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念及楚凌爵愛的卻是盛欣怡,念及,楚凌爵每次和她甜蜜之時,心中所想的都是盛欣怡,自己愛的已經夠卑微了。她若是在此時對對楚凌爵坦白愛意,只會令自己愛的更加卑微,也只會更令盛欣怡覺得可笑……於是,顧曦綰斂起眸里那抹溫柔,倔傲的望著楚凌爵,漠然道,「當然是真的,楚凌爵啊,你那麼聰明睿智,難道竟然感覺不出來,我們每次做夫妻時,你對我來說都像個工具人一樣嗎?」這一刻,顧曦綰分明感覺楚凌爵抓著她手腕的那隻右手,顫了顫。「所以……你才總是對我忽冷忽熱……所以,你才會在需要拿我當工具滿足你的時候,對我熱情似火;你不需要我的時候,卻像變了人一樣,對我冷漠無情、從不許我主動碰你!」矜貴如王者的楚凌爵,聲音竟然在顫抖。而他眸里凝結的那一點濃郁如墨的情緒,分明是受傷。看著他這副模樣,顧曦綰的心突地像被針尖戳了一下,疼得她,連眉梢都在顫抖,然而,顧曦綰驕傲的維護著自己的尊嚴,表面唯有冷漠,「是啊!既然你已經發現真相了,以後就別再自討苦吃的主動碰我了,等我用得著你的時候,你乖乖躺倒我的床上就好,明白?」楚凌爵的手顫得更加厲害。顧曦綰趁機甩開他,扭頭出了門去。楚凌爵如雕塑般定在門前,定定看著顧曦綰的身影,恍然若失。這時,盛欣怡來到楚凌爵面前,幽怨的道,「凌爵,你有沒有看到綰綰打我?」楚凌爵不看盛欣怡一眼,仍看著顧曦綰之前所在的位置,不咸不淡道,「看到了。」盛欣怡明顯呆了呆,「看到了?凌爵,這就是你給我的答覆嗎?綰綰無緣無故的打了我,你作為最應該管教她的人,為什麼你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管教她的話,而是在一味的袒護她、縱容她?」楚凌爵,「因為她是我的妻子,袒護她、縱容她是我應該做的事。」楚凌爵說完就轉身而去。盛欣怡獃獃站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她並沒有得抑鬱症。她買通醫生和她一起演這場苦情戲,目的無非是引起楚凌爵的同情,讓楚凌爵把她接入楚凌爵家中。盛欣怡原以為,自己住進楚凌爵家后,只要略施小計,惹得顧曦綰對她大打出手,楚凌爵就一定會偏向她……盛欣怡想不到,到頭來,楚凌爵即使眼睜睜看著顧曦綰打了她,楚凌爵偏向的人,卻是顧曦綰!她可是楚凌爵當初最在乎的人啊!顧曦綰那個心機婊不但搶走了本該屬於她和楚凌爵的婚姻,還霸佔了楚凌爵心中原本屬於她的位置!……顧曦綰起床太晚,還差一刻鐘就到了上班時間,所以,顧曦綰沒有吃早飯就離開了「帝尊居苑」。楚凌爵把盛欣怡請進家門的事,在顧曦綰的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然而,顧曦綰不會再像以前一樣犯傻了。既然她決定了和楚凌爵過一輩子,她會以女主人的身份捍衛她和楚凌爵的家,無論盛欣怡和楚凌爵有過一段多刻骨銘心的過往,他都不允許盛欣怡拆散她和楚凌爵的婚姻,她要主動出擊,把盛欣怡從她和楚凌爵的家裡趕出去!「綰綰!你來啦!」顧曦綰前腳剛邁進「一品堂」,她的同事趙梓杉就一臉艷羨的道,「你和楚先生的婚禮實在是太奢華、太炫酷了,你知道嗎,楚先生居然給我們公司的每個人都發了紅包,楚先生給我們發的紅包比我們一年的工資還要高呢,綰綰,你的命怎麼這麼好?海城裡就一個楚凌爵,怎麼就被你給傍上了?」「是呀,綰綰,你傍上了楚凌爵,我傍你好不好?快把你的大腿伸過來讓我抱一抱!」「一品堂」里登時炸了鍋。顧曦綰淡然一笑。看吧!楚凌爵如此光芒耀眼,而她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所有人都覺得是她「傍上」了楚凌爵。然而,她絕不做楚凌爵的附庸。她要憑藉自己的實力,闖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顧曦綰正想著,兩名警察忽然來到「一品堂」,其中一名警察莊嚴肅穆的問,「你們這些人裡面誰是顧曦綰?」偌大的門診廳里瞬間變得安靜。顧曦綰雖然心中忐忑,仍然勇敢的站出來道,「我是,請問你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