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杜青雪和陳靜玉回到凌安府城內,已經夕陽西下。
陳靜玉忍不住問:「青雪妹妹,你師傅怎麼把靜慈庵的靜明師太帶走了?靜明師太不是苦禪教的人嗎?」
杜青雪心裏憋得慌,但又不能跟陳靜玉說如此機密的事情,「那是人質!」
陳靜玉聽到這話,雖然有點疑惑,但也知道很多事情不是她能夠知道的,她只要知道麗姨娘是苦禪教的人,青雪妹妹不會放過麗姨娘就足夠了。
陽明觀不會放過苦禪教的人,她的仇恨,就能在青雪妹妹的幫助之下,得以報仇雪恨。
「青雪妹妹,這段時間我去處理凌安府的生意問題。到了京城,我們娘仨的衣食住行,都要花錢。」陳靜玉管好自己的事情,明白現在需要做什麼。
杜青雪點頭,「好,如有不便,請跟我說。」
「多謝青雪妹妹。」陳靜玉回答,然後回到陳家在凌安府的宅子。
杜青雪派了陽明衛保護陳靜玉,希望她做凌安府的這段時間,平安無事。
回來之後,杜青雪讓陽明衛拿過來一瓶酒,一口一口地喝下去,辛辣的味覺,讓她的腦袋更加清醒。
她仔細從頭到尾梳理,跟慧靜和尚明裏暗自交手,雖然沒輸,但也不算贏。
後面還有個漏風的師傅,覺得慧靜和尚不會傷害她,但她不相信。
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本來就不靠譜,而且她也不相信慧靜和尚在苦禪教卧底,幫助陽明觀。
慧靜和尚明顯不滿足師傅的做法,他希望破壞一切,但又想得到一切,是個非常危險的人物。
那個人的身體有問題,甚至會蔓延到心理上的問題。
有師傅在,這件事情對她來說很被動,到了京城之後,她還能繼續像以前那樣把慧靜和尚當成死敵對待嗎?
她必須謹慎小心。
她帶着陽明觀的人,開始梳理靜慈庵的信徒。如果只是簡單的信徒,也就罷了,不宜理會。如果是苦禪教的人,直接抓起來審問。
這些動作都是私下的,等到審問出來所有內容之後,直接給她們吃忘記這一段記憶的葯,以保住秘密,也保住這些人的性命,並沒有在當地引起恐慌。
這件事情,繁瑣而又費時間,不能着急,慢慢來。
很快第一次考試結束,杜青雪專門去接弟弟杜青山。
最先出來的居然不是弟弟杜青山,而是杜青松。
杜青松看到杜青雪,快步走過來,笑呵呵的,心情不錯,「青雪表妹,謝謝你來接我們。」
她是來接弟弟杜青山,並不是成為了接杜青松,但這話不能說得太直接,「看你的表情,應該考得不錯。」
杜青松笑笑,點了點頭,「嗯,是不錯,都做出來了,而且也經過仔細檢查。不出意外,這次應該沒問題。」
他和王振山杜青玉以及杜青山倒霉,遇到那麼多事兒,經過三年才考上。
同一個學堂里出來的徐成澤,第一年下場考試,就考中了府試,成了秀才。在縣學里刻苦讀書,又趕上了去年秋闈,舉人考試。
因為去年府試科舉舞弊,考試成績作廢,當年秀才的數量沒有增加,對於秋闈考試的徐成澤來說,競爭對手少了一些,居然考上了舉人。
雖然名次不太高,但也是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