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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女帝相父,開局指鹿為馬 - 第302章 砸了你們的織布機!字體大小: A+
     
      時光流逝。

      轉眼間已是一個半月後。

      新年將至。

      長安城裡,各處都掛著火紅色的燈籠,喜慶的氣氛洋溢在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繁華的街道上,人頭攢動。

      某處鋪子前。

      成千上百的百姓安靜的排著長隊,看著井然有序。

      「相爺,那裡好多人啊!」

      不遠處,披著白狐大氅的楊玉環,扎著雙馬尾,伸出纖細的手指,指向人群,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顯得清純又可愛。

      方修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過去,看見排隊的人群,也覺得有點好奇。

      什麼東西能讓這麼多的百姓爭相排隊?

      「你去看看,前面在賣些什麼?」

      方修看向身側的影衛,吩咐了一句。

      「是!」

      影衛應了一聲,邁步向前。

      片刻後,他回到了方修的跟前,恭敬道:「相爺,前面在賣布匹。」

      「布匹?」

      方修和楊玉環聽見這話,皆是一怔。

      布匹在長安也不算什麼緊俏的物品,為何會引得如此多的百姓在這裡排隊?

      「你再去打聽打聽,這家的布匹與別家的有何不同。」

      方修擺擺手道。

      「是!」

      影衛領命,再次離開。

      片刻後。

      影衛回到方修的跟前,行禮道:「據排隊的百姓說,這家鋪子的布匹貨量大,不用擔心買不到自己喜歡的款式,價格相較於其他的鋪子,還要低一些,並且買的越多,價格就越便宜,因而,他們才願意在這裡等著。」

      買的越多,價格越便宜聽著倒是有點後世清倉大甩賣的意思。

      方修點了點頭,不再多說,帶著楊玉環繼續閒逛。

      走了沒幾步,忽然看到了在那排隊的鋪子前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一襲墨色的長裙,外頭裹著狐裘,頭挽烏鬢,面若銀盤,目若秋水,兩道秀眉如纖美彎月,顧盼之間,風姿綽約,艷艷傾城。

      正是方修的正室夫人——大周女帝李邀月。

      「她在這裡做什麼?」

      方修看見她,眸子裡露出一抹疑惑。

      一個月前,他曾經派府上的下人去珍寶齋告訴李邀月,讓她抽空回一趟相國府,自己有事要同她商議。

      一轉眼一個多月過去了,李邀月就好像沒有聽到這個消息,一直留在珍寶齋,未曾回來過一次。

      方修也就將原先讓她提早回晉南過年的計劃擱置了。

      本就是一時心血來潮,既然她沒有把握住這個機會,也就罷了。

      一旁。

      楊玉環同樣注意到了李邀月,下意識的打量了起來,心道:兩三個月沒見,怎麼總覺得她比以前更好看了。

      當初被禁錮在相國府的李邀月,雖然看著風姿綽約,但跟她如今的模樣比,總感覺欠缺了一些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氣質。

      這並非是楊玉環的錯覺,而是確實如此。

      方修也有同樣的感覺。

      「相爺,您和夫人都兩個月沒見了,等會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楊玉環攬住方修的胳膊,嬌滴滴的問道。

