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蒼決回到了椅子前坐好。
厲靜依卻不滿的瞪着厲蒼決道:「皇兄你至於嘛!人家才開始練功你就對人家動手,你怎麼好意思的?」
厲靜依感覺極其委屈,她還是才練功的小菜雞,居然還試探她。
屋中因為兩人的打鬥顯得有些凌亂。
厲蒼決坐下悠閑喝茶道:「倒是不錯,雖然才練功不久,但反應力都尚可,繼續下去保護自己的本事有了。」
這一番話讓厲靜依很受用,她笑看着厲蒼決,下巴一抬道:「那可不!以後我就讓清影姐姐叫我練功,我剛才不過想給你看看我清影姐姐送我的匕首,你就直接對我動手,嚇死我了。」
經過這麼一鬧,兩人之間的隔閡沒了。
厲蒼決白了一眼厲靜依。
眼神卻停在了匕首上道:「這是清影送你的?她送你匕首做什麼?」
厲靜依心裏覺得委屈,可憐巴巴說道:「有時候我懷疑你是不是真的疼我,你難道不知道我一直很喜歡舞刀弄槍嘛!」
這一點厲蒼決當然是知道的,只是下意識地忽略這一點。
畢竟在他看來,身為公主的確的有公主的樣子。
厲蒼決反駁道:「我知道你喜歡舞刀弄槍,但父皇母后不允許啊!」
厲靜依突然笑了:「現在他們可管不到我了,我夫君和我公公都支持我會點功夫,現在我是顧家人,清影姐姐一直知道我的想法,所以才送我這把匕首防身,對了,皇兄你叫我來做什麼?」
她回過神來,厲蒼決可是沒有事情都不會叫她來的人,突然間叫她過來,一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屋中的打鬥也讓在外面的順子擔心起來,但厲蒼決之前有吩咐,都不許進屋,只能在院子裏焦急等著。
屋中兩人還在交談。
厲蒼決試探性問道:「我看清影對悅兒好像很好?」
厲靜依點頭道:「是啊!清影姐姐是對悅兒很好,皇兄問這個做什麼?」
厲蒼決繼續道:「孩子真的是姜燦燦的嗎?」
這個時候的厲靜依還是沒有多想,只是心中疑惑怎麼突然好奇起悅兒的事情來。
依舊老老實實地回答道:「肯定是姜燦燦的啊!」
悅兒的親生娘親是姜燦燦,這個是誰都知道的事啊!
這還有什麼可問的。
厲蒼決皺了皺眉,疑惑地說道:「既然是姜燦燦的,為何清影一直把悅兒留在身邊,這明顯不對勁。」
這下子厲靜依知道原因了,直接給了歷蒼訣一個白眼道:「我知道了,皇兄是懷疑還是是清影姐姐的對嗎?」
這話戳中了歷蒼訣的心,厲蒼決沒有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