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白敬梓太高估自己的身高,明明比杜青山矮一個頭,卻總想著禍禍杜青山,做個攻氣的十足的男人。
此時白敬梓還沒有認識到杜青山的武力值,所以才敢這麼亂想。等到杜青山打遍白鶴社書院無敵手的時候,他就立馬慫了。
第二天,杜青山準備去食堂吃飯,收拾妥當,見白敬梓不動,「白敬梓,你不去食堂嗎?」
白敬梓立即捂著肚子,「哎呦,哎呦,肚子有點疼,我得去凈房。你先去,不用等我。」
見白敬梓這麼說,杜青山點頭,「那你別忘了帶紙。」
白敬梓尷尬,想起來之前的囧事,一手拿紙,一邊揮手,「知道了,你不用等我,快點走吧。」
杜青山見狀,去食堂。
吃過飯,走路去學堂,時間正好。
誰知杜青山剛到食堂買了早飯,找了個空桌坐下。正準備吃飯,杜青山覺得頭頂有點暗,抬頭一看,微微一愣,周圍有五六個孔武有力,身體強壯的學生。
杜青山雖然能夠叫得出來這些人的名字,但跟這些人不太熟悉。平時用功讀書,跟其他人交往的少一些。
既然這些人找上來了,杜青山也不慫,「各位兄台,吃了嗎?」
「吃過了!」於猛大手一拍桌子,拿開手掌之後,桌上多了一個戰帖,「今天下午放學后,演武場擂台見。」
「還有我的!」另一個人也放下一個戰帖,「不過,按照書院的規矩,一天只能比一場,我預約的是明天,希望你不要慫,明天下午來戰。」
「我是後天的。」
「我是大後天的。」
······
對於演武場的擂台,杜青山略知一二,曾經被白敬梓拉過去看了幾場。說是較量,其實就是釋放無處安放的年輕戾氣。
好在,有武夫子在,能夠控制傷害大小。
另外,只要接受了,才能打擂台。有人挑戰,但有人不接受,也打不起來。
書院相對公平,有人挑戰,有人迎戰才可以。你有挑戰的權利,別人也有拒絕的權利。
杜青山雖然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麼找上他,但他覺得沒必要花費精力用在擂台上,畢竟他平時練武花費時間,還要讀書,現在還要跟蹤白敬梓,沒有精力和時間。
就在杜青山想要拒絕的時候,白敬梓猶如一陣風一樣跑進食堂,趁著杜青山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之前,麻利地撿起桌上的挑戰書,賤兮兮地叫囂著,「你們給我等著,我青山兄一定打得你們滿地找牙!」
那幾個人握緊拳頭,捏得咔吧咔吧不停地響,「杜青山,你有種,咱們擂台上見,看看到底誰滿地找牙。」
「哎,別走啊,我沒想著······」杜青山一看白敬梓那一臉幸災樂禍的賤笑,就知道這是白敬梓搞鬼。
白敬梓立即拿了一個包子堵住了杜青山的嘴巴,以更加囂張的語氣叫囂著,「希望你們也有種,別慫。我青山兄說了,他來之不拒,干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