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猛以為杜青山怕了,或者說杜青山不擅長用兵器,立即大喊,「我就用武器,你不要說了。兵不厭詐,我才不相信你。」
於猛現在記住了兵不厭詐,但杜青山這次真的是好意。
既然於猛這麼說,杜青山也拿起擂台邊上的棍子,微微躬身行禮,「於兄請指教。」
武夫子見狀,「比試開始,點到為止。」
說完,武夫子後退,不打擾兩人比試,但也不能離得太遠,以防兩個人打出火來,出現傷亡。
於猛剛才輸了,現在正是找回場子的機會,當然不會輕易放過,先發制人,拿着棍子就開始砸了過去。
杜青山靈巧抵抗,對於猛咄咄逼人的進攻,並不慌張,沉着應對。
閃轉騰挪之間,尋找於猛的破綻。
於猛攻勢非常猛烈,不再輕敵,幾乎拿出看家的本事,攻擊杜青山。急躁的攻擊,雖然多了幾分凌厲,但也多了更多破綻。
杜青山找到破綻之後,就開始反攻為守,幾乎來回,就讓攻勢兇猛的於猛,節節敗退,改為防守。
兩個人打得旗鼓相當,一時間不分勝負。
不懂的人,覺得於猛很厲害,招式凌厲,但懂武功的人,都明白於猛碰到杜青山,之前的攻勢頗有幾分虛張聲勢。
杜青山雖然防守居多,但逐漸找到了於猛的破綻,瞅準時機,攻擊於猛。
事實也是如此,等到杜青山攻擊的時候,於猛的動作越發慌亂,疲於招架,無法反擊。杜青山不想把棍子打在同窗的身上,於是瞅準時機,又是一腳,把於猛踢下去了。
這一次,學生們學精了,看到於猛從擂台掉下來,急忙往後退,於猛就這樣摔在地上。好在於猛根基紮實,並沒有被摔在地上,在空中翻了個跟頭,站在了地上,沒有像剛才那樣沒有防備,直接摔在地上。
於猛面色難看,但也知道他剛才儘力了,但打不過杜青山,他技不如人,願賭服輸,「杜兄,佩服。」
杜青山拿着棍子,拱手欠身,「於兄承讓。」
這還承讓啊?
你都把人從擂台上打下去兩次了!
白敬梓在於猛第一次被打下擂台的時候,就震驚得說不出話。
這杜青山讀書厲害,武功也不是花拳繡腿。
此時又把於猛打下擂台,白敬梓扯著嗓子喊,「杜兄壯哉!」
這一嗓子,喊得所有人都緩過神來。
杜青山聽到白敬梓喊出來的一嗓子,氣得把擦汗的毛巾團了團,直接扔進白敬梓的嘴巴里,堵住那張惹事的大嘴巴。
白敬梓被堵住了嘴,再看到杜青山惡狠狠的目光,縮了縮腦袋,拿下來嘴巴里的毛巾,訕訕笑笑,「本來就很厲害!」
在大家的注視之下,杜青山離開,學子們自動讓出來一條路。
「沒想到杜青山這麼牛啊!」
「就是,還讓不讓人活了?讀書這麼好,武功也這麼好?都是爹生娘養的,為何有這麼大的差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