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周大人對他們很熱情也很客氣。
就算有點小麻煩也會主動幫他們解決。
但眼下,周大人明顯在疏遠他們,並且也沒有以前那樣盡心儘力。
趙江卻理解周大人,嘆息一聲看着大家道:「他畢竟是官,這些年收了我們的好處,也幫我們做了不少事,就說前幾次剿匪都多虧了他,這一次遇到了顧將軍,我估計他也無能為力。」
說到這裏,趙江停頓了一下後繼續道:「更何況我們家人被抓他就立刻通知我們,已經算不錯了,讓他偷偷放了那麼多人,你們覺得可能嗎?」
按照大家的意思,就是讓周大人把他們的家人都放了。
但明顯是不可能的啊!
且不說顧將軍還在這裏,周大人除非不想要頂上人頭。
趙江的話很有道理,讓在場的人漢子們都低下了頭。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突然一位漢子站了起來,憤怒說道:「我不管你們怎麼想,但我絕對不會放着不管我的家人,我要去劫獄。」
若真的被流放,一切才是覆水難收了。
反正山多,大不了劫獄之後帶着家人隱居起來。
等到事情平息后再出來,想來也沒什麼。
漢子的話一落,趙江就怒吼一聲道:「胡鬧!」
他環顧了一圈在場的兄弟,說真的,趙家村的人都是沾親帶故,在沒有開始當土匪之前,村裏很窮,窮到吃不上飯,窮到根本沒有女人願意嫁到他們村子,就連買女人都買不到。
後來,他們當了土匪,搶了不少的金銀珠寶,當然也搶了不少女人。
不管這些女人同意不同意,只要是兄弟們看上的,都直接關在房間里,直到懷上孩子生了孩子才會放出來。
漸漸的趙家村熱鬧了,那些被搶進來的女人,只要妥協了的都留着,那些想着逃走的,全部都殺了。
他們不在乎手上沾染了多少鮮血,他們只想血脈延續。
趙江知道大家在想什麼,事實上到今天這一步他比誰都急。
被吼了的漢子低下了頭。
倒也沒有和趙江爭辯,他們這些人都是趙江帶出來的,趙江平時對大家也好,從來都不會虧待大家,也一直貼心的照顧著大家。
趙江黑著臉道:「這裏不僅僅只有你們急,我同樣也着急,我全家都被抓進了大牢,但要是我們貿然行動,就連我們也得進去。」
他很清楚,要是他們都被抓了,那就徹底完了。
一道聲音弱弱地從後面傳來:「那我們該怎麼辦?坐以待斃嗎?」
趙江一咬牙,陰沉着臉道:「絕對不能坐以待斃,他們人多,咱們人也不少,而且,附近的匪寇也都慌了吧!」
這些年他也認識了不少同行。
這些人之中,有些人對他有敵意,有些人對他很友善。
但大部分人說來都是不錯的,因為大家同命相連,彼此也算惺惺相惜。
官府這一次剿匪是認真的,擺在它們面前的只有兩條道路,一條是和官府斗下去,另外一條就是逃進山中,至少幾年內不能出現。
一位年紀稍微大一點的中年男子站了出來道:「附近匪寇的確都慌了,擔心顧將軍對付了我們之後,又能抽出手來對付他們,你也知道附近的土匪窩裏面的人都沒有我們多。」
他們算是附近最大的一支隊伍了。
匪寇們擔心的事情都差不多。
趙江還是很會揣摩人心,稍微想了一下說道:「不管怎樣,我們都要拼一拼。」
他不可能放棄家人。
村裏的漢子們都同意了,大家都想拼一拼。
趙江嚴肅地看着大家說道:「說道拼,我倒是有一個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