      方修淡淡道:「不必了。」

      楊玉環見狀,眸子裡露出一抹笑意。

      難得相爺單獨陪著她出來逛街,她可不希望有第三個人出來打擾。

      「夫人真是厲害,整整兩個月都在廢寢忘食的給珍寶齋掙銀子,不像奴家,兩天見不到相爺,便茶飯不思,什

      麼事情都做不下去了。」

      楊玉環攬著方修的胳膊,嬌聲道。

      方修看了她一眼,心道,這小丫頭現在修煉的很厲害啊,茶言茶語,脫口就來。

      「相爺,奴家聽說伊人居最近新出了幾道菜,有從燕國運來的生蚝,上好的枸杞燉的排骨湯,還有冬蟲夏草泡的茶,咱們去嘗一嘗唄。」

      楊玉環嬌滴滴的道。

      方修聽見這三道菜的名字,嘴角莫名的抽動了一下。

      心道,這是打算要給本相的腎大補一番啊。

      「就聽你的。」

      方修難得陪她出來一趟,對這種小事幾乎是有求必應。

      「相爺最好了。」

      楊玉環見方修答應,眸中露出一抹笑意,眉毛彎彎。

      兩人並肩而行,正打算前往伊人居。

      這個時候。

      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這群***的,不講規矩!老娘今天非得砸了他的店!」

      「對!砸了它們!」

      方修聽見聲音,眉頭微微皺起,轉頭望去。

      布莊前。

      幾十名膀大腰圓的悍婦,手裡拿著木棍,聚集在一起,一邊叫喊,一邊氣勢洶洶的走向李邀月。

      李邀月站在原地,看著這些悍婦,神色淡然。

      四周。

      正在排隊的百姓們見到這一幕,則是面露疑惑之色,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眨眼間。

      悍婦們就來到了布莊的跟前。

      一名身穿棉服的婦人,站了出來,雙手叉腰,一副兇悍的模樣,大聲的喊道:「你們布莊的掌柜在哪!讓他出來見老娘!」

      布莊前。

      夥計們聽見這話,下意識地看向了一旁的李邀月。

      李邀月也不躲避,直接站了出來,看著眼前的婦人,不冷不淡道:「何事?」

      膀大腰圓的婦人上下打量了一眼李邀月,冷冷的道:「你就是掌柜的?」

      李邀月與她對視,神色淡然,沒有說話。

      婦人見她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心中莫名升起一團怒火,咬牙切齒的道:「你個***的!還好意思問老娘什麼事!你自己幹了什麼缺德事!你自己不清楚?」

      此話一出。

      排隊的百姓一下子來了興趣,紛紛看向李邀月,心中閃過各種念頭。

      這個掌柜看著如此年輕,又如此漂亮,難道是勾引了婦人的男人?

      不應該啊!

      這個婦人看著就是市井小民。

      想必她的男人也不是什麼達官顯貴。

      年輕漂亮的女掌柜怎麼可能看的上這樣的人?

      可是。

      如果不是勾引了她家男人,她又為何跑到這裡鬧事呢?

      奇怪

      真是奇怪。

      百姓們心中好奇,議論紛紛。

      這個時候。

      那個悍婦提高聲調,大聲的道:「要不是你們用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織布,還把布匹的價格降的這麼低!我們織的布能賣不出去?」

      話音落下。

      她身後的婦人們紛紛響應。

      「就是!沒有你們布莊之前,大家各織各的布,到了年底,總歸能賺一筆,現在好了,辛辛苦苦織了一年的布,抵不上你們用那些亂七八糟的機器織的一天的!」

      「現在別的布莊把布匹的價格壓的這麼低,你讓我們怎麼過這個年!」

      「誰讓老娘過不好年,老娘就跟誰拼了!」

      「今天老娘非得

      砸了你的布莊和你那些狗屁織布機!」

      忿怒的喊聲在街道迴蕩。

      圍觀的百姓聽了以後,怔在了原地,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原來這些婦人來找事,只是因為這裡的布匹價格低,貨量足,影響了她們織的布匹的價格。

      「我說你們也太不講道理了吧!人家怎麼織布,你們還要管?」

      「就是!只要能把布織出來,而且質量不差,你管人家怎麼織的呢!」

      「而且,人家自己織的布,賣多少銀子,人家自己說了算,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幾個看不下去的年輕女子,撇了撇嘴,開口說道。

      領頭的悍婦聽見這話,瞪向幾名年輕女子,揮舞手裡的木棍,一臉惱怒道:「你們幾個***的再敢放屁,老娘撕爛你們的嘴!」

      其餘的婦人也都是瞪向年輕女人,指指點點,罵罵咧咧。

      這些女子畢竟年輕,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又是勢單力薄,面對這些婦人,心中畏懼,全都低下了頭,不敢再說。

      婦人們見她們認慫,又將目光放在李邀月的身上,怒氣沖沖道:「***的!是你自己把機器砸了!還是讓老娘們動手!」

      李邀月一雙好看的鳳眸,凝視她們,神色淡然,不冷不淡的問道:「你可知道,依照大乾律法,聚眾鬧事者,杖責二十!為首者,可杖斃!」

      為首的婦人聽見這話,嗤笑一聲,不屑道:「你當老娘是嚇大的!老娘就不相信,砸你幾台破機器,官府能拿老娘怎麼著!」

      話音剛落,就聽見李邀月無喜無悲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或許不知道,這家布莊的背後是珍寶齋,而珍寶齋的背後是相國府,簡而言之,這是丞相的生意,這些機器是丞相的機器,你們聚眾鬧事,打砸布莊,在別處或許沒事,畢竟法不責眾。

      可是在這裡就算你們只是砸了機器一下,京都府尹也會把你們一個個揪出來,從嚴處罰!

