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大樂意,說本該是他們給我們倆養老的,怎麼能來你們三房天天吃飯的,傳出去還以為我們二老嫌棄他們呢,還是他們不孝敬,我們二老才去的你們三房,就硬說是讓我們去他家裏吃飯去,不去就要生氣了,說我們沒把他們放心上。」
申氏說着心裏也挺嗤之以鼻的,這大房自私自利的毛病也不知道咋養成的,一個兩個都這樣的。
也就老三聽話些,老話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孩子也是三房的仨丫頭出息,比其他孫兒都出息。
李福歡聽見這話心裏也哼了一聲笑,挺嘲諷的,大房這兩位長輩生怕別人吃他們家一粒米的那種。
前邊二老來她家吃飯,他們估計心裏巴不得呢,可能還會算計著,覺得來他們三房吃飯能吃掉三房多少糧食,而自家又能比三房省下多少糧食而快樂。
他們那點兒小心思瞞的過誰?反正挺摳搜的。
假大方。
李福歡看不上這對長輩,二老也看不上這種小心眼。
奈何面子總得給。
申氏都慢悠悠地嘆口氣,去大房吃飯想想就不自在。
李福歡也就笑着說道:「那就去唄,正好奶您去看看他們準備啥好吃的,這麼極力地邀請您,不去多不好,要是不合胃口,再回來吃夜宵就是。」
她說着調皮地對着她奶眨眼,逗的老人家不禁失笑,朝着她這個方向用手指點了點她,笑說道:「你呀你!古靈精怪的!別以為我聽不出來這話裏有話。」
李福歡就哈哈一通樂,說道:「我可沒有,奶別冤枉人…」
申氏也就笑着搖搖頭,想想又說道:「小丫也跟着我去,省的那倆貨回頭又該說小丫去你們那不去他們那邊的,是不是瞧不起他們如何如何的。」
就屬他們講究。
煩死個人。
申氏都覺得心煩意亂,不大樂意去大兒子家裏。
原本說好的二老自己做飯,等到沒有能力自理時,再由大房養老的,結果現下他們不知眼紅什麼。
李福歡卻是知道的,大房在意名聲是一回事,害怕二老跟三房走的近也是一回事,生怕自己惦記着二老的那點積蓄,會被三房給哄騙了去的。
若不是因為有利益可貪圖,大房能請二老吃飯?
那還真是母豬上樹,天下紅雨,太陽打西邊出來的。
邊幹活邊聊著點閑話,很快就將事情全部做好,準備鎖門回家了,還記得帶上今日買的那些東西。
紙張被油紙包的嚴嚴實實的,五六大捆的那種。
墨塊也買了兩塊。
當然也是最便宜的那種,稍微貴點的買起來都不划算,能寫出字就行,以她家裏那倆妹妹的消耗速度,那要是用好墨塊,簡直就是燒錢的事兒。
李福歡這種精打細算的長姐,怎麼可能花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