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語!
何雨水也是獃滯在原地。
一個人的改變,可能是一瞬間的事情,哀嘆莫過於心死。
「我錯了。」
何雨水連忙求饒。
這若是在和何雨柱爭執下去,可能這四合院再也沒有她落腳的地方,屁股坐歪了,那也就表示何雨柱對她徹底的失望。
好端端的日子。
過不下去。
非要去捧秦淮茹的臭腳。
「知道就好。」
何雨柱拉着冉秋葉回到屋內。可一朵小火苗可是在閻解成的心裏燃燒起來,這樣一算賬,還是在外租房子比較划算啊。
算計。
可不是閻老摳的專利,在他的帶領之下,閻解成哥幾個,那個不是算計高手,在閻老摳和於麗之間,閻解成選擇後者。
「老爹,我覺得我還是出去租房子住吧。」
閻解成澹澹的詢問到。
可語氣好像是在告知一般,三大媽的心裏面可是在滴血啊。
「不用。」
「以後我不在惦記於麗的工資不就可以了。」三大媽妥協著,現在不妥協,那以後的生活,可就只能靠閻老摳一個人支撐。
「也行吧。」
閻解成原本想要拒絕,可是還是被易老頭的一句話給點醒。
「與其便宜外人,還不如便宜自家人。」
閻老摳心神有些震怒,這何雨柱的腦袋瓜可是靈活了,以後想要在算計他,可能就不簡單了,還要防備被他給算計。
啞巴吃黃連。
他也是有苦難言。
他就是想要壓榨一下自家的兒媳,讓他們乖乖的上交工資,那樣的話,可以存錢,在買一輛自行車,為何就這樣的難。
一夜無眠。
第二天。
何雨柱拉着冉秋葉要回門,手上也沒有閑着,掂了一點罐頭、火腿、在這個年代,可是屬於稀罕的東西,大冬天。
能吃上水果。
沒有一點家底。
還真的不可能這樣的奢侈。
看到這一幕的賈張氏,躲在房間中,暗自發狠:「這人怎麼能這樣的冷血,自己吃香喝辣,也不說幫襯一下我們家。」
老生常談。
想當初。
覺得白蓮花可以為了他,做出任何的事情,現在看來,這不過是一個夢,當何雨柱看清楚白蓮花的真面目的時候。
自然也會抽身而去。
可惜!
她故意裝看不懂。
白蓮花倒是一臉的澹然。
男人嘛。
也就是那點小心思。
既然她不願意,何雨柱何必在他這一顆歪脖子樹上弔死。
「奶奶,我想要吃罐頭。」棒梗咽了咽口水,以前何雨柱家裏,若是有這東西,早就被他給吃的一乾二淨,可是現在。
他看不敢在登門。
被發現。
少不了一頓毒打。
現在也算是學乖了。看着賈張氏。
一臉的斐然。
「乖孫等著,我給你去拿。」
既然何雨柱不肯主動的孝敬她,那就不能怪她被動的去屋內拿了。
咬牙切齒。
「婆婆,你想要做什麼?」
白蓮花有些擔憂。
這若是棒梗可以說是年齡比較小,還可以湖弄過去,沒有人會和一個小孩紙一般見識,可是賈張氏也算是一個老人。
半截入土。
若是做出這樣事情,可是會被人戳嵴梁骨。
悔不當初!
「放心吧。」
賈張氏眉目一撇,按照誹謗道:「若不是你這人偷吃不小心,被何雨柱發現,現在的他,或許還會乖乖的送上門。」
不值當!
門口晾著的煙熏豬肉、還有臘腸。
這都是表面的東西。
院內。
也有人看着,她自然不肯輕易的動手,這會給人留下把柄。
掀開厚重的門簾。
那上鎖的門。
賈張氏輕蔑的一笑。
「就這鎖,能困得住她。」
從頭頂拿下一根發簪,上面環繞這一圈鐵絲,三下五除二,賈張氏就將何雨柱的門鎖給打開,推門走進去。聞到一股香味。
廚房。
櫃枱上。
擺放着一個鐵盒子,裏面是從城南打回來的酥糖,還有那臘腸,也是掛在牆角。
一扯。
味道不錯。
津津有味。
怪不得原著中棒梗會被稱之為『盜聖。』這本事,一看就是傳承賈張氏,這從小訓練出來的。
搬過來一個板凳,柜子的上面,還有一個碩大的黑色包裹,一看裏面就藏這不少的好東西,有肉臊味。拿出一角。
竟然是羊肉。
「怪不得有一種羊膻味。」
賈張氏自言自語。
還是半隻羊。
「這何雨柱真不是一個東西,自己在屋內吃香喝辣,真的是不把她當一個自己人。一點也不顧忌。」
哼!
賈張氏隨手一扒拉。
將半拉子的羊肉,從柜子上給拽下來,跌坐在地上。、
轟!
聲音有些大。
何雨水聽到動靜之後,站在窗戶的邊上,看了一眼,隱隱看到一個黑影,可是在賈張氏蹲下的時候,也就沒有在意。
覺得無人。
回到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