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曦綰嗤笑,「賤是一種病,你已經病入膏肓了,我給你做一下針灸,治治你的病。」「你……」顧白雪怒火攻心,久久說不出一句話,只是渾身不停顫抖。顧曦綰不願再看顧白雪的醜態,扭頭朝「一品堂」走去。如今,她已然與顧白雪不共戴天。就算她剛剛把銀針刺進顧白雪的致命穴位,乾脆為自己報了仇也不為過。但顧曦綰現在還不能這樣做。顧白雪是顧深海和張玉蓮最疼愛的女兒。在找回母親之前,她必須冷靜克制、忍辱負重,絕不能過於得罪顧深海和張玉蓮。今天,她只能暫且給顧白雪一次教訓。「賤人啊,你別得意,昨晚帝哥哥抱你走的時候,我拍下了照片,我今天就拿着這些照片去找楚凌爵,告訴他你是怎麼厚顏無恥的勾引帝哥哥的,我看楚凌爵會不會弄死你!」看着顧曦綰驕傲的身影,顧白雪氣急敗壞的說着。「哦?」顧曦綰險些忍不住笑出來,「我好害怕啊,嚇死我了,你快點拿着照片去找楚凌爵吧,我等不及他發現我在外面綠他后弄死我了呢。」「……」車裏的楚凌爵有種受了內傷的感覺。怎麼也沒想到顧曦綰會如此蔑視楚凌爵,顧白雪震驚極了。眼看着顧曦綰無事般越走越遠,她恨恨咽下一口怨氣,「你還不知道吧,楚凌爵答應給爸的那個項目,下來了,爸昨晚就和『浩遠』集團簽好了合同。」彷彿有一盆冰水兜頭澆下,顧曦綰只覺得渾身都涼透了。「這不可能!顧深海發過誓,他簽下合同就把我媽的下落告訴我,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他不可能不給我打電話。」「怎麼不可能?爸昨晚簽完合同后,還請我、我媽、佳麗和以琛吃了一頓大餐呢。怎麼啊?爸沒有邀請你吧?在爸的眼裏,你在這個家裏本來就可有可無,他當然不會邀請你了,哈哈哈哈……」為了刺痛顧曦綰,顧白雪笑得極其誇張。顧曦綰像被一隻大手攥住了心臟,她當即拿出手機給顧深海打電話。然而,鈴聲只響了一下,就被顧深海掛斷了線路。顧曦綰連續打了三次,都是這樣。顧曦綰滿心都被媽媽佔據,她已經沒有心思去上班,她轉身就朝路邊走。她要去找顧深海問清楚!顧曦綰剛到路邊,一輛黑色威航便緩緩駛至她身前。車中排座的窗門打開,緊接着,顧曦綰便看見了車裏的楚凌爵。不久前,顧曦綰就注意到這輛豪車停在門診部門前,因為這種級別的豪車很不常見,無論停在哪,都格外惹眼。顧曦綰想不到,車裏的人竟是楚凌爵。她更沒有想到,她對顧白雪動手時,楚凌爵一直都在車裏旁觀,卻沒有下車幫顧白雪……顧白雪此刻也看到了楚凌爵,她的表情微怔。這時,楚凌爵自車窗中伸出手臂,將一枚戒指送至顧曦綰懷裏,「戴上它。」顧曦綰垂眸看向這戒指,「這是什麼?」「是我妻子身份的象徵,另外,你把它戴在你的左手無名指上,也會提醒其他對你有所圖的男人,你已婚。」楚凌爵的聲音總是清冷涼薄,卻有種無法言喻的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