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前輩們馬上就開始練球了。
就像純桑所說的,早已經憋一肚子火了,加上時間充足,他們不可能不練習。
為什麼說前輩們,因為,仙道回去就直接溜了。
這一次還真的不是偷懶,他在思考。
至於前輩們信不信……。
仙道在腦海中進行模擬戰,這個難度是非常大的。
不緊要帶入自己而且還要帶入對方,那麼就要對對方的選手異常了解,而且不管是技術包括性格心理。
只有知道對方怎麼想的,才有可能模擬出可靠的對戰。
仙道也不是在模擬勝敗,而是在想象著對方會採取什麼樣的戰術而已。
……
晚上,食堂的會議……
全隊看著今天稻城實業的比賽錄像。
錄像角度是捕手的右斜後方。
「結果這場比賽他只投了六球變速球。」克里斯前輩總結到。
「白毛……!(發音應該是白色腦袋)」澤村渾身顫抖。
「指叉球有三球,滑球也只有七球!從頭到尾都是以直球為中心的配球!」克里斯前輩繼續介紹。
「櫻澤打線雖然說很弱,但是一邊注意我們這邊,一邊完成這麼出色的投球啊!」純桑說道。
「看樣子是不想讓我們看太多他的變化球吧!」仙道聽到這個情報,說出了自己的第一感覺。
「嗯!……還有,果然是活用了直飛右打者胸前的對角直球吧!
這個也要尤其注意我們的打線也是右打者居多!」
「嗯?對角直球?感覺在哪裡聽到過……!」
澤村一本正經的說出了顯示自己笨的話。
「啊?」小春被說蒙了。
「喂喂!你今天也投了這種球吧!」御幸拿他沒辦法了。
澤村聽到以後難以置信的表情。
「三振真木那一球!沒想到你已經笨到了這種地步了嗎?榮純!」仙道吐槽道。
「那個就是?」
「直搗右打者胸前,左投特有的投球軌道,那就是對角直球!」御幸詳細解釋了一下。
浪貨二人組配合默契!
「哇!!!」
「你這是什麼表情啊!你自己投的球為什麼一副好厲害的表情啊!」仙道有些無語了。
「難道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就投出來了嗎?」御幸也疑惑道。
「怎……怎麼可能?
fireball(火焰球)一直都是我的決勝球!……!」澤村慌了!
「是crossfire!」小春糾正道,但是這明顯是無意識的拆台。
這讓澤村好尷尬啊!
「沒錯!就是那個!就是黑子fighter!」澤村只能破罐破摔了,然而還說錯了……。
「不對啊!」
「不過那可不是普通的對角直球啊!
現在就算給這小子說明他也聽不懂吧!」御幸在心中暗道。
「呀哈哈!到底有多笨啊!克里斯前輩也真是太辛苦了呢!」
「啊!」克里斯前輩用鼻子輕很了一口氣,笑著答應了一下。
「師,師傅!」澤村不樂意了。
「那麼,去年唯一從成宮那打到一支二壘打的人怎麼認為呢?」亮桑剛想哲隊說道。
去年夏天,二年級只有哲隊一個是先發,剩下的都是一軍替補。
「我們擁有能夠擾亂對手節奏的一二棒!
也有能在打擊上隨機應變的選手!
最重要的是,全員都能準確的全力揮棒!
現在的我們的話一定能夠打爆成宮!
以我們的棒球戰鬥到最後吧!」
「啊!!!」
「好厲害!隊伍的氛圍一下就改變了。
」春乃感嘆。
「不愧是隊長!」幸子喊道。
「結城君!」貴子前輩很動情的說道。(感動,不是愛情……)
「聲援一起加油吧!」這是唯學姐。
「嗯!」
「仙道你也給叫啊!」
「仙道你想說什麼嗎?而且今天你可是把鳴氣的半死啊!難道不把後續給大家講講嘛?」御幸說道。
前輩們也知道了仙道白天做的以及目的,所以好奇的視線,也集中了過來。
「其他的後續到是沒什麼,那傢伙的破綻很少。
嗯……,不過那個白毛,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整場都保持這種投球的,看似毫無破綻的投球,實際上也存在著風險。
體力以及教練也不好判斷他的狀態。
如果那個白毛是我們隊伍的人,我們會如何安排呢?
