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不斷的人圍着押送的隊伍,衝進去,然後這些人企圖把囚車上的犯人救出來。
陽金不敢耽擱,立即過來彙報。
杜青雪聽到陽金的彙報,微微一愣,「蕭郁怎麼會走這條路啊?」
小石頭連忙說:「師姐,難道你忘了前段時間咱們遇到很多流民,西南道北部的黃河決堤了。現在正是雨季,那邊不能走,只能換路。」
杜青雪這才恍然大悟,拍拍額頭,「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記了!陽金,你覺得蕭公子能夠對付嗎?」
陽金想了想,「蕭公子是厲害,不會有性命之憂,可那些人顯然不是為了殺蕭公子,而是想把科舉舞弊的罪犯救走。救不走,可能就會殺人滅口。」
杜青雪挑眉,「我弟弟也是這次科舉考試的學生,而且調查取證,我們也參與進去。雖然外人不知,但吳大人和劉大人蕭公子知道。沒遇到就罷了,既然遇到了,咱們就不能不管。」
杜青雪打開自己的醫藥箱,然後從裏面拿出來一包葯,遞給陽成,「去,在那些劫匪的上風口,把這些葯順着風撒了,
「是。」陽成應下,急匆匆離開。
小石頭好奇,問:「師姐,那是什麼葯啊?」
杜青雪偷笑,「超級蒙汗藥,散在空中,只要聞到,全部放倒。」
小石頭一愣,撓撓頭,「那不是無差別的下藥嗎?那些官兵也會暈倒?」
杜青雪回答:「是的,不過蕭郁和他的手下曾經吃了我製作的清毒丸,應該不會暈倒。」
「這麼多人全部暈倒,那解藥是什麼啊?」小石頭問道,「不會全部中毒了吧?」
杜青雪笑笑,頗為自得,「一碗涼水潑在臉上就能醒了,行走江湖必備佳品。」
小石頭嘿嘿笑道:「果然是好東西,以前聽胡師傅和劉師傅講江湖上的那些事情,心潮澎湃。現在親身經歷,感覺不一樣。待會我要親自去看看,親自潑一碗冷水。」
對於小石頭的惡趣味,杜青雪不會阻攔,江湖上的阿諛我詐,總要經歷過,才能有感悟。
大約過了一刻之後,杜青雪聽到有人騎馬過來,探出頭往外一看,就看到了一身黑衣冷眸的蕭郁。
蕭郁在看到杜青雪的面容之時,冷眸里多了一些暖意,俊顏也多了幾分柔和。
蕭郁在杜青雪的馬車前勒馬停下,看向馬車內的杜青雪,輕笑,「這次我要感謝你。」
杜青雪淺笑,「路見不平,撒葯相助。那些劫匪都抓住了嗎?那些罪犯還活着嗎?」
蕭郁點了點頭,笑着回答:「都在,都抓住了。我已經命人把他們全部綁起來。只是想問問解藥是什麼?沒有那麼多囚車,總不能扛着那些劫匪前行。」
杜青雪輕笑,「一碗涼水潑上去就可以了,只是蕭公子可知道那些劫匪是什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