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關他什麼事?
當然傻柱不能這樣直白的表述。
「秦淮茹,誰家的日子過的都不容易啊,你看看這家裏,老鼠都懶得光顧,米缸都是空的。」
傻柱也敘說這自己的不容易。
「一大爺,我的工資也不高啊,我看你和秦淮茹的關係還是挺不錯的,工資又高,何必捨不得呢?那張氏都說了棒梗需要補充營養,不如你幫襯一二吧。」
語氣有些激動。
屋外環繞的眾人,聽到這話,一個個都憋著笑容。
一想起昨天地窖中看到的場景。
這易中海無德啊。
易中海不管怎麼說也是老江湖,聽傻柱將話說完,開始時一愣,後面就反應過來,這兔崽子在內涵他未老不休啊。
哎~
易中海捂着眼睛,那眼淚實在是流不出來,只能那鼻涕替代:「一大爺,也不容易啊,一大把年紀,也沒有個人給我養老,這些錢也需要存起來,以備不時之需啊。」
有些動容的演技。
也就『呵呵』了。
讓那秦淮茹給你侍寢,看你樂意不樂意,在這裏裝什麼孤苦伶仃。
零丁洋里嘆零丁。
最終感動的也只有你自己。
「傻柱啊,跑題了?」閻埠貴做為院裏的三大爺,平日裏可是和易中海站在一塊的,反正他說話也沒有什麼用。
可是也不能讓眾人嘲笑易中海啊。
若是易中海倒下的話,那劉海中上台,兩個人最是看不慣對方,一個比一個能裝...。
「對啊。」
易中海回過神,剛才就是想要教訓一下傻柱怎麼能教訓何雨水呢?還有牽連到秦淮茹。昨天夜裏的事情。
難道就不能過去嗎?
每一次的內涵,他都感受到莫名的壓力,這事情若是傳言出去,那他的名聲可就徹底的臭大街了。
成為人人喊打的老鼠。
這....
「還不是因為飯盒嗎?」傻柱看着故意裝傻的易中海,有些無奈道。
「平日裏,你不是都將飯盒帶回來接濟賈家嗎?以後照舊就可以了嗎?」這時候的易中海也不忘博取其俏寡婦的好感。
不容易啊。
為了吃一口天鵝肉。
「不行啊。」
傻柱淡淡的搖頭,對於易中海的心思,自然也是一清二楚,自己出人出力的,最後便宜的是易中海。
那秦淮茹會對他感恩戴德嗎?
恐怕不會。
都是在一大爺的領導有方之下,這傻柱才屈服的,以後還不知道如何壓榨他呢?
「又怎麼不行呢?」易中海有些明知故問道。
「傻柱,樂於助人,可是我們四合院的傳統美德。以後那老賈家還不對你感激涕零嗎?你以後要是討不到媳婦的時候,讓棒梗給你養老,多麼美的事情。」閻埠貴有些幸災樂禍道。
呸~
什麼玩意?
「三大爺,就你家那個摳門的勁,我看閻解放哥三一個都討不上媳婦才正常,我嘛?大好年華,存錢娶媳婦。這裏理由怎麼樣。」
「你...怎麼說話呢?我們家閻解放多好的娃仔啊,現在已經是軋鋼廠的二級職工,長得模樣也不差,怎麼可能討不上媳婦呢?」閻埠貴有些不滿道。
「真得嗎?」
「好厲害啊。」傻柱拍着手掌道。
「我的工資也不低啊,還比你兒子多兩級,你在爺們面前嘚瑟什麼啊。我怎麼就娶不上媳婦呢?」
「一大爺,你也不要在這裏和我胡攪蠻纏,今日我就把話給放這裏,以後賈家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傷不起啊。」
傻柱望着門外的俏寡婦。
一副欲滴無淚的表情。
「傻柱,難道你的意思是我耽誤你娶媳婦了嗎?」秦淮茹臉色慘白,怎麼也沒有想過這傻柱竟然如此的無恥。
和她有半毛錢的關係。
「秦淮茹,這話可不能這樣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覺得吧,大家不是一路人,就不要往一塊湊了。何雨水去你家蹭一頓飯,你們都給拒絕了,我只是覺得有些心寒,這些年來的付出,只能當是餵了白眼狼。」
「你說誰白眼狼呢?」張氏立馬叫囂道。
呵呵~
還不承認。
這都是明白的事情,你還在狡辯什麼啊。
「何雨水,早上的時候,你去賈家蹭口吃的,她們讓你吃了嗎?」傻柱將目光放在何雨水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