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的一共六位主神。
光明主神汲光作為輪值主神，花霧回來，必定是要來瞧一瞧的。
時間主神歲聿向來喜歡跟著汲光，加上災厄主神那幾個幹的事，估計會有好戲看，他自然也要來看看熱鬧。
牆頭草裁決主神辛和……嗯，大概也是想看熱鬧。
剩下的三位——破壞主神、災厄主神、黑夜主神。
六位主神，此時分成三個小團體。
辛和一個人站一邊，汲光和歲聿站在一塊，剩下的那三位組成最後的小團體。
十二主神之間的關係也有些複雜，沒幾個人，卻分了不少的派系。
第一派系是以災厄主神為首的四人小隊。
災厄主神、黑夜主神、破壞主神、殺戮主神。
第二派系便是以光明主神為首。
光明主神、時間主神、和平主神。
這兩個派系完全就是由他們本身的能力屬性劃分的。
但剩下的……
第三派系便是裁決主神和先知，裁決主神是因為他是個牆頭草，立場從來沒有堅定過。
先知則是忠實的中立派，誰也不搭理。
第四派系在花霧還是主神的時候，是她和命運主神狼狽為奸。
最後剩下的混沌主神也是單獨一派，因為他不是在沉睡就是在沉睡。
十二個主神，硬生生分成了五個小團體。
不過主神之間的關係也沒有那麼劍拔弩張。
要是能有群聊的話，這十二個人估計能拉出二十個群出來。
……
……
破壞主神拎著他的斧頭一直在罵罵咧咧，聽他那意思，好像下一秒就要拎著斧頭攻打上去一般。
然而他根本不敢動。
災厄主神雙手負在身後，看著高空的神殿，眸中一片暗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黑夜主神看看罵罵咧咧地破壞主神，又看看心事重重的災厄主神，最後選擇和辛和站在一塊。
「你說今天會不會打起來？」黑夜主神問辛和。
辛和將邊界線拉得明明白白：「這就要看你們了。」
「看我們做什麼？」黑夜主神瞪辛和一眼，「這就我們了？之前你還和我們一夥的呢！！」
辛和：「現在不是了。」
黑夜主神又被噁心到，怒從心生：「你怎麼就那麼沒立場！！虧得你還是裁決主神呢！！」
他雖然也有那麼一點點的怕花霧，但他從來沒有改變過自己的立場啊！！
辛和給出的理由那叫一個正直：「天平會傾斜重的那一方。」
黑夜主神：「……」
噢！上帝啊！！
他怎麼會認識這麼無恥的……不對，上面還有個比他更無恥的！
黑夜主神想到花霧就自閉了，不再開口說話。
直到妄月下來迎接他們。
災厄主神看見妄月，眼底的晦澀更重。
妄月知道災厄主神不喜歡自己，這份不喜歡是明晃晃地寫在臉上，但他不明白為什麼。
災厄主神對其他主神也沒這麼大的敵意……
妄月垂著頭，帶他們上神殿。
花霧沒在接待的正殿，而是在天水瀑布邊。
天水從更高處傾瀉而下，飛濺的水霧瀰漫，少女就站在水霧中，神光在她周身環繞，典雅聖潔。
光明主神也很漂亮，可和少女是兩種不同的美。
光明主神是知性溫柔，讓人不由自主去信任她，仿佛看見了光明的化身。
而少女更多的是矜貴優雅，不容人侵犯的威嚴。
「汲光。」花霧轉過身，笑著打招呼，「好久不見。」
汲光柔和淺笑：「也不算很久，不過你瞧上去好像有什麼喜事。」
「是有點喜事。」花霧看一眼垂手立在一旁的妄月，也沒點破，從容地從水霧中走出來，揮手驅散一片水霧，露出被遮掩的桌椅。
「喜事？」黑夜主神不懂，「你能有什麼喜事？」她不會是想拿他們做什麼吧？！
辛和不忍直視，直接轉頭看向一旁。
花霧沒搭理黑夜主神，「諸位坐吧，別站著了。」
汲光和歲聿倒是挺配合，選了個位置坐下，和花霧說了幾句客套的話。
辛和可能是怕被殃及，走得更遠，壓根沒打算坐。
就在這時，破壞主神粗聲粗氣開口：「花霧，你為什麼假裝隕落離開神之地？」
花霧瞥他一眼，嫌棄道：「我不想看見你唄。」
破壞主神：「……」
花霧『啊』一聲，毫不掩飾臉上的笑：「是不是我沒死，你們很失望啊。」
破壞主神：「……」
那何止是失望。
災厄主神斛元攔住破壞主神，對花霧道：「今天我們來，還有別的事。」
花霧輕抬了下下巴，示意他說。
「妄月擅離神之地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算起來，她也是擅自離開神之地，不過災厄主神沒敢說。
但妄月肯定跑不了這一頓懲罰。
不等花霧開口，妄月先開口：「我會去接受我的處罰。」
妄月這麼說，斛元都不好說什麼。
畢竟其他神明擅自離開神之地，都是接受處罰就可以了……妄月現在都回到神之地，當著花霧的面，他們也找不出什麼藉口剝奪他的神位。
花霧也沒開口。
小朋友說長大了，那她應該給他承擔責任的機會。
「也不是什麼大事。」汲光溫柔道：「受點懲罰此事就過去了。」
汲光這句話就相當於蓋棺定論了。
斛元雖然心有不甘，可最後也只能忍下去。
擅離神之地的事肯定沒法再做什麼文章，破壞主神又將話題引到另外一件事上：「那聖鏡碎片呢？這事總得給一個說法吧？」
妄月：「我沒有拿聖鏡碎片。」
破壞主神冷哼一聲：「你是最後一個見過聖鏡碎片的，你去過之後，聖鏡碎片就不見了，不是你是誰？」
花霧這次沒讓妄月先接話：「你們說是妄月，也不能空口胡說吧？你們可有什麼證據？是在現場發現妄月的東西了，還是有人親眼看見妄月拿走聖鏡碎片？」
花霧冷哼一聲，「我還說是你們栽贓給我家小朋友的呢。」
「花霧你不要胡說八道！」黑夜主神炸毛：「誰栽贓他了！！」
「你激動什麼，我又沒說是你。」花霧驚訝：「難不成被我說中了，你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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