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雪沒有說話,直接從杜青和的身邊經過。
杜青和溫潤地笑着,叫住了杜青雪,「青雪表妹,最近可好啊?」
杜青雪笑了笑,轉頭看向皮笑肉不笑的杜青和,「杜青和,你我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話雖然這麼說,但杜青雪並沒有立即離開。
她現在想要試探杜青和到底想要做什麼,畢竟杜青和可能是重生的,這只是她的猜測。不經過驗證,她心裏總是不踏實。
杜青和笑笑,「青雪表妹,其實有時候你表現得太強硬了,這反而恰恰露餡了。一個人的變化很大,但不可能這麼大。你到底是誰?」
杜青雪聽到這話,心裏驚愕,這杜青和也發現她前後對比很大。
另外,在她溺水那日,就是母親被欺辱沉塘的日期。
因為她的重生,娘親現在已經轉危為安。
她和弟弟沒有被賣,改變了命運。
這杜青和如果是重生的,自然也會對比前世和現在的巨大變化。
杜青雪假裝露出不明白的表情,看向杜青和,「我隱藏得好,不行嗎?我努力學習不行嗎?我天賦異稟不行嗎?」
一連串的反問,讓杜青和表情有些困頓。
「我覺得你不是以前的青雪表妹,你到底是誰?」杜青和沉聲再次問道,「我知道一切,你說謊,我也能看出來。」
杜青雪冷笑,眼神諷刺地看向杜青和。
「誰是你表妹,別亂喊。從那日我娘親受辱,家裏的銀子被於大勇偷走,杜老頭和杜老頭想要賣了我,我就已經不是原來的杜青雪。
以前的杜青雪很傻,以為多干點活,多累點,終歸還是一家人,會善待我們。可我還是想錯了,大錯特錯。
在你們想要賣我和弟弟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和弟弟,還有我的娘親,我們三人就跟杜家養在豬圈裏的豬沒有兩樣。平時給點吃的喝的,到了年底是要被殺掉賣掉的。」
杜青和心裏猶豫,這杜青雪眼神憤恨,而且表現得太正常,一點也不像重生的。
「那都是大伯母整日在家裏亂說,其實祖父和祖母,沒想着賣你們。一家人,總不能說兩家話。你們別在意,其實祖父和祖母還是很疼你們的。」
杜青雪聽到杜青和睜眼說瞎話,猶如聽到天下最好聽的笑話一樣,譏諷得哈哈大笑兩聲。
「杜青和,你大冷天的,等在這裏堵着我,就想這幾句千瘡百孔,漏洞百出的謊言嗎?如果是,那我杜青雪不奉陪了。
不要想着跟我套近乎,我杜青雪現在能夠拜師楊觀主,那是我的本事。我們家現在跟官府那邊有來往,那也是我杜青雪的機緣。
你們若是老老實實的,不來招惹我,看在我娘的份上,我不會對杜家怎麼樣!可是你們包藏禍心,總想着操縱我和我娘,那就大錯特錯了。
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杜青雪,我絕對有能力讓你們後悔莫及,抱憾終身。如果你相信的話,可以試試。」
杜青和聽到杜青雪陰狠的聲音,不自覺地嚇得連連後退兩步。
「杜青雪,你不可理喻。我現在來這裏,專門跟你說,咱們之間沒有深仇大恨,而且還是一家人,何必搞得老死不相往來呢?你整日像個刺蝟一樣,你不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