恐怕會優先考慮體力分配吧!那麼這樣,我們就有可乘之機!」
「不錯嘛!確實如此!成宮那傢伙也是人類啊!
還有嗎?」純桑拍了一下仙道的肩膀。
「當然我們也要儘可能的消磨他的體力,那麼就會可能出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機會!」
「原來如此!」
其實仙道無意間,把前世片岡教練的一部分安排說了出來。
「稻城實業的打線後天應該會針對我們投手陣的每一個選手的特點進行攻擊吧!比如說丹波桑有時會有直球不夠刁鑽……。」
仙道只是提一句,投手陣還是要御幸克里斯前輩他們操心。
禮醬看到這個氛圍,也對自家的打線無比的安心。
散會的時候,丹波前輩提出想開一個會議邀請克里斯還有御幸。
於是也同意了。
克里斯前輩一聲令下,小澤村簡直就是像軍人一樣,敬軍禮表示服從。
其他人也有各自安排,只剩下幾個經理,三年級正選的幾個人了,還有仙道以及和亮桑討論的倉持了。
「這個是吹走部成員們的心意!」貴子前輩拿出了完全由千紙鶴組成的,花圈……。
棒球部真的背負了太多。
「哦!這不是千紙鶴嘛!感覺很大的量啊!」純桑看著大家的心意感嘆。
「那麼我們就先回去了!」貴子前輩帶著幾個女經理就要離開。
仙道也站起身,這貨一直負責送她們回家……,誰讓他最懶呢!
「啊!經理!」純桑叫住了她們。
「嗯?」
「還有兩天拜託了!我們也會拚死去戰鬥的!」
幾個經理捂著胸口被純桑的暖,感動到了。
「可不止還有兩天哦!純!
我們之後還有……」哲隊這個時候插嘴了,這明明是引戰來了。
說起來他倆在二年級秋天就經常吵架……。
「吵死了!我是再說目前為止啊!
本來這話應該你說的啊,但是你太不擅言辭了!……」純桑打斷了哲隊的話。
「今年的夏天要變短了!做好心理準備吧!」哲隊完全沒理他,也沒有讓他把指責自己的話說完,對著經理們說道。
「所以說你別總是想太遠啊!」
「直到八月底為止!」哲隊繼續無視純桑!
「那不已經稱霸全國了嗎?」
「嗚嘎!是啊!」
這幾個前輩鬥嘴真的讓人覺得有趣啊!
而倉持也剛剛發現了亮桑的傷勢,後續結果也不用多說了。
……
「仙道!後天的比賽,一定要加油啊!」回去的路上,貴子前輩對著仙道說話。
「把那個成宮鳴打爆吧!」幸子舉起了手臂喝道。
這幾個月,雖然只是在經理們晚歸的時候,但是確實是仙道一直在送幾個女經理,也算是熟人了。
總的來說仙道也是一個很暖的人,毒舌也不可能用在女生身上。
所以他們之間的關係不是一般的好。
說話也就隨意一點了。
「啊!這場比賽我可是期待了很久呢!」
「是嗎?這樣我就放心了!」
「真是的!比賽前的壓力還真不是開玩笑的呢!
不能輸……嘛!」仙道心中想道。
而這一個晚上註定漫長。
「呦!你在幹什麼呢?反正沒在練習吧!
恭喜打進決賽啊!沒想到你們兩個要在決賽再次交手了!
真的是有點命運的感覺!」送學姐們回家后,仙道接到了中西教練的電話。
「命運?誰?」
「稻城實業的四棒捕手原田雅功啊!」
「原來如此,我以前和他認識啊!」仙道明白了,為何會對原田有一種熟悉感,但是卻沒有想起具體事件。
「原來你把他忘記了啊!說的也是呢!只是一次普通的見面。
還記得六年前你參加的唯一一場練習比賽嗎?
對方的四棒捕手就是原田哦!
比賽結束的時候和你簡單的聊了幾句呢!」
「原來如此!那還真的是有些巧呢!
