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蒼決暗罵顧清影不知好歹。
他都拒絕顧憐兒那麼明顯了難道還看不出他的心意?非要每天揪出這件事來氣他。
悶聲道:「本王都解釋倦了,本王不喜歡顧憐兒,之前沒調查清楚真相打你是本王不對,本王在這裏跟你道歉,希望你不要揪著這件事情不放,也希望你原諒本王。」
顧清影撇了撇嘴,暗想人都死了,還要道歉有什麼用?鄙夷道:「你不覺得現在道歉已經晚了?要是所有的事情道歉有用的話,還需要官府幹嘛!」
厲靜依不想兩人吵起來,調和著屋中的氣氛道:「姐姐等會你準備去什麼地方玩啊!你帶上我唄,我最近可無聊了。」
顧清影哪裏都不想去,外面天寒地凍地冷得很,待在酔香樓多好啊!這屋子裏面點了銀絲炭,暖洋洋的。
搖了搖頭道:「我哪裏都不打算去。」
厲蒼決不滿道:「身為王妃整天不待在王府,在酔香樓待着像什麼樣子。」他還是懷念以前的顧清影,整天在王府規規矩矩地多好。
現在都成了野丫頭了,關鍵她還絲毫不在乎名聲,外面傳她那些骯髒的污言穢語,她似乎一點都不在意,甚至他還感受到了一點點自豪?
顧清影白了一眼厲蒼決:「要你管!我樂意待在酔香樓怎麼了?是花你錢還是咋啦!這是我外公家的產業我樂意待多久就待多久。」
這狗男人當真不懟他就開始管東管西了,實在是討厭。
厲蒼決生氣道:「你就是不識好歹。」
顧清影反駁道:「我哪裏不知好歹了?來來來,你說說你剛才說的話哪句是為了我好了?」
厲靜依那叫一個愁,想要插話卻插不上嘴,可急死她了。
只能焦急地喊道:「皇兄姐姐你們別吵了。「
顧清影瞥了一眼厲靜依道:「這不關你的事,你安心坐在一旁喝茶就行。」
厲蒼決也黑著臉道:「靜依你別說話。」
厲靜依那叫一個委屈,可憐巴巴地坐下,泄氣道:「我想管你們也管不了啊!」
顧清影站了起來道:「要不是皇上不允許我們和離,現在我們已經沒關係了!你管好你自己的了,我有干涉過你做什麼嗎?」
簡直氣死她了,她都沒過問過厲蒼決每天做什麼,跟誰在一起之類的。
這狗男人一天到晚就只知道找她的茬,現在還開始管她了。
厲蒼決氣的不行:「你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外面的人說你的那些話你就絲毫不在意?」
顧清影冷笑:「我幹嘛要在意?嘴長在他們身上,他們想說什麼我管得着嗎?此事還不是拜你所賜,若不是你一開始和顧憐兒不清不楚,給顧憐兒錯覺,覺得你是喜歡她在乎她,讓她感覺你會休了我娶她,我會招惹來這麼多麻煩事嗎?」
一口氣說完,氣得她直接甩了厲蒼決一個冷眼道:「看到你就心煩。」
說完直接大步離開。
厲靜依坐着沒動,卻被厲蒼決吼了起來:「還坐着幹什麼,趕緊跟上去啊!」
這臭女人氣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