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臉無辜的傅松,劉旭東的眼睛彷彿要吃人。
「你……好,很好,你特別有本事對吧?
不過,誰能笑到最後還不一定。
正如你所說,網上關於『甲磺酸』的專利日期是假的,但那又怎樣?
我犯法了嗎?
誰規定網上的信息就一定是真的了?
傅松,我宣佈,從現在開始,咱倆不死不休。
只要我還在,我的聯牧醫藥還在,你就得永遠活在噩夢中。
因為在未來的某一天,當你睜開眼睛,已是四面楚歌。
到時神仙都救不了你。」
看着對方無能狂怒的樣子,傅松笑了:「是嗎?恐怕你等不到這天了。」
劉旭東一愣:「你說什麼?」
傅松:「胡太太製藥廠那批假寸草心,是你訂購的吧?
『甲磺酸』的專利到期了,但我的『寸草心』可沒到期喲!」
劉旭東的臉色瞬間變了:「你胡說。」
傅松搖搖頭,對着媒體道:「各位,我剛才說自己是『春暉製藥廠』老闆這件事,可不是炫富。
而是在我的膏藥在生產過程中,發現有人惡意造假。
我已經收集到了關鍵證據,至於造假人,正是劉旭東和他的聯牧醫藥。」
說完,傅松將自己收集到的證據進行了公示。
現場眾人聽完再次被震驚。
當然,這次和劉旭東的暗中使壞無關,畢竟在剛才的專利對決中,對方已經證明了自己有多壞。
他們驚訝的是「寸草心」的效果。
五張一療程,三年不複發?
這也太神奇了吧?
所有人再次拿起相機,對着傅松就是一陣猛拍。
台下,曲冠文看的那叫一個熱血沸騰。
這位小老弟不簡單啊!
一個發佈會,徹底打敗競爭對手不說,還免費給自己打了一波廣告。
因為他已經知道,從現在開始,「寸草心」的名頭,將響徹半邊天。
滬上明珠廣場新聞發佈會,是最成功的發佈會。
這場發佈會後,『葯神』基金的捐款收到了手軟。
而《我不吃藥神》的票房,再次暴漲,並創下了單日5.1億的新紀錄。
這部電影在上映20天後,成功突破30億,成為電影史上不可磨滅的豐碑。
發佈會後的第三天,劉旭東因「寸草心」造假一事被帶走,聯牧醫藥也被停業整改。
當然,說是整改,但並沒有說具體日期,估計是放不出來了。
聯牧醫藥倒閉后,一眾製藥廠紛紛起訴劉旭東,理由有惡意壟斷、栽贓陷害、公然索賄、錢色交易等等。
五花八門,簡直罄竹難書。
什麼叫牆倒眾人推?這就是牆倒眾人推。
傅松估計對方這輩子應該出不來了。
「寸草心」經過媒體的自來水宣傳,名氣再上一個台階,已經成了各大藥店的明星產品。
儘管在陸經國的努力下,產量已經一升再升,但依舊供不應求。
滬上,濟仁醫院。
這是滬上最好的醫院之一,而在治療免疫介導脊髓炎上,它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病床前,傅松和張荷葉並排而坐。
傅松笑問:「奶奶,聽醫生說你身體恢復的不錯?」
張老太太從床上做起,在地上走了五六步。
雖然走的時候依舊有點晃,但比傅松剛見她時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好太多了。
而且相信再療養一段時間,和正常人走路沒有任何區別。
他不禁豎起大拇指:「奶奶,還是您老人家厲害,很多人在你這個年紀,基本連床都下不來。」
張老太太顯然心情也很不錯:「那是,我這把老骨頭還等著荷葉結婚生子,幫她招呼重外孫呢,怎麼也得再挺幾年。」
張荷葉一聽,臉頓時紅了:「奶奶,你瞎說什麼呢?」
張老太太立刻不樂意了:「什麼叫瞎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本來就是天經地義。」
說着,她看向傅松:「小傅,你有對象沒?」
傅松搖搖頭:「沒呢!」
老太太立刻道:「那你覺得我們家荷葉怎麼樣?
