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什麼都不說的話,那我就只能將你交給村長了。你這些日子,偷偷摸摸做的事情,足夠村長動用私刑,將你處死了。」
潘閑見斷腿年輕人咬着牙,雙眼死死盯着自己,就意識到這人是個愣頭青,不禁搖了搖頭。
一點都看不清形式,活該倒霉。
「我不怕死。」年輕人倔強道。
「你不怕,可你的父母,你的親人呢?」
「我沒有親人。」
「……」
潘閑懶得多說了。
隨手用棍子挑起年輕人,扛死豬一樣,將人扛回了村子。
說明情況之後。
帶十字架的年輕人,便被阿威關進村公所。
阿威這小子也是倒霉,明明調任的地方是鄰鎮,可沒幾天就被鄰鎮的鎮長,下放到眼下這個村子,在村公所任職。
雖然手底下有七八個人、七八條槍,在村子裏多少也算個人物。
可他手底下的人,基本都是村長、里老的晚輩,權利差不多已經被架空了。
不過考慮到阿威本身也沒有什麼才能,留在村公所當小隊長混日子,倒也不是一個去處,總好過留在鄰鎮爭權奪利,被人給搞死。
鄰鎮不比任家鎮有任老爺罩着。
調任之後的阿威,就是孤家寡人一個,能下放到村公所任職,還是鄰鎮的鄉紳給任發麵子。
不然,阿威連小隊長的位置都保不住。
畢竟,這也是一個吃公糧的美差。
村子裏那麼多年輕人,輪誰也輪不到阿威當隊長啊!
……
入夜時分,潘閑走出村長家大門,後面是被阿方、秋生扶著的九叔,臉色通紅,滿身酒氣,一看就是喝多了。
冬咣!冬咣咣————
突然,遠方傳來敲打鐵盆的聲音,九叔當即挺直身板,直衝聲源方向。
「哇,師父,原來你沒醉啊!」
「少啰嗦,跟緊跟上。」
喜好喝酒的人,喝夠了當然要醉,畢竟不醉的話,早晚都要被人灌醉,九叔作為方圓百里最有名的道長,只要一上酒桌,就會遭到頻頻敬酒,不耍點小手段,喝進肚子裏的美酒,回頭就會吐出來。
那太沒意思了。
還不如喝夠了就『醉』,自己醉總好過被灌醉。
潘閑拔腿跟上,直追九叔而去。
「師弟,等等我。」
秋生、阿方跟在兩人身後,只覺距離越拉越開,忍不住呼喚一聲。
「師兄別追了,你們趕快去村公所睡覺吧。」
潘閑十分真摯回了一句,老實回去睡覺,對秋生自己好,也對他和九叔好。
不管是哪部電影,只要有九叔,身邊的人總會激發出坑貨屬性。
原本是三打一、四打一,最終就會演變成一打N,九叔的徒弟去的越多越危險。
當然,這並不包括潘閑。
畢竟,他的身份不一樣,不屬於本土坑貨行列。
因為他是外來戶!
「鬼才信你!」
周邊黑咕隆冬的,秋生說什麼也不會回去,況且,回去也睡不着,白天跟着阿威找蝙蝠窩,一行人來到教堂,偶遇了幾個青春靚麗的女教徒。
個個身姿婀娜,皮膚水光熘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