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也是有苦說不出。
這人心思變,傻柱之前可是很聽他的話的,指東他就不會打西,難道就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兩人徹底的交惡嗎?
......
「一大爺,不送!」
傻柱自顧自的收拾起家來,將那些沒有用的破爛傢具,全部給搬到屋外,這剛來沒有幾天,其實還是有很大的不適應的。
太過於老舊的柜子,還有那掉漆的櫃門,怎麼看都有點快掉下來,這萬一要是砸到他,這不是等著倒霉嗎?
「呦,諸位怎麼還不走啊。」傻柱看圍在後院,宛若看猴子一般的幾個人,有些不解。這人難道是吃飽了撐得。
一點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幹嘛。
「傻柱,你....啊,得罪人了,還不自知,不如將你不要的就垃圾都給我吧,三大爺給你和一大爺周旋一下。」閻埠貴這個時候站出來,一副我為你好的表情。
「可拉倒吧。」
傻柱斜眼看着眼前的糟老頭子。真是算計到家了。
就他這些破舊的傢具,無論是賣到垃圾站還是砍柴燒了,都不會給他。這些東西賣了,也能到手不少。
「爺們,怎麼的,不想要在四合院混了。」閻埠貴怡然自若,現在四合院中,似乎除了他之外,就再也沒有比他更加合適的和事老一般。
那眼神?
似乎都在說:「小樣,彆強撐著了。乖乖的低頭謝罪。」
「三大爺,你覺得我會在意你們的造謠污衊嗎?」傻柱子從兜里掏出一盒華子,這是他上午給人做喜宴的時候,臨走非要塞到他兜里的。
「華子。」
閻埠貴有些愣神,這可是好東西,不便宜啊。
他們最多也就是買一盒大前門抽抽。至於華子,最多也就是舔著老臉和其他人要半根過來,嘗嘗味道。
「怎麼了?」
「那個給三大爺一根抽抽如何?」
閻埠貴擦拭了一下手掌。一副憨厚的表情,可眼神之中的精光還是讓這閻埠貴暴露出來。找他辦事?
還不如靠自己來更靠譜。
「沒了。」
傻柱將華子給揣進自己的褲兜,一點也沒有顧忌他的顏面。
面子是靠自己掙的,而不是別人施捨而來的。
尤其是滿地跑的都是禽獸,怎麼還想要從他們哪裏得到一些好處嗎?不被吸血已經算是燒高香了。
看看那剛走的易中海。
不就是有些難以置信嗎?
萬事有因有果。
回到屋內。
傻柱看着何雨水還獃獃的站在原地,也不知道這姑娘腦袋裏究竟裝的是什麼,沒心沒肺的。只知道喊餓。
和一個二傻子似的。
也就沒有顧得上搭理她。看了看屋內也沒有什麼多餘的東西了。
「哥,你這是生病了嗎?怎麼能這樣的對待院子裏面的大爺啊。」何雨水忐忑的看着傻柱的背影。
這時候的她,有些害怕。
「生病?」
傻柱翻著白眼,這妹子也算是徹底的沒有救了啊。
「沒有,只不過不願意和他們再有什麼來往罷了,你以後也離她們遠一點,若不然捅了什麼簍子,你自己解決,不要找我。」
傻柱也懶得在搭理眼前的何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