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漫漫,無法預知。
除了已知的於大勇和杜家那些貪婪的人,以後還會遇到什麼人,什麼苦難,杜青雪並不知道。
只能提前預防,伺機而動。
蕭郁點頭,「只要不是作姦犯科,草菅人命的事情,其他的,我都可以幫你。」
杜青雪笑道:「多謝。」
作姦犯科,她不屑,也不會做。
如果有一天,她殺人了,那也是因為對方使壞,想要她和她家人的命。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杜青雪不是那種坐等別人幫助的人,但凡自己有能力,她都不會請求別人幫助。
中午,蕭郁如願吃到了荷葉泥包雞,頗為滿足。
遠離京城的阿諛我詐,阿諛逢迎;遠離邊疆的風聲鶴唳,殺氣洶洶。
在這裡,他以為自己會不習慣,沒想到他不僅適應,反而內心也變得安寧。
曾經嘗到瀕臨死亡的滋味,他開始思索,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
權勢,名利,榮華,富貴?
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真的那麼重要嗎?
內心深處,有個身影,越來越清晰,他不想隱藏自己的內心,他以後該怎麼做呢?
蕭郁的糾結,杜青雪不知道。
三日轉瞬即逝,到了考試日期。
杜青雪跟曾經參加過考試的人打聽,準備充分,務必讓弟弟能夠安心考試。
杜雲嵐眼睛微熱,看著已經比她高很多的兒子,伸手摸摸兒子的腦袋,「兒子,努力考試,我和你姐姐在外面等你。」
杜青山意氣風發,眼睛里多了幾分水汽。
能有今天,娘親和姐姐付出良多。
今天是他走上屬於他的戰場,他要在考場上「拼殺」,拼出一條路,給娘親和姐姐拼出來一個依靠。
看著弟弟腳步堅定,脊背挺直,杜青雪釋然地笑了。
他的弟弟沒被賣為奴,而且還讀了書,以弟弟的聰慧和努力,必然也能走出來一條康庄大道。
不遠處的杜青松,杜青和,也在趙翠蓮和李桂花的殷切目光之下,進入考場。
考場外,衙役四處巡邏,不準喧嘩。
李桂花看向杜雲嵐,翻個白眼,然後去附近的茶棚等著。
趙翠蓮面對其他人,都能理直氣壯,可唯獨在面對杜雲嵐和杜青雪的時候,心虛氣短。
她低著頭,跟在李桂花的身後,跟著丈夫杜雲亮一起坐在桌子的另一邊。
杜青雪拉著娘親的手,「娘親,咱們回家吧,在這邊也是乾等著,等到下午咱們再來接弟弟。現在回去,給弟弟熬點補身體的好湯,做點好吃的。」
杜雲嵐原本不想走,但聽到女兒的話之後,與其在這邊乾巴巴地等待,還不如早點去做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