葯老頭一愣,旋即笑了,「那行,你師姐那個人厲害,公私分明。」
「那是,我師姐最厲害的,就算我師姐是錯的,作為師弟,我也支持。」小石頭毫不猶豫回答,更何況,他一直覺得師姐不會錯。
小石頭不愧是杜青雪第一小迷弟,每時每刻都在用行動支持師姐。
葯老頭哭笑不得,「錯的,你要給你師姐提出來,總不能兩個人一條道走到黑。」
小石頭態度堅決,「我師姐不會錯。」
這時候葯老頭翻白眼,這樣意氣用事的小石頭,好,也不好。
難道這是逼著他在小石頭學成之後最後一場歷練,安排在杜青雪的身上嗎?
本來,他還想讓小石頭跟著杜青雪去京城,但現在葯老頭覺得還是把小石頭放在身邊教導,過兩年再去歷練。
小石頭想跟師姐去京城,但師傅沒開口,他應該以什麼樣的理由,跟師傅說服師傅呢?
此時,杜青雪走在通往陽明觀的石階上,腳步平穩,心緒也逐漸平靜下來。
到了陽明觀,劉師傅笑著對杜青雪說:「青雪,你師父一早就在偏殿等著你,你過去吧。」
杜青雪笑道:「謝謝劉師傅,我馬上過去。」
劉師傅見杜青雪轉身,叫住她,「青雪,你師傅這次隱瞞你,是不對,但這裡也有不得已的苦衷,總之,你師傅,心裡苦。」
杜青雪微微一愣,然後點了點頭,「劉師傅,我知道了。」
杜青雪進去,楊觀主坐在蒲團上,案几上擺著歷代祖師爺的牌位。
杜青雪不用楊觀主招呼,坐在師傅邊上的蒲團上,「師傅,當著歷代祖師爺耳的面,你把事情原原本本跟我說清楚。」
楊觀主沒有立即回答,反而問杜青雪,「青雪,你信我嗎?」
杜青雪點頭,看向師傅的眼睛,態度堅決,「師傅,自始至終,我從沒懷疑你對陽明觀的忠誠,對我的信任,對我寄予厚望。師傅,我這次出去歷練,讓我意識到苦禪教遠遠比我們想象中狡猾。即使您跟靜明師太有些情分,即使您跟慧靜還有一段師徒之緣,但都不能成為我清除苦禪教餘孽的障礙。」
聽到這話,楊觀主笑了,「你信我就夠了,來來來,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跟你說,從我跟袁靜明相識······」
杜青雪沒有說話,一直安靜地聽著楊觀主的敘述。
隨著楊觀主的話,杜青雪的內心,也跟著不斷變化。從一開始的不解,到後來的震驚,最後惆悵。
直到兩個時辰之後,楊觀主才說完,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