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老師?
三個字一出來。
可是讓許大茂這貨眼紅啊,這可是一個令人尊敬的職業,哪怕是資本家的大小姐也比不上啊。
想找一份工作。
根本就沒單位用。
.....
「原來是這樣啊,那也就說的通了。」閻老摳站出來,感懷道。
「這...」
易中海還想勸說一下,就何雨柱這廚子,怎麼能配得上人家冉老師呢?
這不是屎殼郎拉大磨。
牛皮吹上天嘛。
「柱子,這冉老師能看上你。」許大茂忍不住,還是懟道,這貨心裏面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嫉妒啊。
呸!
「許大茂,和你有什麼關係啊,你在這裡豬鼻子插大蔥。幾個意思?」聾老太太最為鄙視的就是這號人。
花花腸子不少。
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這婁曉娥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哪裡有資本家大小姐的決斷。
「老太太,我就是疑惑?」
許大茂畏縮的躲在婁曉娥的身後,這何雨柱現在還沒有發怒,這惹火了,到時候,一頓竹子炒肉。
少不得!
「我乖孫所有,那就是有。」
秦淮茹一臉苦澀的待在原地,這何雨柱不是說好的當舔狗嗎?怎麼還能將她給拋棄啊,她的工資勉強也就過吃喝。
這還提前預支了軋鋼廠兩個月的工資啊。
哎!
「你們做不到的事情,何必要求別人做到啊。」聾老太太起身。
「這以後,你們誰願意接濟賈家,自己偷摸摸的接濟,這賈張氏也會感激你們的,可我家柱子以後不想和賈家有關係,你們也不要苦苦相逼。」
聾老太太霸氣道。
這...
賈張氏對於何雨柱的態度,也是耐人尋味,生怕何雨柱將他們家的俏寡婦給拐跑了,從始至終都沒有給過好臉色。
現在..
更好。
一別兩寬。
免得再說何雨柱不安好心,就是惦記他們家的兒媳婦,可另外一方面又心安理得的接受何雨柱的接濟。
老雙標了。
淡淡的一笑。
「老太太,回屋坐一會,我們喝魚湯,何雨柱攙扶這老太太進屋。
秦淮茹更是心如死灰。
一臉的絕望。
這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啊,就易中海那偽君子給的一點棒子麵,還不夠一個禮拜的口糧呢?
哼!
躲在屋內的賈張氏。
也不敢出來和聾老太太硬剛。
兩人互相看對方不順眼。
「就這?」
閻老摳鄙視的看了一眼易老頭,這老臉算是徹底的敗光了,這何雨柱不接濟賈家,那其他人更是指望不上。
以後...
想要讓何雨柱幫忙養老,更是扯淡,以後人家也是子孫滿堂。有聾老太太一個人就好了,何必在給自己添加兩個累贅。
淡淡一樂。
偷雞不成蝕把米!
說的就是易老頭。
啪!
天旋地轉!
這俏寡婦直接摔倒在何雨柱家的台階上,心如死灰啊,失去了何雨柱這個免費的勞力,她怎麼能安心。
「傻柱,出來救人啊。」
當易中海看到秦淮茹摔倒在地上的時候,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這樣的。
不過。
聾老太太直接扎在門口。
坐在小馬紮上。
「看什麼看。」
「柱子,趕緊去做飯,老太太我想吃魚。」
聾老太太直接將何雨柱給支棱到了廚房,忙碌起來。
這個惡人?
顯然是聾老太太想要背負,徹底的將何雨柱從這件事中摘出來。免得來一句:人鬼情未了。
「老太太,這....」
易老頭攙扶起秦淮茹,看著把持這門口的聾老太太,一臉的尷尬。這可如何是好啊。
「一大爺,還愣著幹什麼啊,趕緊將秦淮茹送到醫院去啊。」聾老太太做出一副為她好的表情。
「老太太,讓傻柱搭一把手,我一個人可沒有這個能耐啊。」易老頭求情道。
..
「許大茂,趕緊過來,將秦淮茹背在後背上,送往醫院。」聾老太太直接言語道。
這...
婁曉娥拉著許大茂,顯然也是不樂意許大茂和秦淮茹牽扯上,在軋鋼廠的流言蜚語,她也是聽說過的。
現在若是送過去。
難保不是資敵啊。
俏寡婦。
可不是一般人,手腕通透,能將何雨柱在手心玩弄三年,這樣的本領,婁曉娥可沒有,再看許大茂。
這貨真的是『正義凜然』。
不懼流言蜚語。
走到易中海的身邊,趁機捏了一把秦淮茹的臀部,露出一副猥瑣的笑容。
「一大爺。我來背。」
許大茂這貨雖然身體虛,可是逞強揩油的心思可不少。
漫步走出。
婁曉娥氣的跺腳,可是她也不能隨意的阻止啊。
做好事?
還是得償所願,也就是許大茂一人所知。
混蛋玩意!
「等等我。」
賈張氏看到三個人離開,無論是易老頭還是許大茂都在惦記他們家的白蓮花,這萬一要是成了...。
那她可對不住那涼透了的賈東旭啊。
「張大娘,家裡還有三個拖油瓶呢?」許大茂連忙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