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帥哥認識我爸爸嗎?」
「認識。」容深說:「我和你爸爸算是不錯的朋友。」
「那我怎麼之前一直沒有見過你?傅時年有些不厚道了,有這麼好看的朋友,竟然瞞着我。」七七說完不太滿意的看着江北:「小北媽媽,你也認識這位帥哥嗎?為什麼你也不給我介紹認識呢?」
容深聽到七七對江北的稱呼,微微挑了挑眉:
「你叫她什麼?」
「小北媽媽啊。」七七解釋:「她是我乾媽。」
容深微微笑了笑:
「那你以後就可以喊我容爸爸了。」
江北蹙眉:
「你別胡說。」
「我沒胡說。」容深看也不看江北,只是笑看着七七:「等下次看到傅時年,我就告訴他,要認他女兒做乾女兒。」
其實容深的話是這麼說,但對於能不能認下七七這個女兒卻是完全沒把握,之前見過幾次傅時年,話里話外對於這個女兒的寵愛程度怕是會讓他交付所有,容深覺得傅時年不可能白白的讓自己撿這個便宜。
好在江北懶得跟他計較這些沒營養,也沒趣兒的話題,直接開口:
「你來這邊應該有事,我和七七不打擾你,你趕緊走吧。」
容深這才把視線放在江北的臉上,說一句:
「有沒有事是我說了算的,之前的確有,但現在沒有了,我覺得沒有什麼比我陪着兩位美女吃飯還要來的重要。」
江北很想離開,可容深完全不給她機會,直接喚來服務生換了包間。
或許是因為七七在的原因,容深整頓飯下來並沒有說什麼過分的話,反而一直在和七七說些在江北看來很幼稚的話題,這是江北從未看過的屬於容深的另一面,他的手上有那麼的鮮血,可是面對一個孩子,竟然也可以這樣的溫柔童真。
餐廳里有供兒童玩樂的區域,七七吃的差不多的時候便想去玩,江北還沒說話,容深就已經點頭同意了,叫來一個自己隨身的保鏢跟着七七:
「保護好她,若出現什麼問題,你就別回來了。」
「是,深哥。」
七七離開后,江北便開始有些坐立不安,之前容深和七七打造出來的那種假象也在頃刻之間轟然倒退,江北也失了胃口,放下筷子看着容深:
「你有話跟我說?」
容深沒說話,只是從口袋裏取出了香煙,但後來大概意識到什麼,最後也只是把煙放在了桌面上,沒有點燃,他的視線悠悠然的落在了江北微微隆起的肚子上,開口道:
「幾個月了?」
「和你沒關係。」
容深扯了扯嘴角:「你應該不想和我在這裏待着,我不勉強你,你要是想走,現在可以離開,我下午沒事,幫你看着七七,等晚些時候我給傅時年送過去。」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想用七七來威脅我?」
「一孕傻三年這話確實不假。」容深看着江北淡淡笑了笑:「且不說我和傅時年之間的關係,就算是沒關係,你覺得我犯得着用一個孩子來威脅你?」
「你又不是沒這麼做過,容先生前不久做的事情,該不會這麼快就忘記了吧?」
容深看着她,微微眯了眯眼,是危險的訊號,他說:
「你這麼不識好歹?我為什麼會跟一個孕婦和孩子過不去,用得着我提醒你?」
「那是我的事情!」江北忍無可忍的吼出來:「和你有什麼關係?」
江北突然的發怒並並沒有讓容深有任何別的情緒,他就那麼看着她,突然的就有了一種熟悉的感覺,一年多以前的江北,在自己身邊的時候也是這般姿態,像一個炮仗,隨時都能被點燃。
容深的沉默讓江北有一種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她閉了閉眼,妥協道:
「容深,你到底想怎麼樣?」
容深輕笑出聲,沒有立刻回答,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笑意,繼而起了身走到江北的面前落座,在江北防備的姿態里,他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江北的肚子,江北觸電一樣的下意識的想要起身,卻被容深抓住手腕,一個用力就扯到了他的懷抱中,落座在他的腿上。
自分開后,他們第一次這般親近,他說:
「怕什麼?我又不會整死你肚子裏的孩子。」
這話像一種保證,可江北聽着,卻還是不由的打了個冷顫,所以連從他腿上起身都忘了,容深察覺到輕笑出聲:
「比這更殘忍的事情你又不是沒見過,才離開我多長時間?這就忘了?」
「你當初自己跟我說過的那些話,別是被狗吃了。」
容深忍不住的笑出聲:
「是,我說過放過你,可我現在若說我後悔了,你又能把我怎麼樣?別拿紀南風來嚇唬我,以前我不把他放在眼裏,現在更不會。」
容深的『後悔』讓江北全身發抖,且再也控制不住,甚至連胃裏都開始翻滾,她想忍,也在拚命壓抑,可是卻怎麼也壓抑不住,只要看到容深的這張臉,想起他曾經做的那些事情,她會排斥的更厲害。
推開容深,江北急忙跑向了旁邊的洗手間,將剛才吃進去的東西吐了個一乾二淨,容深沒去幫忙,就那麼閑適的站在洗手間的門口,冷眼旁觀著江北的狼狽,他說:
「這一次,不是我主動招惹你的,你若和紀南風好好的,我也不會咸吃蘿蔔淡操心的對別人的妻子感興趣,我的確有些重口味,但你知道,還沒到這個程度上,是你把自己的婚姻狀態公佈在了大眾面前,讓我知道了你過的有多不好,我容深對女人一向大方,知道了自己曾經的女人過的有多不好,你覺得我會袖手旁觀?」
江北沒起身,也沒回頭,她的聲音因為剛才嘔吐的關係而變得有些沙啞,她說:
「可我現在還是紀南風的妻子,我懷了他的孩子,我沒想過離婚。」
「現在還是,過不了多久,就不是了,至於孩子,等生下來你是想給紀家,還是自己撫養我都聽你的。」容深笑了笑:「我不介意你嫁過人,上過別人的床,懷過別人的孩子,我也不幹凈,在你之前也有女人無數,我看重的也從來不是過程,是結果。」