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侯宇熵去島主府找潘天虎告狀時,並沒有直接提到寧闌的名字,只說是一個非常猖狂的年輕武者。
否則,潘天虎根本就不會冒然過來。
場中的馬原等人,也都錯愕的眼神望着潘天虎。
這位島主府的行者大人,為什麼要扇侯宇熵的耳光?
而且從他說出的那句話看,似乎是將寧闌放在一個非常高的位置。
難道,這名身穿青色長袍的年輕武者,還有什麼眾人不知道的特殊身份?
就在大家疑惑不解,心中胡亂猜測時。
潘天虎的臉上,堆出親切的笑容。
他向寧闌鄭重拱手,非常客氣的接近討好的語氣說道:「寧闌公子,我是島主府的小虎啊。」
那般姿態,簡直就是謙卑了。
聽到這句話,寧闌皺了皺眉。前一刻,他還盤算著,是否需要動用武力給潘天虎一個教訓,或者去找胡瑋使者出面。
可對方這樣的態度,倒是令他有些不好直接動手了。
馬原、李毅等人,此時是真的呆住了,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潘天虎。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島主府行者大人,在寧闌面前,卻乖巧得猶如見了貓的老鼠?
「這位寧闌公子,究竟是誰?」
「難道,他與我們空冥島的島主大人……」
「別亂說,島主大人沒有道侶,更沒有生子。」
「但是,這也太離譜了吧?到底是什麼身份,才會讓行者大人如此謙恭?」
在潘天虎到來之前,他們還都認為,寧闌和金玉滿堂酒樓今日是在劫難逃。
哪裏能想到,事情竟出現了如此匪夷所思的反轉。
侯宇熵捂著面頰,心中的委屈已經沒有了。他已經意識到,金玉滿堂的主人,似乎是一位非常可怕的存在,是主子潘天虎都無法招惹的存在。
而自己想要吞併金玉滿堂的行為,為主子招來了麻煩。
難怪主子會震怒,從而打他耳光。
寧闌看着潘天虎道:「潘天虎行者,我記得你,之前在島主府見過。」
潘天虎目光一亮,露出萬分榮幸的表情道:「沒想到,只見過一面,寧闌公子竟還記得我。」
寧闌擺了擺手,說道:「那名家酒樓,是你的產業吧?」
「名家酒樓掌柜侯宇熵所做之事,你應該都清楚吧?既然你已經過來,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解決問題吧。」
「侯宇熵、冉啟兩人,指使黑鴉冒險隊的暴徒,打傷了我金玉滿堂總管好奇。這件事,你說該如何處理?」
潘天虎精神一個抖擻,鄭重的語氣道:「寧闌公子,我要先為自己辯解一下。名家酒樓,確實是屬於我的產業。但酒樓的日常經營,我從不過問。侯宇熵和冉啟這兩個混賬東西,最近一段時間的所作所為,我是真的不清楚。」
「當然了,不管怎樣,我肯定是有責任的。這兩個混賬東西,畢竟是我的手下。」
「所以,不管寧闌公子你提出任何條件,我都完全接受。另外,稍後我便親自帶人去黑鴉冒險隊駐地,將那群罪該萬死的暴徒全部抓起來,交給你親自處置。」
這位島主府行者的態度,非常誠懇。
寧闌點了點頭,說道:「西城區的黑鴉冒險隊,已經被我親自出手滅掉了,所以潘天虎行者你就不用再去找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