她人不僅漂亮,而且溫柔賢惠,雖然沒上過大學,卻不代表她沒本事。
你不知道,上高中時,她的成績可是年級第一。
要不是她爸不爭氣,我身體又差,現在怎麼都是個女博士。」
「奶奶,傅總是我老闆,而且給您看病的錢,也是他墊付的。
我怎麼能……」
老太太卻道:「就因為他墊付了醫藥費,你才要嫁給他啊!
這樣你就不用整天記掛着還他錢了。」
旁邊,傅松聽得額頭不斷冒汗。
我還在這呢,您直接這麼說,真的好嗎?
他打了個哈哈:「奶奶,結婚這種事看的是緣分,如果我和荷葉有緣,根本不用你催。」
「那倒也是。」
見好不容易勸住老太太,傅松對張荷葉道:「我建議給奶奶請個長期護工,這樣她就能得到更好的照顧。
你現在有錢了,該花的地方儘管花。」
他可不是胡說,春暉製藥廠目前估值已經突破一億。
也就是說,按照當初兩人的對賭協議,張荷葉已經拿到3%的乾股。
一億的3%是300萬,何況假以時日,這個錢數量還會增加。
張荷葉點點頭:「我知道,護工已經聯繫好了,明天就能到。」
說着,她問傅松:「你不在京州,突然來滬上幹什麼?」
傅松這次的行動有點突然。
如果不是對方抱着花出現在病房門口,她都不知道傅松到了。
傅松無奈道:「明天不是唐家老太君生日嘛,我受人之託,給她祝壽去。」
張荷葉瞬間明白了什麼,她朝傅松眨眨眼睛:「你是要冒充人家男朋友?當然弄假成真喲!」
傅松一愣:「你怎麼知道?」
張荷葉有點不好意思:「你和唐可可說話時,我本想去打個招呼。
結果你們聊的那麼私隱,我就沒敢露面。」
傅松汗了一個,他叮囑:「記得替我保密,萬一到時被拆穿,那就尷尬了。」
「放心吧!」
「對了,要不明天你也過去看看?」
張荷葉一愣:「我……不太合適吧?而且容易引起誤會。」
傅松笑道:「這有什麼,到時你不和我一路就行。
反正明天去唐家祝壽的人肯定很多,沒人會注意。
而且……」
傅松頓了頓:「那些過去祝壽的,都是商界的成功人士。
你和他們多多交流,對藥廠的發展也有益處。」
張荷葉瞬間有些心動:「那我就去一趟?」
「必須去呀,記得帶上禮物,公司報銷。」
聽兩人說話,張老太太忽然問:「你們說的唐老太君,是不是花滿枝?」
傅松茫然:「花滿枝?誰啊?」
「就是唐光明的媳婦,她兒子叫唐軍。」
「唐軍?如果您說的是唐氏集團總裁唐軍,就沒錯了。」
唐軍是唐可可的父親,唐老太君的兒子。
至於唐可可的爺爺已經過世,傅松沒有關注,不過他記得好像是叫什麼明亮、光明啥的。
誰知張老太太臉一黑:「果然是花滿枝那個賤人,荷葉,你明天不準去。」
張荷葉一愣:「啊?為什麼呀?」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我說不準去,就是不準去。」老太太的臉更黑了。
張荷葉還想再說,傅松連忙拉拉她袖子。
一小時后。
趁著兩人都出去的功夫,張荷葉對傅松道:「你怎麼不讓我問清楚?」
傅松看看遠處的病房門,嘿嘿一笑:「問什麼,難道你沒發現你奶奶和那個花滿枝有恩怨嗎?」
「恩怨?什麼恩怨?」
傅松道:「我記得你好像說過,你的姓是隨你奶奶吧?」
張荷葉點點頭:「對啊!」
「那你爺爺姓什麼?」
張荷葉有些無奈:「我問過我奶奶爺爺的事,但每次都會被她罵一頓,後來我就不敢再問了。
難道你有什麼發現?」
傅松連忙道:「沒有,我就隨便問問。」
雖然這麼說,他還是仔細的觀察張荷葉臉龐。
之前傅松還有些奇怪,因為張荷葉和唐可可的容貌竟然有七分相似。
他一直覺得是巧合,現在看來,或許並非巧合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