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三老爺嘆息一聲,心裏懊悔不已,「現在我娘子陷害長嫂的名聲必然散播出去了,琳雅正在說親,必然受到影響。」
他兒子還小,本來還指望女兒說個好婆家,也能在仕途上幫他一二。
可現在即將毀於一旦,這該如何是好?
杜靖聽到這話,沒好氣反駁,「那是你媳婦做的,既然敢做,那就要承擔事情敗露的後果。這事情,就算父親想包庇你媳婦,也做不到。畢竟那是大嫂,剛進門,不能讓大嫂寒心。」
「可是······」杜三老爺撓頭,「現在都這樣了,我能怎麼辦?」
杜老太爺頗為失望的看向三兒子,苦禪教的手已經伸到杜家的後院,那可是毒藥,是要命的。
可這個兒子居然還在計較這些兒女情長,如果命都沒了,要好名聲有什麼用啊?
杜靖不想聽三弟嘰嘰歪歪,如果大哥在,根本就不用他擔心,「父親,青雪醫藥雙絕,她既然能發現苦禪教的毒藥,那這件事情的處理,她應該有更好的辦法。」
杜老太爺想了想,點了點頭,「杜寶,去把青雪和青山、杜盛叫過來,他們也不小了,一起應對這件事情。」
不經歷風雨的花朵,非常脆弱。
這些年家裏順風順水,讓家裏的小輩杜家的昌盛理所當然,現在就讓他們見識現實的詭異叵測。
杜三老爺聽了,連忙問:「父親,你怎麼不讓我兒子過來啊?難道我兒子不配過來?」
杜老太爺冷聲一聲,對這個兒子越來越失望。
現在是共同應對外面的危險,而不是想着爭奪各種關注和資源。
「等你兒子過了十五,考上秀才之後,才有資格參與這樣的事情,否則老老實實讀書。」杜老太爺沉聲說道,那雙眼睛像是能夠看透對方的內心。
杜三老爺一向懼怕嚴肅的父親,縮了縮腦袋,此時再也不敢亂說。
僕人來到竹苑。
杜雲嵐面露擔憂,「青雪,杜三夫人不足為慮,現在咱們的敵人苦禪教在家附近,我們能贏嗎?」
杜青雪輕輕安撫母親,柔聲說:「娘,相信我,可以的。」
每次遇到困難,女兒這麼說的時候,總能克服,總能成功。
杜雲嵐笑了,點了點頭,「嗯,我家雪寶,很厲害。去吧,跟你弟弟一起,現在杜家沒人敢欺負我們。」
杜青山笑了,「是啊,娘親今天的這一招,一箭雙鵰。對內,三房的人不敢蹦躂了;對外,苦禪教的人,這一次估計行跡敗露,計劃失敗。」
聽到兒子和女兒寬慰的話語,杜雲嵐不怕了,「好了,我心裏有數了。你們趕緊去你們祖父那裏,有什麼事情,一家人商量。雖然你三叔一家自私自利,心思歹毒,但你們二叔一家還是不錯的。另外,老太爺也不是凡人,你們可以多多請教。」
「是,娘親。」杜青雪應下,有些事情她不能說,但有些事情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