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山搖頭失笑,轉頭看向嬉皮笑臉的白敬梓,「我姐已經定親了,而且是鎮國公世子蕭郁,你要是不怕死,招惹我姐,我未來姐夫能剁了你。
小石頭一直跟在我姐身邊學習,跟我姐之間的師姐弟感情深厚,你也說了,他們年紀相差好幾歲,小石頭還是個孩子,你不要亂說。在我姐心裏,我和小石頭的地位是一樣的。你得罪小石頭,就相當於得罪我姐,以後你別想來我家了。」
白敬梓第一次聽到杜青山絮絮叨叨這麼長的一段話,笑了笑,「杜兄,你不嫌棄我喜歡男人嗎?」
杜青山微微一愣,斟酌片刻,「雖然男人喜歡男人不多,古往今來也有,否則也不會有斷袖之癖和龍陽之好這樣的典故。有的人生來他就喜歡男人,就跟喜歡吃某種食物一樣,天生註定的。可以不贊同,但也沒必要去否認。這是我的看法,你不用多想。」
白敬梓聽到這話又笑了,「杜兄,你真好!」
杜青山趕緊提醒,並且拿開自己的手,不讓白敬梓按住,「我尊重你的喜好,但你也要尊重我。我先跟你說明,我喜歡女子。我可以跟你做朋友,但一定要保持妥善的距離。」
白敬梓聽到這話心裏有點失落,但仍舊喜笑顏開,「杜兄,你放心,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杜青山點了點頭,微微鬆口氣,「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就好,我可以成為你的好友,但絕不會成為男友。」
「知道啦,知道啦!」白敬梓笑呵呵,現在不會,以後說不定啊。
他在等教主的命令,看看後續結果,然後才能決定他的行動。
在竹苑,白敬梓吃到了他喜歡的南方口味的飯菜,不停稱讚。
杜雲嵐也頗為喜歡白敬梓開朗的樣子,還邀請白敬梓經常來家裏做客。
等到白敬梓回到客院,杜青雪把弟弟叫到書房,「我看你和白敬梓之間的關係融洽,想提醒你別忘了他可能是苦禪教教徒的身份。」
杜青山點頭,沉聲回答:「姐,我知道。不過他是我的室友,又在一個班學習。不可能跟他保持距離,更不可能不見他。與其我對他防備之心過重,引起他的戒備,我覺得跟他主動拉近關係,成為朋友好友,反而更能關注他的動向。同時我也知道,他也是這樣做的。所以我也不會有故意接近朋友、坑害朋友的罪惡感。」
聽到弟弟的話,杜青雪笑了,「你說得對,這樣做最妥善。推不開,那就靠近,用你的聰明才智,解決遇到的困難。」
杜青山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最近家裏發生了什麼事情,姐,你細細跟我說一遍。」
有些事情不方便在書信里傳達,故而杜青雪並沒有告知杜青山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杜青山心裏預測這段時間他不在家,一定發生了很多事情。
事實也如他想像的那樣,聽到姐姐的敘述之後,震驚得久久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