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陣營的武者,陸續走到對戰台附近。
胡瑋看向正觀察著悟道聖樹的寧闌,低聲說道:「寧闌小友,那左擎天,於三十年前,便已踏入高階望月之境。他在武道上的天賦極高,初次覺醒的本命星魂,便是達到九環品級。而且,他還是絕仙島主左益的兒子,擁有海量的修行資源。」
「我猜測,他現在有可能已踏入神隱之境,並且掌握諸多強大的手段。」
「所以,一會對戰開始后,你若是覺得力有不逮,萬萬不要逞強。我空冥島,已做好爭奪賽失敗的準備。」
這位空冥島第一使者,為人確實不錯。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為寧闌的性命考慮。
寧闌點了點頭,低聲道:「胡瑋使者放心,如果真的無法戰勝對手,我會選擇認輸。」
有一句話他沒有說出來。
那就是,就算左擎天不久前已經踏入神隱之境,想要擊敗他寧闌,也絕非容易之事。
胡瑋的目光,又掃了對面的潘慶年等人一眼。
說道:「寧闌小友,登上對戰台吧。」
在一道道眼神的注視之下,寧闌踏步向前走出,身影輕輕一躍,跳上了對戰台。
在對戰台上站定后,他的目光,看向潘慶年身側的左擎天。
潘慶年向左擎天拱了拱手,滿臉笑容道:「擎天公子,那就辛苦你了。」
左擎天一擺手,不在意的道:「談不上辛苦,再者說,幫鳳鳴島主拿下天鶴島,也等於是幫我自己。所以,鳳鳴島主不必客氣。」
話音落下。
他體內的元氣,輕輕一震。
身影,便是化為一道流光,站到了對戰台之上。
王琮島主悄無聲息走到了胡瑋身旁,低聲問道:「胡瑋使者,這位寧闌公子是什麼來歷?你是從哪裡,找到的他?」
這位雙鏈島主,是真的為空冥島感到擔心。
胡瑋道:「寧闌公子是從奎星大陸過來的年輕武者。」
王琮瞪了瞪眼睛。
他有些不明白,胡瑋等空冥島的使者,為什麼要讓一個從奎星大陸過來的年輕武者出戰。
南斗海域,空冥島陣營之中,確實找不到能夠與擎天公子抗衡的百歲以下武者。但是,要找比這個寧闌更強的武者,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他搖了搖頭,幽幽嘆息了一聲。
現在說再多,也沒什麼意義了,那個寧闌,已經站在了對戰台上。
「胡瑋使者,寧闌是什麼境界修為?就算他是奎星大陸聖地聖子,以這般年紀,也很難超過低階望月之境吧?」一位空冥島陣營島主出聲道。
胡瑋看向那位說話的島主,回應道:「寧闌公子是望月五境修為。」
幾位陣營內的島主,臉上不禁露出幾分驚訝。
不到二十歲的年紀,就已經是望月五境?
其武道天賦,竟是比擎天公子還要高嗎?
看來,這個叫寧闌的年輕武者,在奎星大陸上,必定也是廣受關注的絕世武道天才。
只是,即便擁有絕世天資,但他的修行時間實在太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