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過之前的一場風波后,顧曦綰對項鏈滋生起心理陰影,她沒有再看項鏈,而是最終為自己的女兒挑選了一對玉鐲。顧曦綰選好這對玉鐲后,楚凌爵又要付款。顧曦綰笑道,「盛欣怡不是已經把你付那條項鏈的錢轉給我了嗎,這對玉鐲的價錢比之前那條項鏈便宜兩千多塊,所以,這次我用盛欣怡轉給我的那些錢來付。」說到這裡,眸光一閃,接著道,「不過,剩下的兩千塊我不還你了,就留下來當做我們女兒的奶粉錢吧。」楚凌爵輕捏捏顧曦綰的臉蛋,濃墨浸染般的眸里流露絲絲寵溺,「就你皮。」顧曦綰雙頰緋紅。她骨子裡倔傲,所以,即使楚凌爵早就給過她一張銀行卡,她也從不肯花楚凌爵的錢。而現在,不一樣了。隨著顧曦綰與楚凌爵的感情日漸深厚,以及她肚子里這個孩子的漸漸長大,她對楚凌爵變得也越來越依賴,在金錢財產方面自然而然的也不再和楚凌爵分得那麼清楚。這是顧曦綰第一次主動要楚凌爵的錢。今後,顧曦綰也不會再和楚凌爵客氣。顧曦綰剛付完錢,呈管家就給楚凌爵打來電話。之前還因為剛和顧曦綰說過話而眼神微暖的楚凌爵,接完這個電話后,整張臉瞬間又像結了冰一般冷的令人不敢直視。見楚凌爵這副模樣,一種不好的預感籠上顧曦綰心頭,她忙問,「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是怡怡家的事……」這一刻,一向極善於隱藏情緒的楚凌爵竟喉結滾動,聲音隱隱顫抖,「怡怡的母親……去世了!」顧曦綰驚的雙手劇顫,剛剛用來付款的手機「咚」的掉在地上。……幸福之家八號獨棟別墅。盛欣怡父母的家。因為家裡出了事,隨時都會有親戚前來,院子的大門最大化的敞開著,楚凌爵直接把車開至主樓前。楚凌爵和顧曦綰剛下車,一名傭人便迎上來,恭敬的道,「楚先生,所有人都在老夫人的卧室里,您快去吧。」楚凌爵沒有言語,只是拉了拉顧曦綰的手,和顧曦綰一起走進大廳去。這時,101號卧室的門敞開著,顧曦綰遠遠的就看見卧室里那張床上躺著一個人——顧曦綰曾經和呈管家來過這裡一次,她認得,這個人正是盛欣怡的母親——盛欣怡坐在床邊雙手攥著她母親的右手,不住的掉眼淚;呈管家站在盛欣怡身後,定定看著盛欣怡母親的臉,眼裡含滿淚水;另外,還有兩男三女站在床邊,都保持著沉默。楚凌爵來到床邊,看著盛欣怡的母親沉默了許久,才淡淡道,「我昨天來看伯母的時候,她的身體狀況還很好,怎麼回事?」沈子君就在那兩男三女之中。此刻,沈子君來到楚凌爵身邊,唉聲道,「自從多年前那場悲劇后,老夫人雖然變得精神恍惚,但她的身體狀態一直不錯,今天這場意外,我也是聽負責照顧老夫人的那名傭人說的——今天上午,這名傭人正推著老夫人在院子里閑逛,老夫人忽然就像迴光返照似的從輪椅上站了起來,還像正常人一樣傷心的哭著要看涵涵生前的照片。凌爵,你也知道,當年涵涵遇害后,老爺和老夫人一直保留著涵涵的房間原樣不動,涵涵生前的生活用品和照片都在那個房間里,於是,傭人只好扶著老夫人去涵涵的房間。老夫人走進涵涵的房間后,抱著涵涵生前的照片哭的傷心欲絕,那名傭人一直勸她,她還是一直哭,哭的就像當初涵涵被害的那天一樣……涵涵的房間里沒有紙巾為老夫人擦眼淚,傭人暫時把老夫人一個人留在涵涵的房間里去取紙巾,結果,傭人回到涵涵的房間時就看見老夫人站在窗前,以前一直被老夫人拿在手裡的那張涵涵的照片不知道怎麼從窗子里掉了下去,老夫人立刻不管不顧的爬上窗檯去抓那張照片,而她常年坐在輪椅上,已經很久沒有站起來過了,她的身體不像以前那樣靈活,她一不小心從窗檯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