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承澤也是一愣,看向杜琳琅,微微點頭,「過獎,不才,吳某正是吳家三郎。」
杜琳琅激動,目瞪口呆,「天哪,我居然見到活的吳家三郎。」
聽到這話,杜青雪瞠目結舌,這話說的,難道以前還見到過死的吳家三郎?
吳承澤哭笑不得,搖頭失笑,這話怎麼就這麼不中聽呢?」
半夏着急,「小姐,您別亂說。吳公子,我家姑娘不是故意的。」
杜琳琅發覺自己說錯話了,趕緊捂住嘴巴。
吳承澤忽略這點尷尬,看向杜青雪,「杜姑娘,你們為何如此相像?能說說什麼關係嗎?」
杜青雪經過剛才的思索,已經決定,不再隱瞞吳承澤。
先不說之前,她和吳承澤之間合作機會很多,就憑之前吳承澤多次幫助,以後到了京城,說不定還得仰仗吳承澤。
杜琳琅曾經保證保密,故而她即使仰慕吳承澤才名,也不會亂說。
杜青雪低聲回答:「我和弟弟是杜家大爺的血脈,這事情不宜公開,還請吳縣令守口如瓶。這是杜家二房的之女杜琳琅。」
吳承澤微微一怔,這才恍然大悟,想到了官居一品成為帝師的杜老太爺,「原來如此,吳某一定守口如瓶,不會亂說。」
杜青雪笑笑,「不打擾吳大人會客,我們告辭。」
「告辭!」吳承澤點頭,「慈幼堂那兩個孩童遭遇,本官已經知曉,後續也會派人跟進,還請杜姑娘放心。」
杜青雪點頭,表情沉靜,「如此甚好,有勞吳大人。」
杜青雪轉身下樓,不打擾吳承澤會客。
杜琳琅即使想多跟吳承澤說幾句話,但看到吳承澤的朋友出來,也只得跟着杜青雪離開。
到了樓下,杜琳琅小臉紅撲撲的,激動不已,「青雪妹妹,那可是詩才雙絕的吳家三郎啊,你怎麼不好奇不激動呢?」
半夏也頗為疑惑,居然有女子面對吳家三郎無動於衷?
杜青雪挑眉,反問道:「我當他是朋友,如果吳大人有點特別的話,那就是一個有才能的朋友。至於他是否詩才雙絕,是否名滿天下,跟我沒關係,我也不在意,為何要激動?」
聽到這話,杜琳琅一愣,訕訕笑笑,「在京城,吳公子頗有美名。我們在開詩會和茶會的時候,都會閱讀品鑒吳公子的詩作。」
半夏也連連點頭,「我家小姐能背誦一本吳公子的詩集,聽說三房的二姑娘能背誦吳公子的所有詩集。」
杜青雪笑笑,不予評價,「呵呵!我只愛醫典藥典,你們跟我說的,我不能感同身受,就不評價了。慈幼堂的事情,已經解決,在護膚護理的方子還沒確定下來之前,我不會再來縣城。杜小姐,告辭。」
杜青雪翻身上馬,動作乾淨利落,英姿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