不過我們的立場完全調換了過來呢!這一次他的隊伍比較強!」仙道的腦海中已經回憶起了過去的事情。
「哈哈!你不知道的是,那年夏天水手少棒隊被淘汰導致他隱退後,來野貓找過你!」
「我對這個沒有興趣!」
「soga,那麼就不提這個了。
加油哦!後天的決賽!我會去給你加油的,帶著我的aibo(夥伴)。」
「喂!老頭子!你帶它幹嘛啊?」仙道知道中西教練的aibo是什麼東西,就是他手裡的電子擴音器。
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當然給你加油啊!沒有那個老夥計怎麼可能壓的住神宮球場那麼多人!」
「喂喂!」
「哈哈哈!佐佐木聯絡你了嗎?他可是從我這要到了你的聯絡方式呢!」
「啊!」
想到前幾天晚上,六年不見的佐佐木突然聯絡自己。
仙道才知道,當年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小迷弟,已經進入市大三高了,而且已經成為了新隊伍的五棒。
「晚上就早點休息吧!老頭子!」
「哈哈!年齡大了睡眠時間也少了,你才應該早點睡呢!
……,仙道!」
「嗯?」
「記住!你是最強的!你的才能要比你想象的強大,不要覺得自己的實力會輸給誰!」
「我知道了!」這一次仙道沒有說自己的恩師,吹的太過之類的話!
並不是覺得自己有多強,而是這句話給了自己一些自信,以半外行的姿態挑戰最強的投手。
對於仙道來說,決賽的意義有些不同,恩師,長野的代表大家來加油的若菜還有榮純的全家,自己的爺爺奶奶,遠在中國的父母,都已經說要到神宮球場觀戰了。
更不要說,這是自己最尊敬喜歡的前輩們,最後一個夏天。
但是這些並不會成為仙道的負擔,也不會影響他的狀態。
仙道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
「好睏!可以去睡了嗎?」稻實那邊成宮鳴慵懶的說道。
「這才八點……!」旁邊的人吐槽道。
「如果你把青道的打者資料都好好的記住的話……!
最近三場比賽,平均得分12.8!
可和以前的對手完全不同!打線可是全國級別的!
特別四五棒結城和仙道的組合,可以說是全國最強的二人組了!」成宮鳴對面坐著的原田說道。
「作為甲子園的前哨站是最合適的對手了!特別是那個混蛋!」成宮鳴還在對白天的事耿耿於懷,不過故作輕鬆的說道。
「就是你這種大意,才會給隊伍……」
「一棒!倉持的腳程雖然需要警惕,但是如果上不了壘就一點不可怕!
不如說可怕的是二棒的小湊桑!
……
但是,最需要注意的人是四棒,隊長哲桑!
去年被漂亮的打出去了一支呢!
還有五棒的仙道……」提到這個名字,成宮鳴很不自然的停頓了一下。
「經常對壞球出手,不知道是選球能力有問題還是對自己的打擊很自信,總而言之在之前的比賽中幾乎能夠到的球大多都出手了,導致他的得分很高,選中四壞的情況卻沒有。
值得注意的是,目前我們沒有他被三振過的情報,以及他的長達能力。
平均五場比賽五支本壘打!
是這個夏天的西東京選手中的第一了。
而且腳程非常快!
不過這個夏天他好像並沒有什麼機會全力跑壘,這一點也需要注意!
有春天對市大三高的比賽應該沒問題吧!」
「如果能完美的壓制住他們的話,也能助長我們的士氣。
除了這些還有需要知道的嗎?」
「夠了!好好按摩之後再去睡哦!」
「嗨!」成宮鳴輕佻的說道。
「你給我等著吧!我會讓你哭鼻子的!」然而轉過身去的他,心中卻對仙道恨得牙痒痒。
「鳴那傢伙!是什麼時候研究的青道打線……!」
「而且特徵抓的很准!」其他人在議論著。
「那傢伙只對自己想對戰的打者有興趣而已。
除那以外全部都是我的工作啊!」原一臉平靜的說出了自己悲慘的過往。
「額!那還真是太辛苦了啊!」
「!我已經習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