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子聽到這話,並不大的眼睛圓瞪,疾言厲色。
「他們敢?想要在我王家學堂讀書,不僅得勤奮,還得聽話守禮。不管是誰,只要鬧事,我都不會姑息。」
聽到這話,杜雲嵐略微放心,「多謝王夫子,王家私塾一向嚴厲,我們也放心。青山,你在這裏讀書。」
杜青山一想到可以坐在學堂里讀書,心情激動。
「娘,姐姐,你們放心,我會努力讀書。」
杜青山被王夫子帶進丙班,坐在後面的一個空位置上。
私塾里僕人拿着王夫子的筆墨紙硯,放在桌子上。
可巧杜青竹和杜青石,就在丙班。
在杜青山進來之後,杜青竹怒火中燒,站起來指著杜青山,「你怎麼過來讀書?」
杜青山並不害怕,沉聲回答:「自然是為了求學,解惑。」
「一定是你們偷了銀子,才有錢讀書。」杜青竹大聲說,額頭上裹着紗布,因為大聲說話,有點疼。
杜青山不卑不亢,直視杜青竹。
「外公外婆的銀子,是被於大勇偷走了,他已經認罪畫押,縣太爺都已經斷案結案。如果你覺得不服,你可以重新擊鼓鳴冤。」
杜青石看看杜青竹,又看看杜青山,再看看王夫子的黑臉,嚇得不敢說,縮著腦袋。
這時候,王夫子眼神嚴厲,手裏的戒尺,用力抽打在桌上,指著窗外,對杜青竹說:
「課堂之上,大聲喧嘩。既然不想讀書,那就出去。
我不管你們私下裏有什麼恩怨,但在我王家私塾,在我眼皮子底下,誰都不能吵架鬥毆!」
杜青竹嚇得縮了縮腦袋,看到王夫子手裏的戒尺,暗暗後悔剛才一看到杜青山那個小野種,就控制不住自己,口不擇言。
為了不被打,杜青竹耷拉着腦袋,老老實實到窗外站着。
杜青山坐好,仔細聽王夫子的講解,爭取把要點記下來,專心致志。
下課之後,杜青山還有點疑惑,急忙追上夫子詢問,求解惑。
王夫子看到杜青山這麼用功,而且還會自己思考,更加欣慰,愛才之心更甚。
站在窗外的杜青竹看到之後,眼裏厭惡狠毒。
杜青石偷偷跑到乙班,對杜青松和杜青和說,「大哥,三哥,杜青山那個小野種來私塾讀書了,可見姑姑賣藥材一定不止賣了一百兩銀子,手裏一定還有很多銀子。」
杜青松,杜青和相視一看,都不相信,於是過來看個究竟。
他們就看到了還在被罰站的杜青竹。
杜青松皺眉,站在窗戶邊上,看到了裏面正在認真看書,在紙上寫寫畫畫的杜青山。
「大哥,咱們都快沒錢讀書了,這杜青山居然來讀書。姑姑手裏一定有很多銀子,絕對不止賣了一百兩銀子。
咱們教訓他,不能讓杜青山在這裏讀書,還要想辦法把姑姑家的銀子要過來。」杜青竹面露不憤,眼神怨毒地看向杜青山。
杜青松呵斥,「這裏是私塾,你做事最好動點腦子。現在你只是被罰站,若是你打杜青山被夫子看到了,直接把你開除了」
杜青竹狡辯,小聲說:「大哥,放學后,咱們一定要好好教訓杜青山。」
聽到外面的聲音,杜青山看向窗外,看到了杜家四兄弟就在窗戶邊上。
雖然聽不清他們做說什麼,但從杜青竹憤恨的表情,可以看出來,他們憋著壞,估計想對付他。
這是在學堂里,這些人不敢。
可放學后就不一樣了。
不過杜青山已經有了對策,根本就不怕。
不想浪費時間,繼續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