也沒有放在心上。
只是沒想到寶珍並沒有離開熙雲國,而是在熙雲國找到了和蟲洞環境差不多的地方,培育珍珠吸血蠱蟲。這麼多年,我居然毫無所覺。現在我已經派人抓住了她,並且審問出來一些事情。」
果然是內鬼!
杜青雪直擊要害,又問:「那個跟引誘寶珍的男人是誰?他也一直在熙雲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