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天棺?」
「那是什麼東西?」
看著一驚一乍的小塔,林峰一時間也是有些不解。
感受到林峰眼中的疑惑之意。
玉虛道人的嘴角也是露出了一抹笑意。
隨即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哼哼。」
「小子,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這葬天棺可是當初本道力戰天道時,所用的法寶。」
「比起你手中的那座小塔,也是絲毫不遜色。」
話音落下,玉虛道人也是神氣地看向了林峰。
準備一窺林峰大驚失色的模樣。
可是聽聞玉虛道人所言。
出乎小塔和玉虛道人意料的是。
林峰的臉上並沒有一分一毫地驚訝之意。
反倒是嘴角一抽,複雜地看向了玉虛道人。
沉默片刻。
林峰這才緩緩地開口說道。
「呃……」
「真的會有人用棺材當武器的嘛?」
眼見林峰的側重點完全沒有放在荒古至寶和天道的身上。
玉虛道人一時間也是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是什麼人啊?
荒古至寶你不在意。
力戰天道你當作耳旁風。
你居然關心棺材這件事?
你小子是不是想誠心氣死我。
好直接拿走本道的葬天棺?
感受到林峰眼中的怪異的眼神。
玉虛道人也是黑著臉走近了林峰。
隨即對著林峰的屁股便是一腳。
直接將林峰給踹進了深坑中棺材。
「你個臭小子。」
「乖乖給我進去接受試煉吧!」
下一刻,葬天棺也是一陣顫動。
隨之爆發出了一抹幽光,徑直將林峰給吸了進去。
見狀,小塔也是一驚。
看對方這個口氣。
十有八九就是當年那個力戰天道的強者。
不過卻不知道為什麼,淪落成了現在的模樣。
而一旁的玉虛道人,此刻則是氣定神閑地坐了下來。
準備迎接林峰。
親口讓林峰認輸。
……
不過半個時辰。
深坑中的葬天棺則是發出了一陣陣顫動之聲。
隨即玉虛道人也是清了清自己的嗓子,高傲地開口道。
「哼哼!」
「某人似乎才剛剛撐過半個時辰的時間呢!」
「現在人輸話……」
可在看清楚林峰的情況后,玉虛道人卻是當場愣在了原地。
只見此刻的林峰,渾身上下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傷勢。
甚至還洋溢著自信的笑容,悠閑地哼著小曲。
「啥?」
「老頭你剛才說什麼?我好像沒聽清啊!」
眼見林峰身上毫髮無傷,甚至還頗為神氣。
這讓玉虛道人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
「你不是進入試煉了嘛?」
「難道葬天棺內的精神攻擊沒有觸發?」
聞言,林峰卻是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呵欠。
隨即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身後。
「哦,你是說方才夢裡的那些精神污染啊。」
「我還以為是自己最近太累了,沒有休息好呢。」
身為藍星人。
他的靈魂比起此界的一般生靈也是強上不少。
經過了混沌不滅體的錘鍊。
現在他的靈魂強度,已經不亞於一些仙王。
只是礙於修為,無法徹底施展出來罷了。
而察覺到了林峰那異常的靈魂強度后。
此刻的玉虛道人,卻已經全然沒有了之前的那副盛氣凌人的模樣。
本就就剩下一半的面容,現在更是扭曲成了一團。
甚至不仔細看,都已經分辨不出來哪個是鼻子哪個是眼睛了。
望著灰暗的天空,玉虛道人現在的心情也是五味雜陳。
活了無數歲月。
它特么的就沒有見過像林峰這樣邪門的變態!
誰能想到。
這個不過十幾歲的小屁孩。
靈魂的強度居然堪比一介仙王。
在葬天棺內編製的幻夢中,簡直跟要逼瘋一塊石頭一樣。
明明乍一眼看去,不過是天尊境的修為。
可不知為何,渾身上下卻是充滿了詭異。
可最最最讓它懷疑人生的卻不是這些。
而是林峰那近乎變態的精神防禦。
葬天棺的內部,最擅長的自然是精神攻擊。
可是不論它對林峰施展怎樣的攻勢。
所有的精神攻擊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
而看著玉虛道人那鬱悶的模樣。
小塔在一旁也是頓時懷疑起了人生。
林峰不清楚這玉虛道人的來歷。
可是它卻清楚啊!
這可是曾今力戰天道的強者。
如今居然被林峰給氣得七竅生煙?!
這特么是什麼世道?
下一刻,小塔的瞳孔也是猛地一縮。
一個大膽的想法,瞬間出現在了它的腦海之中。
玉虛道人都被氣成了這副模樣。
難不成……
林峰只用了半個時辰的時間,就已經通過試煉?!
想到這個恐怖的事實。
小塔也是嘴角一抽。
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林峰才什麼修為啊?
即使是接受了那位大人的傳承。
也不過依靠著神葯強行提升到了天尊境四重而已。
而林峰這般修為,居然能如此輕鬆通過玉虛道人的試煉?
就算是林峰是萬年不遇的奇才。
也絕對不可能這麼強吧?
疑惑中,小塔也是好奇地開口向林峰問道。
「林峰,你……你通過試煉了?」
「嗯,對啊。」
「這不是有手就行嗎?」
此話一出,小塔的嘴角也是不由地一抽。
???
有手就行?
那可是荒古至寶啊!
如果不是跟自己一樣受損嚴重。
就連仙帝都得抖一抖。
你小子倒好。
初生牛犢不怕虎。
居然還說是有手就行。
怎麼,本靈不要面子的嗎?
強行壓下心中的激動之意,小塔也是正色道。
「那你又是怎麼通過的?」
聞言,林峰卻是漫不經心地指了指深坑下的葬天棺。
「哦,這個啊。」
「就隨隨便便做了個夢。」
「這什麼葬天棺材聽起來嚇人。」
「但實際上就會嚇唬人,跟個紙老虎似的。」
「你說是吧?」
說罷。
林峰也是咧嘴一笑,徑直看向了玉虛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