      按律法杖責二十,你們或許能受的住,但要是京都府尹稍加嚴懲,杖責三十,乃至四十,你們中沒有一個人能活著走出衙門。」

      這番話說的不急不慢,顯得無比鎮定。

      婦人們見狀,心裡莫名的升起一股慌亂。

      就連為首的婦人都不由感到有些恐懼。

      但想到只要這家布莊還在,她們織的布就賣不上價,布匹賣不上價,她就沒錢買糧食,更沒錢過年,她又重新鼓起了勇氣。

      強裝鎮定,大聲道:「你嚇唬誰呢!丞相大人這麼大的人物!怎麼可能跟你們布莊扯上關係!」

      話音剛落,就聽見李邀月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可以不信,你也可以砸了布莊,砸了機器只要你有勇氣承擔可能產生的後果,隨你怎麼做。」

      說完,她看向一旁的夥計,風輕雲淡道:「將鋪子的門打開,讓她們進去砸。」

      「」

      夥計們微微一怔,猶豫片刻,應道:「是!」

      為首的婦人見到這一幕,氣的咬牙切齒,卻不敢輕舉妄動。

      其餘婦人見狀,也都安靜下來,沒人敢做這個出頭鳥。

      一時間,氣氛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中。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終於,這群婦人承受不住壓力,罵罵咧咧的離開了這裡。

      而排隊的百姓們見到這一幕,更加確信這家布莊的布匹物美價廉,議論紛紛。

      「夫人不愧是周國女帝,好有氣質啊!」

      楊玉環挽著方修的胳膊,由衷的讚嘆。

      如果是她,或許也能想辦法解決這些鬧事的婦人,但

      絕不可能表現得如此鎮定自若,從頭到尾都好似在處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方修沉默了幾秒,輕聲道:「她成長的很快,如今已經有了本相初見她時的影子。」

      楊玉環聽見這話,微微一怔,猶豫了幾息,問道:「相爺想不想讓夫人變回原來的樣子?」

      原來的樣子,指的是她失憶之前的樣子。

      方修思索了幾秒,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笑了笑,道:「熱鬧看夠了,去吃飯吧。」

      楊玉環見狀,很識趣的沒有再問,甜甜的應了一聲。

      「嗯!」

      臨近歲旦。

      不止是普通百姓在準備過年,皇宮也是如此。

      走入宮門,四處可見張燈結彩。

      養心殿裡。

      武明空坐在龍椅上,看著手中的名單,思索著群臣宴該邀請誰。

      一旁。

      林宛兒忙著給養心殿增添一些象徵著新年新氣象的裝飾,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眼女帝。

      見女帝陛下仍舊和之前一樣眉頭緊皺,她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問道:「陛下,名單上都是往年群臣宴邀請的王公大臣,皇親貴胄,今年照著邀請不就好了,為何要這般勞心傷神?」

      武明空聽見這話,抬眸看向林宛兒,沉聲道:「朕在想,這次群臣宴該不該邀請她。」

      林宛兒眸子裡露出茫然,猶豫道:「奴婢愚鈍,不知道陛下所指的她是」

      武明空淡淡道:「方修的夫人,李邀月。」

      「」

      林宛兒微微發愣,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按照規矩,群臣宴允許大臣帶著夫人參加,尤其是像方相這樣的重臣,帶著家眷出席群臣宴,反而能夠說明君臣之間相處和睦。

      但是。

      方相的夫人卻有所不同。

      無論如何,人家都是名義上的大周女帝,若是邀請她,她該以什麼樣的身份參加?

      是臣子,還是女帝?

      思索了好一會,林宛兒猶豫道:「方夫人的身份特殊,以奴婢之見,還是不要邀請為好。」

      武明空聽見這話,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朕不想邀請她,跟她的身份無關,只是單純不想看到她。」

      「」

      林宛兒眼角抽動一下,心道,準確的說,應該是不想看到她和方相坐在一起吧?

      見林宛兒不說話,武明空又道:「但是,乾、周盟約簽訂在即,邀請她參加宮中的宴會,又有很大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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