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雪皺眉,掌握的信息太少,不能確定,「師叔,我覺得都有可能。總之,事情更複雜了。如果我爹真死了,屍體在哪呢?如果沒死,這麼多年了,人沒回來,到底去做什麼了?總之,這事情急不得,等到到了京城之後,我再慢慢梳理。」
楊觀主點頭,「的確如此,畢竟那麼長時間過去了,一時半會也查不明白。以後再慢慢查吧,你一夜未睡,也該回去休息。」
杜青雪打了個哈欠,的確困了,「師傅,京城那邊有什麼動靜?」
楊觀主回答:「暫時沒有!好好休息,稍後咱們談談葯坊的事情。」
「是,師傅。」杜青雪應下,給師傅,師叔行禮之後,這才轉身離開。
杜青雪離開藥坊,經過葯奶奶的家門口。
葯奶奶隔著籬笆,對著杜青雪招了招手,「青雪,過來,我給你做了一身好看的衣服,你過來試試。」
杜青雪雖然非常疲憊,但也不想拒絕葯奶奶的好意,「好啊,我這就過來。葯奶奶的手巧給我做的衣服特別好看,我非常喜歡。」
自從心裡猜測葯奶奶可能是她的姑姑,杜青雪內心的親切感,更加濃厚。
聽到杜青雪這麼說,葯奶奶也非常開心。
不能跟侄子侄女相認,但是葯奶奶盡她所能,給侄子侄女關心。
杜青雪進來,跟著要葯奶奶一起進屋。
今天的這身冬裝,主顏色是嫩黃色,款式也非常嬌俏,勾勒出杜青雪纖細的腰身。
另外,還有同色系的一個披風,上面還有一圈白色的狐狸毛,正適合在冬日穿。
杜青雪穿上之後,尺寸正好,在葯奶奶的身邊轉了一圈,「很好看,而且也非常合適,謝謝葯奶奶。這麼好看的衣服,我要等到過年的時候再穿。」
聽到這話,葯奶奶連忙阻攔,「過年的時候我再給你做過年的衣服,到時候給你做大紅色的,穿著喜慶。現在做好了就趕緊穿,咱們又不缺錢,也不缺衣服,別藏著留著。」
既然葯奶奶這麼說了,杜青雪身上的衣服沒有脫下來,「那行,我就穿這件了,又好看又暖和,還不顯胖。」
剛說完,杜青雪打了個哈欠,「昨天忙了一夜,葯奶奶,我有點困,我要回去睡覺,就不跟您多說了。」
葯奶奶笑著問:「最近來陽明觀看病的人不太多,為何你還熬夜做事呢?」
杜青雪見葯奶奶不是外人,同時,她也想試探一下藥奶奶的身份,低聲回答:「我昨天晚上連夜去祭拜我親生父親,一夜未睡。」
葯奶奶頗為詫異,眼神深處有幾分複雜,「青雪,現在你也算是杜家正兒八經的小姐,想要去祭奠親生父親,大白天過去就行,何必趁著晚上偷偷摸摸地祭奠呢?」
杜青雪回答:「因為我在京城和蕭郁發現一些事情,覺得父親的死有些蹊蹺。在京城通過開棺檢驗,查到蕭郁的祖父和父親都是中毒身亡。
我的父親也是英年早逝,而且他當時的身份和地位也跟蕭郁,跟蕭郁的祖父和父親差不多,我覺得其中有共性。所以昨天晚上進入我親生父親的墓室,開棺檢驗。」
葯奶奶聽到這話,手裡的剪刀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心裡咯噔一下,「那你查到有用的線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