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岳連連嘆息。
他說道:「在雲州地域之內,確實沒有什麼人或者勢力有能力覆滅雲家。可是,此次來雲城,欲要覆滅雲家的,是火煉道宗。」
寧闌雙眉微動:「火煉道宗?」
對於這個宗門勢力,他在嶺南郡時,也曾聽說過,但對其並沒有太多了解。
火煉道宗的老巢在火煉山,而火煉山與雲州相鄰,與嶺南郡卻是隔着雲州郡域和半個天月澤。
所以,雲州的武者對火煉道宗的了解,要比嶺南郡的武者對火煉道宗了解多得多。
雲潔面色一變道:「火煉道宗,要攻擊雲家?」
難怪,剛剛祖祠內的雲鼎鐘被敲響。
如果敵人是火煉道宗,那雲家這次真的危險了。
雲岳又說道:「火煉道宗之所以攻擊雲家,是因寧闌公子而起。」
寧闌不解,笑着問道:「與我有什麼關係?」
他與火煉道宗,又沒什麼交集。
雲岳再次嘆氣,看着寧闌:「你兩個月前,是不是去過天月澤?在天月澤內,是不是殺了一個觀星後期境界修為的武者?那個人,就是火煉道宗長老林長天。」
「火煉道宗,是來報仇的。」
寧闌心中一動,笑容收斂,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兩個月前,他在天月澤,確實殺過一名觀星後期境界武者,就在師尊楚一留下的次元小世界之外。
不過,他並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來歷。
如果此人真是火煉道宗長老,那麼此次雲家遭遇的危機,還真是自己引起的。
雲岳急促聲音又道:「寧闌公子,老祖和族長,已經帶着雲家眾觀星境武者到廣場迎敵,我們必須快點過去相助。沒有你,雲家敵不過火煉道宗的來人。」
寧闌點了點頭。
這件事,既然與自己有直接關係,那就不能置身事外了。
他看向滿臉擔憂神色的雲潔道:「母親,你待在別院不要出去,我隨雲岳長老去看看。」
雲潔心中滿是憂慮擔心,可此時此景,她也只能叮囑自己的兒子要小心一些。
兩個人,從別院快速奔出,向著府邸大門行去。
寧闌一邊飛速奔行,一邊出聲說道:「雲岳長老,在兩個月前,我於天月澤內,確實殺了一名觀星後期境界武者。不過,當時是他先對我出手,我是被動反擊。」
雲岳搖了搖頭,苦笑着說道:「火煉道宗的那群人,就是一幫窮凶極惡之徒,他們都是魔頭。這些人,才不會與你講道理。」
寧闌皺了皺眉,道:「就算那人真是火煉道宗長老身份,可火煉道宗,又如何知道,是我殺了此人?並且,還知道我就在雲家府邸。」
他有些想不通。
雲岳看了寧闌一眼,說道:「暫時,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最近一段時間,火煉道宗發佈了懸賞通告。我想,很可能是有人通風報信吧。並且,極大可能就是雲城人。」
「至於通風報信的那個人,如何知道林長天是被你殺死的,我們就不清楚了。」
「寧闌公子,你想一想,你殺死林長天的時候,有沒有其他人在場?有沒有人看到你對林長天出手?」
聽到雲岳這句話,寧闌心神一動。
他在次元小世界斬殺林長天時,小盆地邊緣位置,當時確實還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