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竹正累得氣喘吁吁,頭暈目眩,此時聽到杜青雪的聲音,猛地抬頭,眼露奸詐!
「好啊,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不僅要揍杜青山,還要揍你。
那日你躲在暗處,扔我石頭。今日新仇舊恨,我跟你一起清算!」
杜青雪挑眉,鄙夷地看向杜青竹,言語更是犀利,「就憑你?你也配?」
杜青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鄙夷地看着,尤其是眼前的這個毛丫頭,在他眼裏,是野種,是丫鬟,是隨時可以賣錢的牲口。
他怒火中燒,跳起來指著杜青雪大罵,「你個野種,你怎麼能跟我相提並論?
你吃我杜家的,喝我杜家的,現在翅膀硬了,就忘本了。今天,我就要替長輩教訓你這個死丫頭。」
說完,杜青竹揮着兩個大拳頭,用力地錘杜青雪。
杜青雪身體輕巧地躲開,然後抬腿就是一腳,踢在杜青竹的屁股上。
本來速度就很快,現在又被踢一腳的杜青竹,直接趴在地上,摔了一個狗吃屎。
杜青竹頭疼,嘴巴疼,從地上爬起來,像頭瘋狗一樣,揮舞著拳頭,張牙舞爪地沖向杜青雪。
「你個小賤人,我今天就要打死你,打死你!」
杜青雪別的招式不用,繼續巧妙地躲開,才不會跟杜青竹硬碰硬,然後跳起來用力踢在杜青竹的後背,來了一記窩心腳。
杜青竹再一次趴在地上,這次不僅狗吃屎,而且還是滿嘴是血,牙齒鬆動。
學堂里的杜青石收拾好東西,就趕緊去乙班尋找大哥三哥。
「大哥,三哥,二哥去追杜青山了,咱們快點去。」
杜青松擔心弟弟吃虧,立即收拾東西,離開學堂。
王振山也急了,「咱們快點,我剛剛聽到杜青石說,杜青竹追杜青山出去了,咱們快點去看看。」
杜青志也不耽擱,「那行,咱們去看看。能幫咱就幫,不能幫,咱們躲遠點,別把咱們也打了。」
「嗯,我爹也交代了,不能蠻幹。」王振山回答,緊跟其後。
等到杜青松到的時候,杜青竹滿嘴是血,疼得在地上爬不起來。
杜青松目露凶光,看向杜青雪,「這是你打的?」
杜青雪冷笑,傲然睥睨杜家剛過來的三兄弟,「是我打的。」
「你為什麼打他?」杜青松冷聲問道,想到了一個懲罰小姑一家的絕好機會。
杜青雪一愣,沒想到這人揣著明白裝糊塗。既然如此,她奉陪。
「呵呵,他追着打我弟弟,我就要做好被我打的覺悟。
另外,剛剛是他先動手,我才動手的。不信,你也可以試試,我也照樣能把你打得狗吃屎,滿地找牙。」
杜青松面色陰沉,看向杜青雪的眼神陰鷙,「杜青雪,做人不能太狂妄!」
杜青雪鄙夷,反唇相譏,「做人不能太無恥,這句話送給你們杜家四兄弟。
別廢話,要打架,現在你們四個一起上,我照打不誤。
我弟弟只是想來讀書,沒有招惹你們。可是這杜青竹,卻追着我弟弟打。是可忍,孰不可忍!」
杜青松攥緊拳頭,面色鐵青,抬起拳頭就要打杜青雪,卻被杜青和攔住了。
「大哥,不要衝動!她手裏有鐮刀呢!」
杜青松咬牙切齒,這才強忍住沒有打杜青雪,「好男不跟女斗!」
杜青雪冷冷一笑,高高舉起手中的鐮刀,朝着路邊的一棵拳頭粗細的樹砍去。
那棵樹,攔腰而斷,樹冠倒在路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