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顧曦綰手腕的人,是楚凌霄。看到這一幕,楚凌爵本能的眸色一寒,想要將楚凌霄和顧曦綰分開。楚凌霄匆匆看楚凌爵一眼,「哥,綰綰現在流血很嚴重,不懂醫學常識的人只會越幫越亂,我是醫生,讓我來吧。」楚凌爵停下腳步。剛剛,他只聽到有人說顧曦綰鼻子流血了;現在,見顧曦綰血流如注,只覺得,顧曦綰的血像流在他心間一般,他常年覆冰的眸里,竟流露出顯而易見的疼憐……只是,顧曦綰不曾抬眸看他一眼。她去哪裡得知,現在的她在楚凌爵心中的地位,已經無可取代。楚凌霄來到顧曦綰面前,兩根骨節分明的手指,拖著顧曦綰的下巴,心疼的責備道,「運動會加快血液循環,也會令傷口流血不止,你也是醫生,不會不知道這點常識,怎麼傷成這樣還那麼匆忙的繼續走路?」之前,顧曦綰一直強忍著不肯掉眼淚。現在,見到熟人,她的眼淚「嘩」的掉下來。「看你,這下知道疼了吧?」楚凌霄一顆心都快疼化了,「小丫頭,盡量把頭抬高,一會兒就好了。」顧曦綰順從的抬起頭。楚凌霄用手指嫻熟而輕柔的在顧曦綰鼻子周圍的穴位處按摩了片刻,顧曦綰便不再流血了。隨後,楚凌霄拿出一塊濕巾,小心翼翼的將顧曦綰臉上的淚水和殘血擦的一乾二淨,溫儒笑道,「皎潔無暇、纖塵不染,這才是我的綰綰。」顧曦綰被逗得一笑,「你少自戀啦!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了?」楚凌霄輕揉揉顧曦綰的腦袋,「小丫頭,終有一天,我會讓你成為我的專屬。」早在楚凌霄為顧曦綰止住血的那一刻,楚凌爵就想將楚凌霄和顧曦綰分開。而看著楚凌霄和顧曦綰四目相視、打情罵俏,楚凌爵就像被一把利劍刺穿了心臟,驀地,一點也動不得……冰冷的心裡,充滿嫉妒!是的!嫉妒!每個人都有嫉妒心。只是楚凌爵尊貴、清高,極少有人和事能激起他的嫉妒。這一刻,楚凌爵卻無比嫉妒楚凌霄。嫉妒楚凌霄能令顧曦綰敞開心扉、燦爛自然的,與他談笑風生!這時,顧曦綰邁開腳步,又要走。「你現在還不能走路。」楚凌霄忙拉住顧曦綰,「你應該很清楚,我雖然幫你暫時止住了血,你鼻子內部的血管還沒有癒合,哪怕是輕微的走動,也可能再度觸發傷口崩裂。」顧曦綰暫且停下腳步。楚凌霄說的這些,她全知道。只是,她著實不願再在楚凌爵和顧白雪的視線里多停留一秒鐘了。楚凌霄英俊到令人恍惚的臉上,溫柔與疼惜交織,「我車裡有醫藥箱,我抱你去我車裡,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吧。」顧曦綰忙搖頭。想說「不」的。這時,卻看見顧白雪來到楚凌爵身邊,又一次將手腕搭在了楚凌爵的臂彎上……顧白雪滿眸關心的看著顧曦綰,假惺惺道,「綰綰姐,你剛剛流了好多血,我好擔心你,你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