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本來就與顧曦綰的臉近在咫尺,話音落下,更是向顧曦綰貼過來,一雙弧線精美的唇,與她的嘴唇,寸寸移近。顧曦綰的心先是停跳了幾個節拍。隨後,狂跳如雷。然而,楚凌爵的雙唇在距離她的嘴唇還有近兩厘米處停止了前行,而是向下,埋入她頸中。皓白的牙齒咬下。「啊——」入骨的劇痛令她腦海里一片空白。等她回過神,楚凌爵早已自她身上離開,殷紅的鮮血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漸漸暈開。他剛剛咬了她!他為什麼要咬她?!她還來不及質問,楚凌爵楚凌爵清冷便如風雪般襲來,「你去睡沙發。」顧曦綰被冷的更加清醒了幾分。與此同時,骨子裡的倔傲被激發到極致,她瞪圓了雙眼,就想和楚凌爵理論。可是,一抬眸,撞上他深邃無底的冷眸,還沒把到了嘴邊的話說出,就硬生生的閉嘴咽了回去。顧曦綰從不是個任人欺負的軟腳蝦,卻也知道什麼時候該忍。看到楚凌爵的第一眼,她驚艷於他的顏值的同時,自然也能感覺到這個男人無比冷冽、強大。這樣的男人,非常危險。她惹不起。「給你兩秒鐘時間離開我的床,不然,後果自負。」顧曦綰無比窩火,心中暗暗把楚凌爵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表面不動聲色的下了床,躺在距離床近三米遠的沙發上。「記住,這是你最後一次上我的床,你以後就睡這張沙發。」一條薄被向顧曦綰飛至。顧曦綰氣得連發梢都在顫抖,卻不敢發作,只能邊蓋著被子邊默默自我安慰——原諒這個男人吧!他才二十五歲!一個人這麼年輕就身患絕症、隨時都會死掉,脾氣臭一點,情有可原的。何況,她嫁給他的目的只是為了解救母親,現在,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不要再節外生枝了!顧曦綰不知何時睡著了。楚凌爵卻久久無法入睡。顧曦綰早已離床而去。然而,她剛剛躺過的那片地帶卻依然余留著淡淡的香氣,彷彿化作一隻不安分的小貓爪,一下又一下的撓著他——令他一次又一次的回想起那晚他和女孩兒放飛自我的情景,甚至想撲到沙發上去,像那晚對待那個女孩兒一樣對顧曦綰……不好!他楚凌爵一向涼薄冷情,坐懷不亂。為什麼會被這個叫顧曦綰的女人弄得如此煩亂?!何況,他已經查的無比清楚,那晚捨身救他的女孩兒是顧白雪,所以,他才安排人去楚家提親,並點名要娶顧白雪……這個叫顧曦綰的女人,不過是因為一系列陰錯陽差,代顧白雪嫁過來的替身罷了!他是怎麼了?……翌日,顧曦綰被搖醒。撐開沉重的眼帘,先是看見一個身穿名牌西裝的男子坐在輪椅上,目光上移,看清男子的臉,登時嚇得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發不出一絲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