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雪站起來,看向坐在地上的靜明師太,「中毒了,但我就不能解毒了嗎?苦禪教擅長用毒,但我們陽明觀擅長解毒啊。你想要用毒控制我,沒有那麼容易。現在該是我問你的時候了。」
杜青雪說完,拿出來一粒黑色的藥丸,一手捏著靜明師太的下巴,一手把葯送到靜明師太的嘴巴里,快速合上下巴。
「杜青雪,你給我吃了什麼?」靜明師太問,頗有幾分氣急敗壞。
杜青雪笑了笑,「當然是可以讓你聽話,並且說實話的藥丸子。從我進來,你說了那麼多莫名其妙的話,我也不清楚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哼,不可能,世上根本就沒有這樣的葯。」靜明師太反駁,根本不相信,以為杜青雪在誆騙她。
杜青雪默不作聲,苦禪教的左護法,那樣厲害的淫和尚,都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部說了出來。
她不相信靜明師太能夠抵抗住。
不一會兒,靜明師太的眼神有些迷茫,表情也開始變得麻木。
杜青雪拿出一個圓環吊墜,在靜明師太的眼前晃來晃去。靜明師太的表情有些掙扎,但最後恢復平靜,眼神迷濛,沒有焦距。
杜青雪蹲在地上,然後輕聲問:「你是誰?」
靜明師太回答:「我是袁靜明。」
杜青雪問:「你如何成為靜慈庵的主持?」
靜明師太回答:「殺了原來的主持,我就成了這裏的主持。」
杜青雪目瞪口呆,這手段夠粗暴,但也很有效。
杜青雪問:「你跟苦禪教有什麼關係?」
靜明師太:「我曾經是苦禪教的聖女。」
杜青雪挑眉,果真是苦禪教的人,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這一趟沒有白來。
杜青雪:「你跟陽明觀的觀主楊沐德到底是什麼關係?」
靜明師太:「我們兩情相悅,互訴衷腸,育有一子,但礙於陽明觀和苦禪教的世仇,沒有我們容身之地。」
杜青雪撓頭,難道這真是師娘?慧靜那個禿驢是她師兄?
想到這,杜青雪哆嗦,一陣惡寒。
師傅的風流韻事,杜青雪不想多問,她更加想知道慧靜和尚成為國師,選秀女,除了對付陽明觀,還有沒有其他的目的?
杜青雪又問:「慧靜和尚有沒有跟西黎國或者其他的邊境其他小國勾結在一起?」
靜明師太回答:「有,是東黎國和狄戎國!」
杜青雪脊背發涼,果然被她猜中了,事態非常嚴重。
「你和慧靜和尚真的是母子?」杜青雪又問,事情不僅複雜,而且荒誕。
靜明師太點頭,「是。」
杜青雪忍不住問:「真的是楊沐德的孩子嗎?」
靜明師太這次回答,慢了一些,「不一定!」
「啊?」杜青雪又是一愣,剛才還理直氣壯,十分確定,為何現在又不確定了呢,「慧靜和尚到底是你和誰的孩子?」
靜明師太回答:「可能是楊沐德,也可能是苦禪教的教主鄔紅邈的。」
杜青雪目瞪口呆,仔細觀察靜明師太的長相,長得的確好看,年輕的時候,絕對是個美人,但能讓世仇苦禪教和陽明觀的兩個當家人因為一個女人有不一樣的風流韻事,着實令人驚訝。
這個問題,雖然震驚,但杜青雪心裏舒坦一些,最起碼結果可能有多了幾種可能。
杜青雪又問:「除了靜慈庵,苦禪教在凌安府,還有其他的據點嗎?你有沒有把那些信徒發展成你的信徒?」
精明師太點了點頭,「有,姚家醫館的當家夫人當年懷不上孩子,在我的幫助下,用苦禪教的歡喜佛,有了身孕,生下來姚家大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