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雪笑笑,神態安然,「她和她母親的能力並不強,而且她父親又是靠不上的。即使能幫我,但也幫得有限。
反而因為我的得罪杜老夫人,會讓她們日子更加艱難。既然如此,我不如好人做到底,讓她們先自保,其他的以後再說。
我希望的幫助,是在關鍵時刻,她們給我提供消息,或者給予一些幫助,而不是在一起小事情上。京城杜家的事情,我心裏有數,也用不上她們。」
小石頭恍然大悟,撓撓頭,「真複雜,這杜家也是的,明明這麼多年了,現在看到師姐和青山哥聰明,就想認回去,還想拿捏,還不如不回去。」
杜青雪笑笑,「是啊,現在我們提出來要求,他們不答應就不回去。答應了,一切都好說。
其實回不回杜家對我來說,沒有影響,對你青山哥有影響。他讀書那麼用功,想考功名,想做官,想給我娘掙來誥命夫人的榮譽。」
小石頭點頭,「說的也是。」
杜青雪心裏已經做好準備,事情也在按照她的計劃,一步步推進。
三日之期已經到了,杜青雪帶着小石頭去蔡家。
蔡祭酒吃了葯之後,身體明顯好轉,氣色也好了很多,飯量也多了。
蔡老夫人每日看到丈夫的變化,更加高興,「老爺子,這陽明觀的醫術真不錯,青雪年紀輕輕,又能有這樣的藝術造詣,當真不簡單。」
蔡祭酒一邊喝着溫水,一邊輕笑說:「青雪這丫頭不僅醫術學得好,人也不一般。」
「要是一般,面對京城杜家,哪敢提出來那樣的要求啊?」蔡老夫人唏噓,「這丫頭不僅提了,而且還直接來到京城,找到咱們家。有勇有謀,像英年早逝的擎兒。」
蔡祭酒點頭,「是啊,為了不讓母親受委屈,她想盡辦法,而且還行之有效。哎,現在我有點羨慕姓杜的妹夫,不僅多了一個會讀書的孫子,還多了一個會醫術,智勇雙全的孫女。」
蔡老夫人笑笑,寬慰蔡祭酒,「這丫頭能來咱們家,就知道咱們跟擎兒的關係好,以後就算杜家認親了,她對咱們蔡家也親近。」
蔡祭酒點頭,哈哈笑了,「你說得對!咱們家的孩子,可能書多得多了,文采斐然,但總少了幾分機警和剛毅。以後兩家的孩子多來往,彼此都能受益匪淺。」
正說着,外面的僕人直接帶着杜青雪和小石頭進來,因此之前蔡夫人就吩咐了,只要杜姑娘上門,直接帶到老太爺那裏。
看到杜青雪,蔡老夫人和蔡祭酒都眉開眼笑,「青雪,快來給我把脈,我的病是不是好了?」
杜青雪從蔡祭酒的氣色,可以看出來,他的病情好轉,但並沒有治癒,「舅爺爺,舅奶奶,說實話,你們可別不樂意聽。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治療的過程就不能急。
另外,除了外傷,人身上所有的病症,都不是一天形成的,自然也別想着一天兩天就能治好。尤其是像您這樣整日辛苦,身體早就遍身頑疾沉痾,更不能指望短期內就能好。
最起碼還要針灸喝葯調理半個月,以後還要繼續吃我們陽明觀配製的養榮丸,一年後,才能調好。我跟您說實話,您可不能大意。」
蔡祭酒聽到這話,苦着臉,「原來我還要吃這麼久的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