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名聲已經被破壞,現在杜三夫人和杜林雅只能從其他方面增加資本,尋找更多的說親籌碼。
沒有什麼比豐厚的嫁妝更為實在,所以她們母女二人盯緊了杜琳琅的鋪子,玉容閣。
此時杜二夫人愁眉苦臉,唉聲嘆氣,不知道何去何從。
杜琳琅也心情沉重,悠悠嘆息,「母親,咱們夾在祖母和大房之間,真是難做。青雪妹妹對咱們有救命之恩,而且還給我提供那麼好的方子,開了這麼好的鋪子,每個月能賺那麼多錢。」
「祖母也很疼我,是我的親祖母。兩不相幫,兩兩相幫,都不成。現在祖母和三嬸想盡辦法為難大伯母、青雪妹妹和青山弟弟。可他們不知道大伯母和青雪妹妹的手段多樣,而且更加老練,而且她們還有足夠的人手,能夠從容應對后宅的那些私隱手段。」
杜二夫人心裏緊張,「琳琅,你明天一早就去給你祖母請安,在你祖母面前表現乖一點,孝順一點。咱們今天就事論事,但在你祖母和三嬸的眼裏,就覺得咱們幫着大房。你祖母那個人,最煩的就是大房的人,所以在你三嬸和琳雅的攛掇之下,會對咱們不滿。」
杜琳琅撓頭,也頗為無奈,「其實咱們沒有偏幫,實話實說,而且三嬸做得不對。如果她沒有讓花匠在竹苑種植毛刺,現在花園裏有毒藥,也跟她們沒有關係。可明明她動手了,祖母還偏袒三嬸。這樣的管家方式,咱們杜家以後別想更進一步,只會逐漸破敗。」
杜二夫人點頭,心裏也很着急,「誰說不是呢?這都是次要的,我現在特別擔心你祖母收回你的鋪子,所以我建議你最好趕緊花重金在其他地方買鋪子。以免你祖母到時候被三房的人挑唆,要回鋪子,咱們手忙腳亂,耽擱賺錢。」
「娘,不會吧?已經給的東西,怎麼能輕易要回呢?」杜琳琅驚愕,頗為不解,「祖母應該不會這樣做吧?」
杜二夫人搖頭,耐心勸說女兒,「琳琅,你還是想得太簡單了。你祖母給你鋪子,你雖然孝敬她一千兩銀子一個月,給公中三千兩銀子。如果她知道你給青雪兩成的分紅,每個月將近上萬兩銀子。以你祖母的性子,她必然不高興。」
「啊?」杜琳琅傻眼了,眨眨眼睛,「玉容閣里的方子,是青雪妹妹提供的,當時我們簽好協議,給青雪妹妹兩成分紅。即使祖母問我,我也有理由。總不能撕毀合約,然後把銀子都給祖母吧?」
杜二夫人苦笑,「你祖母那個人一直私下裏跟先老夫人比較,但她啥啥都比不上,心態崩潰了。自從你大伯去世之後,她才慢慢變得平和。現在大房的青山和青雪那麼優秀,二房和三房的孩子又被比下去了,你祖母那個人心氣高,自然不高興。她才不管青雪是以方子入股,反正她不願意你給青雪銀子。」
聽到這話,杜琳琅嘆息一聲,點了點頭,「行,反正我現在手裏有銀子,去其他位置好的地方,看看有沒有鋪子,免得到時候祖母真要了鋪子,我手忙腳亂。」
「嗯,最近小心點。」杜二夫人交代女兒,現在杜家不太平,不僅有后宅爭鬥,還有外面的人針對杜家,「真希望快點,到了明年,你早日出嫁。你大哥帶着你嫂子,去外地赴任,我帶着你弟弟關起門來過日子,不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免得弄得裏外不是人。」
杜琳琅心裏難過,抱着娘親的胳膊,「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咱們家的這本經,更難念。娘親,我知道了,你不用擔心我。」
總之,今天杜家大喜之日,出現重大事情,不到天黑,就傳遍整個京城。
蔡家那邊擔心,第二天一早就派人過來詢問。
杜雲嵐一五一十說了,交代僕人,轉告蔡老夫人不要擔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